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句話提醒了我,看來,我要在梁雄勝利之前,先把你給殺死!」
話音未落,我募然張開嘴巴,從口中噴出一道紅芒,嗖地一聲,朝著劍仁的額頭洞穿而去。
「你敢!」
劍仁大喝一聲,伸手一招,手上多了一面黑色盾牌,表面古樸,刻滿符文,向前一拋,盾牌立刻變大,抵擋住了這一道紅芒。
咔嚓!
但是兩者碰撞在一起,盾牌就立刻被炸的粉碎,而紅芒餘勢不衰,直接刺殺向劍仁的身體。
「臥槽!這是什麼法器,好鋒利的樣子!」
劍仁吃了一驚,但臨危不亂,順勢拔出了腰間的法劍,往前一揮,鐺地一聲和紅芒對撞,立刻將其遠遠的磕飛出去。
「草!哈哈哈……嚇老子一跳,我還以為是什麼牛逼的法器,也不過如此啊。」
劍仁剛佔據了一點微弱優勢,就立刻肆無忌憚的仰頭大笑起來。
哧!哧!哧!
忽然,一陣刺耳的異響傳來,令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如同公鴨被掐住了脖子。
只見我張開嘴巴,猛烈一吐,整整八十道紅芒,爭先恐後的從口中噴出。
一瞬間,紅芒鋪天蓋地,密密麻麻,宛如飛星過渡,又如利箭穿雲,撕裂空氣發出了長鳴之聲,遠遠朝著劍仁穿梭過去。
這一景象極為震撼,立刻引起周圍人驚叫不斷。
「我滴媽呀……這……咋這麼多法劍?」
「臥槽,我不會眼花了吧?這些劍,居然全都從他嘴裡噴出來的?」
「這傢伙,到底是不是人?他的肚子是儲物袋嗎?」
「我看他肚子不是儲物袋,純粹是機關槍啊,這射速,這彈藥,要逆天的節奏啊!」
………
「沃日!這傢伙肚子是寶庫麼?怎麼一下子竄出來這麼多法劍?」
劍仁望著潮水一般湧來的小千劍,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頭皮一陣發麻。
要是一支小千劍,他還勉強揮劍磕飛出去,但同時湧來八十一支,那得磕到猴年馬月啊。
所以他二話不說,把劍往腳下一扔,踩上去,頓時飛到天空,一口氣滑翔出數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