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爺有了籌碼,再加上前面的戰績,整個人精神百倍,自信爆棚。她連著開了十口單跳,轉眼又贏了幾千。看來今天運勢不可擋啊。
凌姐看她樂呵呵地數著籌碼,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稍作喘息,凌姐哼笑一聲,說:「今晚這個鄧先生出手很大方?」
姣爺得意一笑:「當然,小費10萬!有錢就是任性!」說著便押莊。
凌姐開牌:卻是閒。姣爺輸了。
「還要繼續?」凌姐又拿走籌碼,沒好氣地問她。
姣爺猶豫一下,這次她準備押閒,她有點不信邪:「我目標不高,10萬不動,贏2000,夠一晚上酒店錢,就行。」
凌姐衝她搖了搖頭,只好繼續發牌。
上一口開來個閒,按牌路的話,這一把一定要打莊了。姣爺毫不猶豫地押上一個籌碼:莊。
這時不知哪兒來了一個老頭,推了2000的閒,挑釁地看了看姣爺。
姣爺接住這目光,也毫不示弱。她輕蔑地看了老頭一眼,又加了1000的莊。旁邊跟注的賭客一看情況有變,有的又撤回了籌碼。從氣勢上看,姣爺可比那個老頭強悍。
一開牌,果然姣爺贏了,而且是一槍過。姣爺接過籌碼,勝利地瞟了老頭一眼。那老頭見狀,灰溜溜地走了。
其實姣爺的這種打法風險也是很大的,反著打套路容易亂掉,但沒辦法,莊和閒就在那裡,總有人要押的。但賭場很樂意看到這樣的情況,賭客自己反著壓,自己元氣大傷,然後全部輸回給賭場。
coco姐有句名言:「凡是從澳門賭過來的人,都是不怕死的。」在澳門賭錢,還是中國人更會賭,還有越南人,但是越南人通常都沒錢。中國人賭起來看中幾口就推,數額也大得驚人。菲律賓人喜歡「磨爛席」,就是帶一點賭本,慢慢地磨。其實這種打法是最失策的。賭場裡,莊家抽水通常都在5%左右,如果你下注次數越多,被莊家抽水也就越多。有時候,你的錢不是輸掉的,而是活生生被賭場抽乾的。更別說那些免傭臺,六點賠一半,抽得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