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鄧先生依然精神抖擻,鎮定自若。尤其是他下注時的神情,簡直比賭神還賭神。她每次看向鄧先生的眼神都是那種既肅然起敬,又崇拜得五體投地。
時而鄧先生也看向姣爺,她馬上從容地接住這個眼神,再回他一個甜美的微笑。
這默契從何而來?姣爺也不清楚。越說不清的感覺,越叫人印象深刻。
今天鄧先生似乎遇到了一個對手,對方是個香港老太太,帶了兩個隨從,渾身上下披金戴銀,滿手的戒指,晃得人眼暈。
打了幾手之後,各贏一半。
老太太時不時瞥向電子路牌,兩個隨從也不時在耳邊低語,商量路數。氣氛有點緊張。
荷官問是否飛牌,鄧先生點點頭,那貴婦老太太也跟著點點頭。
飛了兩手牌之後,姣爺一看是單跳的路子,只見鄧先生一手30萬,押莊。
老太太眼睛放光,迅速也推了30萬,押閒。
姣爺在邊上看得心驚肉跳,這老太太看來是跟鄧先生對著幹了,這種打法早晚是要被當燈打的。
老太太接過荷官派的牌,開了個3點。鄧先生接過莊的牌,直接來了個煙土撞三邊,8點。鄧先生接過籌碼,繼續按單跳的路子來。老太太見狀,馬上跟他反著打。鄧先生毫不猶豫地第二手直接殺了老太太。
姣爺大呼過癮!
老太太額頭開始冒汗,要了杯飲料。
第三手的時候,鄧先生一把100萬推上去,再double一個30萬。
姣爺一驚,這一步夠狠。姣爺最欣賞鄧先生這一點,賭起來從不囉唆,從不磨唧。
老太太輸了幾手之後開始有點上頭,不住地擦汗。她推了80萬到對家。
鄧先生押的莊,老太太先開牌,6點。
鄧先生慢慢開牌,心裡也多少有點緊張,第一張牌,開了個帶顏色的,第二張……姣爺也跟著把心提到嗓子眼,她盼著能來個三邊。一看牌,果然正是三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