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是狄族的人,薛副將自是心服口服了。百里元隆瞅了龍非夜一眼,一看到他那張盛怒濤天的臉,就不敢再多言。
「薛副將,你還沒有回答本公主剛剛的問題!」韓芸汐又問。
在軍餉上,東秦算是讓了一大步,薛副將雖有些不甘心,卻也不敢再奢求。他抱拳作揖,「一切聽公主的!」
這話,可還真是得之不易呀!
若是平素,韓芸汐還會自嘲地笑一笑,可是,如今這個時候,她那張粉黛不施的小臉,冷肅得令人害怕。
「你們倆還有其他問題嗎?」韓芸汐冷冷問。
當還有別的問題,只是相對於攻三途關和軍餉來說,都已經是小問題了。面對怒火騰騰的兩位主子,百里元隆和薛副將自是識相,不敢再提。
「本太子給你們三天時間,把合作計劃重新擬好,再出什麼亂子,你們看著辦!」龍非夜冷冷警告。
「是!」
「末將遵命」
百里元隆和薛副將不敢多留,一併退了出去。
顧七少都不知道翻了幾個白眼,顧北月在無奈搖頭,而寧諾卻鬆了一口氣,他連忙問,「殿下,公主,咱們何時去虎牢救人?」
如今寧諾和虎牢那邊斷了聯絡,他們只能做一些推測,並沒辦法得知虎牢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白玉喬出事了。如果白玉喬沒有出事,絕不可能這麼久都沒有回信。白玉喬一齣事,寧承的計劃自是敗露了。
所以,寧靜他們現在是否還繼續囚在虎牢,還是轉移了位置,他們都無法肯定。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快把北征的事情安排好,然後趕赴虎牢,先打探清楚情況,再商議救人的辦法。
龍非夜朝顧北月看去,顧北月立馬明白他什麼意思。
「殿下,公主,屬下先行一步,打探打探情況。」顧北月起身來。
「先打探清楚,別輕舉妄動。寧承還在君亦邪軍中。」韓芸汐連忙吩咐。
寧靜他們在虎牢,寧承跟君亦邪在軍中,所以,無論他們先動哪一邊,都會打草驚蛇,傷及另一邊。
早在去天山之前,韓芸汐就考慮清楚了對策,她和龍非夜,顧七少、唐離四人去虎牢救人,顧北月獨自潛入軍中,救寧承。
虎牢必有重重埋伏,並不好闖,人手得多。而君亦邪那邊則不然,雖然君亦邪會毒術,可是,以顧北月的影術採用不攻只守的方式,救了人便走,還是辦得到的。
無奈,如今事有變故,只能讓顧北月先走一趟了。
以顧北月那可怕的速度,來回虎牢一趟,百里元隆和薛副將應該把兩軍的合作計劃,作戰計劃都擬寫好了吧。
「公主放心,屬下自有分寸。」顧北月認真說。
顧北月都要出發了,誰知道僕從忽然從外頭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諾少爺!諾少爺,有你信!虎牢來的信!」
一時間所有人都驚了,唐離頭一個站起來,差點就撲過去搶。
寧諾箭步衝過來,一把奪了侍從手裡的信函,急急開啟,一看到信中內功,他便大駭,「不好!」
「怎麼了!寧靜怎麼了?」唐離嚇得心跳都快停了。
寧諾將信函遞給龍非夜,喃喃道,「君亦邪的邀請函,邀請你和公主到虎牢喝茶……」
龍非夜雖意外,卻不慌,他朝顧北月看去,淡淡道,「你省走一趟。」
「殿下,君亦邪這是棄軍了?」顧北月認真問。
君亦邪就算要威脅他們,也該是把人質都帶到戰場上去,逼迫他們退兵的呀?可君亦邪卻選擇了虎牢。
這分明是豁出一切,要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