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靈兒話音一落,就趴在視窗狂吐起來。
寧靜倚躺在一片暗笑,她都沒有意識到自己一路上已經和沐靈兒有說有笑很久了。自小到大,即便和親姐姐寧安,也沒這麼親過呀。
程叔坐著不動,金執事垂著眼睛也不動。沐靈兒嘔了一會兒,就疲憊都趴在窗邊。
沒聽到動靜,程叔便要啟程,誰知道沐靈兒卻攔下,「今天晚上歇一宿吧,我真受不了了!」
程叔還未出聲,金執事便沉聲道,「走!」
他們是在逃亡,是在趕路,又不是在遊山玩水。
沐靈兒急急要拿藥過來吃,她讓寧承抓的藥裡,有幾分搭配在一起吃是可以導致輕微中毒嘔吐的。否則,這一路上她如何能騙得過?
「不要再吃了!我真的沒事。」寧靜攔下。
「我也沒事,你今天的臉色不怎麼好,別硬撐。」沐靈兒認真說。
「我真的沒事。」寧靜一臉嚴肅,「我不會拿孩子的性命跟你爭的。」
沐靈兒這次妥協,做戲抗議了兩聲後,狠狠關上車窗。
「靈兒,金執事對你……怪怪的。」寧靜可是觀察很久了。雖然金執事不承認身份,但她完全肯定,她就是一直猜不到那個老頭到底是誰!
「怎麼怪了?」沐靈兒問道。
「對你……有求必應,很好。」寧靜眼底了聲音,「他不會瞧上你了吧?」
這話一齣,沐靈兒險些沒忍住就大笑起來,她捂著嘴竊笑,「寧靜,唐離對你才好呢!金執事是怕我的肚子出事,他撈不到贖金!」他要真瞧上我,剛剛早停車了。」
沐靈兒說著,感慨了一聲,「但凡有底線的好,都別有目的,不是真的好!」
極難被說服的寧靜竟一下子就服了沐靈兒這小丫頭。
寧靜輕輕撫摸裙下微微隆出的腹部,她想起了唐離,想起了唐離的好。
唐離的好是有底線的嗎?
忽然,好想他……
山林寂靜,車馬軲轆,漸行漸北,東方的天邊不知不覺中露出了魚肚白。
天,亮了。
百毒門,大央縣多少人正望著這同一片天?
龍非夜和顧北月又守了韓芸汐一宿。
距離挑戰之時,就剩半日……怎麼辦?
一室寂靜得彷彿時間都停止了,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份寂靜。
「殿下!殿下,出大事了!」
「天大的事!殿下,快開門!」
「殿下,白彥青露面了!」
……
若不是真正的大事,徐東臨不敢這麼打擾。可是,龍非夜和顧北月無動於衷,龍非夜依舊溫柔都看著韓芸汐,顧北月坐在外屋,一臉死寂。
直到徐東臨把大事說出來了,兩人才都震驚。
徐東臨說,「白彥青接受挑戰了,他還在百毒門山腳下設宴,宴請各方來客,為今日的比鬥做見證!」
「殿下,大央陣那幫人全都往百毒門那邊走呢!」
直到顧北月走出來,徐東臨總算鬆了一口氣,這二位再不出來,他還真怕他們和公主一樣昏迷。
「白彥青此舉,是何用心?」顧北月淡淡開了口。
白彥青明明知道自己抵不過龍非夜和韓芸汐聯手的,否則上一回他就不會逃了。
他手上沒有人質之後,露不露面都懸,卻沒想到他不僅露面,竟還如此大張旗鼓把各方看客都召過去。
他想做什麼?
「會不會他的儲毒空間比公主的厲害了?」徐東臨擔憂地問。
顧北月亦是擔憂,關於儲毒空間,他只知道會三階水平,瞭解不多。如果白彥青晉級上三階那會比公主強多少呢?
顧北月回頭看了一眼,見龍非夜吃吃都沒有出來,他輕輕嘆息,又沉默了。
公主不醒,再天大的事都叫不出龍非夜吧。
徐東臨也沉默了,跟顧北月在門口候著,由著時間流逝。
距離中午,越來越近,百毒門那邊已經非常熱鬧了……
……
沫:沫出差開年會,這幾天都是一更,少的等沫回去補,請大家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