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婆婆這個時候才想起顧七少來。
「非夜,顧七公子出事了!快,跟我來!」幽婆婆很著急。
龍非夜不急,韓芸汐急,「他怎麼了?」
顧七少有莫邪劍魂在手,又有毒術護身,要應對已經投降的邪劍宗三位長老並不難呀!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了,你們跟我過來吧。」
幽婆婆焦急往來路走去,大家便都跟過去。
可是,他們還未走多遠,就看到顧七少好端端地朝他們走過來。
「他怎麼了?」龍非夜終是開口。
「我剛剛帶他過來,他突然就傻掉了,站著不動,隨我怎麼叫都沒反應。現在,怎麼……」
幽婆婆越發的納悶,遠遠看去,顧七少確實毫髮無損,再正常不過了。
龍非夜沒做聲,然而,當顧七少走近了,大家就發現他有些不對勁。
幽婆婆和兩位尊者或許感覺不會太明顯,而熟悉顧七少的龍非夜他們,卻一下子就看出這傢伙的反常。確切的說是他看龍非夜的眼神特別反常!
若是平素,顧七少基本是不會正眼看龍非夜的,若是看,必是高高在上,鄙夷不屑的目光。
可是,從剛剛走過來至今,他的視線居然沒有離開過龍非夜,那狹長的雙眸裡隱著一抹極難說清楚的情愫。
這個眼神讓韓芸汐看得很不是滋味,她下意識走到龍非夜身旁,拉住了龍非夜的手。
龍非夜雖然納悶,卻還是很淡定。他冷眼朝顧七少瞪去。
顧七少居然還盯著他不放。
龍非夜冷聲,「你看什麼?」
「龍非夜,我……我怎麼……」顧七少很迷茫,「我特麼看到你怎麼有種……」
他想了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龍非夜那張冷臉已經陰沉了大半,韓芸汐實在忍不住,「有種什麼呀?你到底怎麼了?」
「有種……」顧七少琢磨著,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回答,「有種……特別複雜的感覺!」
這話一齣,所有人便都怔住了。
什麼叫做特別複雜的感覺?怎麼聽起來特別……特別的曖昧呢?
全場一片寂靜,顧七少和龍非夜對視,顧七少那傾城傾國的臉上滿是迷茫,竟給人一種莫名的喜感。至於龍非夜,他的臉已是臭得不能再臭了!
龍非夜這輩子見過多少愛慕的目光,卻第一次被一個大男人如此曖昧凝視。顧七少是調戲他,還是挑釁他呢?簡直是活膩了!
寂靜中,顧七少還迷茫著,龍非夜卻驟然拔劍。
他拔起的不是佩劍玄寒寶劍,而是剛剛到手的古劍干將。干將寶劍本就是有脾氣的,被龍非夜降服之後又能感受到龍非夜的情緒。所以,劍一齣鞘,便劍氣凌厲,殺氣騰騰。
可誰知道,干將一齣鞘,顧七少卻突然怔住了。和之前一樣,像是被點了穴,整個人一動不動的,連表情都是僵硬的。
唯一不同於上一回的是,此時此刻,他正盯著龍非夜手裡的干將看。
大家都驚了,顧北月推了顧七少一下,他都沒反應。
幽婆婆連忙說,「就是這樣,他剛剛就是這樣。
「難不成……」韓芸汐喃喃地說,「難不成是因為……」
龍非夜似乎也想到了原因,忽然將干將按入劍鞘中。
這劍一入鞘,顧七少立馬就緩過神來,他似乎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臉上的表情更迷茫了。
龍非夜,韓芸汐和顧北月三人面面相覷,似乎發現了什麼秘密。而幽婆婆和兩位尊者卻都不明所以。
龍非夜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顧七少一眼,冷不丁又拔出干將。顧七少又立馬僵硬住。龍非夜再次收劍入鞘,顧七少就立馬又清醒。
如此反覆了好幾次,屢試不爽。
終於,在龍非夜又一次收劍入鞘的時候,顧七少大喊,「夠了!」
他一路找過來,腦袋好不容易才清醒一些,被龍非夜一折騰,又開始凌亂了,只覺得有好幾個瞬間,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難得有一種遊戲能讓龍非夜瞧得上,還玩上癮,他沒理睬顧七少,又將干將拔出來。剎那間,顧七少又給愣住了。
龍非夜拔劍收劍的速度加快,顧七少一下子愣一下子清醒,反反覆覆,腦袋暈得都有些站不穩腳。
韓芸汐和顧北月早就笑得不行,大尊者忍不住開口,「非夜,這到底怎麼回事?」
龍非夜這才收劍入鞘,顧七少立馬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