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爺搖晃一下腦袋,輕顰淺笑:「不知道。‘不羈的烈馬揹負著古典的月光,在拂曉時穿越晨霧。日子一如荒草,你一如遠方。’我喜歡最後一句,老師說這是寫希望和理想,我卻覺得是寫悲觀和絕望。」
男人笑了:「給你100分,你老師零分。」
「你憑什麼說我對?」姣爺心裡一陣恁甜。
「因為那是我寫的,那是我二十一歲時候寫的第一首詩。」男人說完又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姣爺帶著興奮、帶著崇拜地看著詩人,那目光就像在看教授。
詩人躲開她的目光,看向前方,搭在姣爺肩頭的手慢慢放下來,剛才的話總有些自誇的嫌疑。
「現在還寫嗎?」姣爺忍不住問。
「偶爾吧。」他仍然看向前方,心裡卻湧出一股異樣。
姣爺仍然執著地看著他,離開一秒都有些捨不得。
詩人忽然轉頭看著姣爺,斂去了所有的表情:「謝謝你還記得我的詩。」
姣爺剛想開口,那一剎,沒有任何防備的,他吻了過去。
姣爺不可思議地睜圓了眼睛,她完全沒有做好準備,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把她的思路全打斷了,腦袋一片空白。全身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蠢蠢欲動,當身體在燃燒的時候,愛情一定來了。
她緩緩閉上眼睛,任憑他這樣肆意地吻下去……
那一夜,她恍恍惚惚地走進了倫敦一家圖書館。
在那裡她真的遇見了教授。
一排排的書就像人生的多個路口,她穿行而過,就在那個有陽光灑進來的角落,她看到了教授。
他坐在椅子上看書,表情認真到旁若無人。
姣爺悄悄地走過去,俯身挨著他坐下,什麼也不說,安靜而美好地看著他。
教授終於被這灼熱的目光燙到,他笑盈盈地看著她,就像看到一朵清新的花在他面前瞬間綻放。
「教授,我昨天夢見你了……或者說夢見了別人扮演的你,或者是你扮演了別人……」
教授像以前一樣,胡嚕了一下她的頭。那一刻,她的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