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了半天她終於開口:「其實有事,我欠了100萬,還了一部分,但還剩不少。」說完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頭一次她主動跟別人談錢,而且還是在一個她稍有好感的男人面前,說完她臉上都火辣辣的。
鄧先生看著姣爺,停頓片刻,女人永遠是和金錢畫等號的,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毫不例外,看來自己還是走了眼。鄧先生面上並無表情,而是直接起身進了臥室。
姣爺順著他的身影看過去,心裡陣陣打鼓。她不該在他面前提錢,可是她還是提了,她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
片刻,鄧先生拿著支票本過來,撕下一張給姣爺。面上仍無表情。
姣爺一看,支票上寫著20萬港幣。她又驚又喜,無法言語。這是救命錢,她幾乎要喜極而泣。
是女人終究逃不過一個「錢」字。他以為姣爺足夠特別,看她喜極而泣的樣子,也明白終究特別不到哪裡去。
鄧先生面無表情道:「100萬不多,是5個20萬,這是第一個。5天后我們離開美國,你的100萬正好拿滿。」
這是什麼意思?!
還未待姣爺開口,鄧先生搶先說:「別謝我,謝你自己,這是你該得的。」
一天20萬,只需要5天,這個條件從生意上看多麼划算。
姣爺楞楞地看著鄧先生,昨晚那點溫存消失殆盡。鄧先生還就是鄧先生,他不是姣爺心目中的他,昨晚那動情的一句「你真讓人心疼」曾讓姣爺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和防禦,而結果就是把柔軟的心交出去瞬間被傷得七零八落。
鄧先生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笑容卻突然令姣爺渾身不舒服。
姣爺緊咬著嘴唇,竟滲出血絲來。她突然轉身拿過一張便籤紙,大筆寫上「借條」兩字。這錢她必須還,她從沒想過要錢,她不能失了身體再失了尊嚴。
「這錢我會還你。」說完這話,她咬著牙將借條遞了過去,一臉的決絕。
鄧先生對這張借條略感意外,這姑娘有點意思。有點個性,有點倔強,有點姿色,又有點小聰明,這樣的女人一晚20萬也物有所值了。鄧先生看著姣爺的背影,壓根沒想她會還錢。
拿著20萬支票,姣爺凜然地走了出去,這一轉身卻搖落了滿眶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