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分和處分不一樣,處分有好些種呢。」
「我想保你。」
「你真仗義,如果沒有‘然後’的話?」
「然後咱倆把位子換過來。」
「不幹。」
「只換半年。」
「免談。不幹。」
「我的要求不算高,你答應了這件事就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了。我一口咬定是從校外弄來的,外面的壞人多如牛毛。班長、教導主任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幹。」
「我本來不想告訴你實情,怕你以為我是在嚇唬你。教導主任講,如果我承認書是你的,你有可能會被開除的。班長,班主任不會為你說什麼好話的。他們都等著看戲呢。你不幹也坐不了那個位子了,何苦固執呢?」
「不幹。我問你,你以為坐在朱裳旁邊你就能佔到什麼便宜?」
「我不這麼認為。我就是想坐在她旁邊,儘管沒什麼道理。」
「我也沒什麼道理。我就是不幹。懂,你就走。不懂,你就滾。」
「好吧,你等好吧。我知道你瞧不上我,一入校你就讓我難看,你們都看不上我,我也會讓你很難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