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吸一口涼氣,語氣吃驚的繼續道:「白仙兒,我發現自己看錯你了,沒想到你這麼純潔的一個女子,居然有偷聽別人嘿咻的癖好……唉……你怎麼能這樣?你快說,是不是把我都看光了?」
「你……你……瞎說什麼呢,根本不是那樣……我……」
白仙兒臊的臉蛋通紅,有心想解釋,但一著急,說話就結巴了。
「不必解釋了。」
我打斷她的話,一臉鬱悶的道:「今天落在你這個女色摩手裡,我認栽,告辭。」
說完,我祭出御靈舟,踏上去匆匆飛走。
「混蛋,你回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才不是女色摩……」
白仙兒急的直跺腳,但我早已飛回自己的山峰,她根本沒有機會解釋。
一時間,她欲哭無淚,心裡憋屈的要死。
她原本想抓.住我和柳非煙同床的把柄,藉此用這個來嘲諷我一番。
然而,我卻機靈的倒打一耙,直接給她扣上女色摩的大帽子,簡直不要太機智。
……
一路飛回自己的洞府後,發現魔嬰沒有在家。
這傢伙是個閒不住的主,整天和金大彪鬼混在一起,兩人狼狽為奸,經常幹出一些令人頭疼的事兒。
幸好掌教九幽法王不在門內,一切都由柳非煙說的算,只要他們倆不算太過分,往往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剛想盤坐修煉,忽然神色微動一下,將手掌攤開,一隻赤焰蟻從洞口飛來,落在了掌心。
這隻赤焰蟻,是我派去跟蹤上官逸辰的其中一隻。
現在這隻返回來報信,另一隻繼續跟蹤,防止失去線索。
通過神念與這隻溝通,我得到了一條資訊。
上官逸辰居然去了島國。
我眉頭緊皺,腦筋急轉,思索著種種可能。
魔界的唯一齣口就在島國,而上官逸辰攜帶破界羅盤前往島國,目的不言而喻。
雖然魔界入口有蔣玄英鎮壓,但上官逸辰能夠他手中逃走一次,足以證明其狡猾多端,不可不防。
而且,我有一種預感。
該來的,總歸會來,魔界入侵這一次大劫,似乎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