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輕輕一轉,門開了,鄧先生神情自若地走了進來。
一進門,他先看到的便是桌子上的籌碼。那堆籌碼太打眼了,想不看到都難。
那疊籌碼居然還在,他有些意外。他經歷的女人,有誰對那個不動心的?更何況是欠了一屁股債的姣爺。
對女人猶如對手頭的籌碼,一打眼,他就能看出個子午卯酉。這個姣爺卻有幾分讓他看不透,越是看不透,他越是覺得有意思。
他四下望去,還未見其人便聽到了姣爺的聲音:「你回來了。」
姣爺把外套掛到衣架上,正準備放進衣櫃裡。
鄧先生隨手摘下手錶:「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姣爺笑笑:「正準備走。您的送洗衣服正好回來,就耽擱了一下。」
鄧先生忽然走到姣爺身邊,抓住了她的手臂:「不急。」
鄧先生那麼近地看著她,鼻尖馬上就要蹭到她的臉。
姣爺緊張地躲避開鄧先生的目光,囁嚅著:「既然你不開工,我該走了。」
鄧先生依然不鬆手:「有護照嗎?」
姣爺已緊張得額頭滲出汗來,微顫道:「有。」
鄧先生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跟我去拉斯維加斯跨年吧。怎麼你一手的汗?」說著慢慢鬆開了姣爺的手臂,溫柔地握住她的手。
姣爺猶豫再三,輕輕抽出了手……
回凌姐家的路上,姣爺心緒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