楊偉可是他的乾兒子啊,乾兒子被人打,他居然還說打得好,這尼瑪什麼情況?完全不符合科學啊!
尹智平也目瞪口呆,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因為來這裡之前,史真翔曾經發下毒誓,必須將打他兒子的兇手弄殘,否則就是狗孃養的。
現在可倒好,他非但沒有懲罰兇手,還來了一句打得好,簡直顛覆了尹智平的三觀。
「乾爹!你老糊塗了吧?莊畢凡打我,還搶了我的儲物袋,你快為我報仇,弄死他啊!」
楊偉尖叫,目露不可思議之色,簡直懷疑自己在白日做夢。
「閉嘴!」
史真翔喝道:「畢凡的為人我最清楚不過,他襟懷坦蕩,光明磊落,堪稱正一教弟子中的典範,他心地善良,連一隻小動物都不忍傷害,又豈會動手打你,一定是你在誣陷他。」
「我誣陷他?」
楊偉聞言,一臉的懵逼,感覺史真翔今天太反常,甚至已經懷疑他是不是吃錯藥了。
這時尹智平湊近楊偉耳邊,鬼鬼祟祟的低聲了幾句。
楊偉聞言,目光陡然一亮,忙道:「乾爹,我有他打我的證據!」
「什麼證據?」史真翔眉頭一皺。
楊偉連忙把衣服撩開,露出了皮膚上的傷口,眉飛色舞道:「這是莊畢凡剛剛打飛我,摔在地上擦傷的,證據確鑿,我並沒有誣陷他,乾爹,你若不信,可以為問問大夥,他們都能給我作證。」
眾弟子聞言,急忙七嘴八舌的附和起來。
「是啊,我們都看見了。」
「沒錯,就是莊畢凡打了楊偉,我親眼所見。」
「莊畢凡太放肆了,連道子都敢打,簡直目無門規。」
「何止是目無門規,簡直喪心病狂!」
「還請史副掌門出手,教訓這個窮兇極惡之徒!」
………
楊偉見此一幕,下巴微微揚起,向我示威般挑了挑眉毛,得意道:「小渣渣,瞪大眼睛瞧好,所有人都站在我這邊,人證物證具在,你還不快點歸還我儲物袋,然後下跪道歉,祈求我的原諒?」
我聞言神色淡然,對史真翔說道:「史副掌門,你的乾兒子居然威脅我下跪,我好害怕啊,一害怕,我手就會抖,手一抖,就會幹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來。」
說完話,我晃了晃手中的記憶符,威脅之意,溢於言表。
「哈哈,你個弱雞,既然知道害怕,還不乖乖給老子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