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爺也怒了:「你現在已經保本了,老天爺已經在照顧你了!」
coco姐狂笑道:「我今晚旺得不行,好運上身的時候根本不能停!我今晚就是要賭,要麼輸光,要麼贏個幾千萬回來,反正輸光拉倒,重新再來!」
「你真的是瘋了!鬼上身啊!脫線!」姣爺一邊罵她,一邊也深感無力迴天。
「你到底來不來啊,咱們姐妹一起發財啊!」coco姐開懷道。
「我不去,我勸你趕緊抽身而退!」姣爺不為所動,凌姐在邊上,她想也不想。
coco姐拿著電話翻臉道:「你愛來不來,反正那是我的錢!我願賭服輸!我要把越南殺個片甲不留!」
那是她和coco姐的最後一次通話。
之後僅僅半個小時,coco姐的200萬美金全部輸光!那晚,coco姐的籌碼就像過山車一樣,最高峰的時候,快到了一千萬;最低谷的時候,才幾十萬。來來回回十幾次,終於崩盤。
都說性格決定命運,以coco姐的性格,輸起來真的沒有盡頭。一條道走到黑。
之後coco姐再也沒有回來。
有時凌姐提起coco姐,也總是滿腹心酸:「如果那時能拉她一把,也不至於最後那麼慘。」
姣爺也時常自責:「我也沒把她拉回來,還把她罵得那麼難聽。」
賭博真的是一條不歸路,老爸和coco姐都是這樣被帶走的。在賭場裡最先要學會的就是剎車,不然陷進去,命一定會被賭掉。
對此,姣爺和凌姐都深諳此道。
姣爺總拿「小賭怡情」來逗凌姐,改善一下生計總是好的,況且現在背了一身債,再贏不回來拿什麼還錢。
只是今天又沒有交上好運,從賭場出來,姣爺一臉掃興。今天本想贏個幾萬,希望又一次落空。一個大賭客也沒遇上。那個鄧先生就像失蹤了一樣,再也沒有遇到。
她開啟手機通訊錄翻到了鄧先生的電話,猶豫來猶豫去,到底要不要打?素昧平生,只見過一面,就打電話約人家來賭錢,這合適嗎?這不是明擺著跟人家要小費嘛,這事她姣爺有點做不出來。
就這麼神情怠懶地走到街邊,她抬眼一看,拐家處有家小門臉的書店,她走了進去。平時從不逛書店的她,今天也不知為何要走進來。教授那些信時不時說幾句古詩,看得她雲裡霧裡,都吃不準是什麼意思,這太丟人了。好歹是和個教授通訊,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遲早要被對方嫌棄。最討厭書(輸)的姣爺決定也補補課。而她安慰自己的理由是,現在這麼背,負負得正,輸再加書,說不定就能把好運氣再給招回來呢。
前排架子掃了幾下,她一眼看到了那本《唐詩三百首》。順手拿起來,她嘴角一揚:「哼,不要以為會幾首古詩就能教訓我,孤獨恐懼我可並不比你知道得少。」是啊,掩藏著自己真面目的姣爺,內心的滄桑著實不是和她同齡年紀的女孩子們能體會的。只是她不願意抱怨傾訴罷了。同情是最不值錢的感情,姣爺可不是那種屁大點事都拿出來博同情的女孩,她寧願把苦都藏在心裡,拿出一副百毒不侵的面孔混在這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