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會兒小東西就掃蕩了半包毒藥,韓芸汐看得眼角都抽搐了。
昨晚上到現在,也就一天一夜的時間,吃了兩大包了還繼續吃。
它的食量到底有多大?不會把她吃垮了吧?
韓芸汐冷不丁拎起小東西,小東西立馬睜開眼睛,先是迷茫,隨即便嚇到了,整隻縮成了個白毛球。
主人好像又生氣了,可是他不是故意的,它睡了五年剛剛醒來,飢腸轆轆的,再加上被放了一瓷瓶的血,真的好餓好餓。
「你還餓?」韓芸汐問道。
小東西吱吱了幾聲,沒敢大聲叫。
韓芸汐不懂,取了毒藥喂小東西,小東西其實不敢吃的,可是實在抵擋不住誘惑,一大口咬了下去,一邊吃著,還一邊發出吱吱的委屈聲,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敗給它了!
韓芸汐索性坐下來,將小東西放回醫療包任它吃,毒藥一減少她就從解毒系統裡取出來添上,她倒要瞧瞧這個小東西的肚子能裝下多少毒。
然而,事實很快就告訴韓芸汐她這個做法有多愚蠢了!
半個時辰不到,她解毒系統裡一半的存貨便全都祭了小東西的五臟廟!
可即便如此,小東西竟然還是沒有吃飽的樣子,只要給它就吃!
最後韓芸汐都沒敢拿出藥材了,心疼啊!
那些成品毒藥和配製毒藥的藥材可都是她辛辛苦苦補進解毒系統的。
她是造了什麼孽收了這麼一隻敗家貨?
正不知道拿小東西怎麼辦的時候,敲門聲突然傳來。
誰呀?
這是給顧北月的客房,他至今沒有訊息,誰會來敲門。
韓芸汐連忙藏好小東西去開門,誰知道門一開,便見一個白衣男子,白衣勝雪,眸光清澈而溫潤,令人忍不住想起一句詩,陌上少年人如玉,誰家公子世無雙!
是他回來了,顧北月。
然而,此時的顧北月卻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好似大病了一場,特虛弱。
「你怎麼了?你去哪了呀?」韓芸汐大驚。
上一次見顧北月這副模樣已經是幾個月前了。
顧北月沒回答,反倒先問,「王妃娘娘,太子的病情怎樣了?」
「先別管那麼多,你到底怎麼回事?」韓芸汐急著。
怎麼說顧北月也是因為她受牽連,而且,他也算是她在天寧宮中唯一的朋友了,她可不希望他有什麼三長兩短的。
「病了回不來,讓王妃娘娘擔心了。」哪怕病了,他的修養還是那麼好。
韓芸汐趕緊把人攙進來,親自倒來熱水。
「出去拜訪了一位故友,誰知道吹了夜風染了風寒,一病不起好幾日都忘了遣個人來報信,王妃娘娘見諒。」顧北月解釋道。
「我瞧瞧!」
韓芸汐拉來他的手把脈,這傢伙上一回也是這樣,染了風寒整個人就不好了。
這跟他自小是藥罐子有關,體質虛弱。
別說,韓芸汐這一把脈,還真是這樣,脈象和上一回一樣。
本就對顧北月沒什麼懷疑,再加上這脈象,韓芸汐並沒有多想。
這傢伙病在朋友家,難怪滿醫城找不到人。
「回來便好,就擔心你出事。」
韓芸汐鬆了一口氣,這才將如何贏三長老的事情告訴顧北月。
「王妃娘娘不是沒解藥嗎?」顧北月認真問。
「後來有了唄!」韓芸汐笑道,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顧北月毒獸的事情。
對於他,她總是多一份信任,她也解釋不了,一如她施針解毒的時候,習慣他打下手。
然而,這個時候躲在醫療包裡的小松鼠竟突然竄出來,一下子竄到顧北月肩膀上,一點兒都不怕生,還歡樂地在他左右肩躥來躥去。
顧北月一臉詫異,「王妃娘娘,這是你養的?」
韓芸汐都傻眼了,她只想說她真心敗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她回來至今小松鼠都一直躲著沒出來,就對顧北月沒防備。
韓芸汐解釋不了,看著小松鼠那歡樂的樣子,她想這應該是緣分了吧。
「不是養的,是撿的,龍天墨的毒就是它解的。」韓芸汐打趣地說。
「毒獸?」顧北月驚了。
韓芸汐亦驚,「你也知道毒獸呀?」
顧北月特認真地點頭,「王妃娘娘,恕屬下直言,這東西可不是你養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