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韓芸汐突然一驚,猛地就推開龍非夜的手!
擦……她都睡蠢了嗎?
這就是吃果果的調戲好不好!
「龍非夜,你幹嘛?」韓芸汐怒聲,猛地後退,戒備地縮成一團。
龍非夜沒打算為自己的行為做解釋,慵懶懶在暖塌的另一邊倚躺下來,挑眉打量,「韓芸汐,你好大膽子,竟對太子下毒?」
韓芸汐大驚,這傢伙居然知道?
「你說什麼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當然要裝傻。
「本王都看到了,你換掉了藥壺裡的毒藥。」龍非夜又說。
韓芸汐更驚了,這傢伙居然偷看,難不成他也看到她把毒藥藏到解毒系統裡面去了嗎?
雖然很不安,但是,很快韓芸汐還是冷靜下來,就算被當場揭穿,她還會辯解呢,何況沒有被當場揭穿,她死都不會認賬的。
「不知道殿下是怎麼看的,應該是看錯了吧。」她淡然自若地說著,又提醒道,「殿下,這種話可不能亂說,下毒是大罪,皇上怪罪下來,你我都擔當不起。」
韓芸汐一臉閒適,龍非夜卻比她還放鬆,淡淡道,「本王擔當得起。」
韓芸汐眼底閃過一抹陰沉,還是耐著性子道,「殿下,說這種話要有證據,臣妾為太子治療的時候,顧太醫全程在場的,顧太醫可以證明你說的話是假的。」
誰知,這話一齣,龍非夜卻陡然傾身而來,逼近她。
韓芸汐始料未及,猛地後仰,如果不是暖塌的後屏夠高,估計她早就摔跟斗了。
她一手擋在他胸膛上,怒目看他,這傢伙幹什麼呢,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顧北月憑什麼幫你?顧北月知道太多了吧。」龍非夜冷笑道。
「殿下,顧太醫奉命協助臣妾,自然要幫臣妾。」韓芸汐裝傻,認真回答。
「你知道本王說的什麼,太子的病到底怎麼回事?」龍非夜也認真了起來。
「殿下,太子的病情,臣妾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韓芸汐口風特緊。
龍非夜的耐性終於用光了,冷冷道,「韓芸汐,你覺得皇上會相信你和顧北月,還是相信本王?」
這……韓芸汐語塞,這才發現這塊大冰山居然也有流氓的一面!
她撇了撇嘴,不悅道,「能不能好好說話了?讓開!」
被她這麼一兇,龍非夜有些愣,竟也退回來,閒適慵懶依舊,審視的目光卻不離韓芸汐,非得讓她說個明白。
韓芸汐無奈之下,只能將胎中胎的情況如實以告了。
龍非夜倒是聽得認真,最後眉頭微微鎖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韓芸汐見他那表情,心下感慨著,這傢伙就是和常人不一樣,就連顧北月聽了這種事都很震驚,偏偏他只是好奇而已。
解釋清楚了,韓芸汐也沒多說什麼,懶懶倚在高枕上,同他對視。
問清楚了,他想怎麼樣呢?
誰知,龍非夜卻只交待了一句,「這件事到此為止,永遠不要再告訴其他人。」
說罷,他便下榻,離開了。
就這樣?
特意來逼問她,就只為了知道真相?韓芸汐有些錯愕,她都已經做好了被威脅的打算了。他到底有沒有看到她從解毒系統取東西呢?
狐疑著,卻得不到答應,韓芸汐想,他沒有問,應該是沒看到吧。
好吧,她琢磨不透這個傢伙。
被龍非夜這麼一打擾,韓芸汐雖然疲著,卻已經睡意全無了,她也懶得動,窩在暖塌上想事情。
很快,太監就興奮地來敲門,「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太子殿下醒啦!醒啦!」
比韓芸汐預估的時間還早了些,韓芸汐大喜,立馬就來精神,趕過去太子寢室。
屋內,一切如故,天徽皇帝,太后和皇后全都圍在床榻邊,天徽皇帝傳了不少太醫過來,正一一給龍天墨把脈呢!
龍天墨還是原來的姿勢躺著,眼睛卻睜得大大的,黑黝黝的眸子裡寫滿了無法言表的喜悅,哪怕還是病號,卻讓人看到了朝氣!
如果不是因為他母后和皇奶奶都不待見她,韓芸汐還是很喜歡這種堅強的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