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來問問,太子爺回去不?」趙嬤嬤認真說。
「太子爺跟太傅回去了,皇后娘娘剛過來,今晚上應該就住御書房了。」徐東臨表情平靜地回答。
趙嬤嬤先是一愣,隨即就,「哦嗚……明白明白!老奴明白了!」
於是,趙嬤嬤喜滋滋地走了。
御書房裡,韓芸汐已經氣喘吁吁地站在椅子上了,她逃不了,只能站在椅子上才能讓龍非夜撓不到她的胳肢窩。
可誰知道,龍非夜太高了,手有長,就踮一下腳尖,伸手過來就又可以撓到她。
他的魔爪一伸過來,她嚇得立馬就踩到桌上去。
一踩上來,韓芸汐就傻了,意識到這桌子不是普通的桌子,而是皇帝辦公用的桌子,文武百官的奏摺可全都在這上頭呀!
韓芸汐正要跳下來,誰知道龍非夜卻忽然拉住她的腳,逼得她不得不坐下來。
「別鬧!讓我下去!」韓芸汐認真說。
龍非夜眉頭高挑,冷邪一笑,一把就將韓芸汐給推到在寬大的桌子上,自己隨機傾身而下,逼近她。
「正好,朕也不想鬧了。」他沉聲說著,一手覆上她的腰肢。
韓芸汐心驚,「龍非夜,你瘋了?!」
龍非夜笑得更肆意,「你怕了?」
「別鬧!」她是真急了。
他就喜歡看她這又急又慌的緊張模樣,早上她笑話他,現在,他正好笑話回去。
韓芸汐推他,「起來,不許你這麼胡鬧!」
「你說你怕了,我……」
他還未說完,她就開口,「我怕了!」
龍非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說你怕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你!」韓芸汐怒了。
龍非夜立馬就埋頭下來,鎖住她的唇,她掙扎,他就越放肆,簡直就是個惡魔!
兩個人從烏木大案上輾轉纏綿到暖塌上,幾個來回,韓芸汐險些被折騰到腰斷。要知道,睿兒粘上龍非夜之後,龍非夜可是清心寡慾了至少三個月呀!如今,睿兒不在,他又閒了,能輕饒過韓芸汐嗎?
莊重肅靜的御書房裡演繹的這一幕極其曖昧,簡直無法形容。
當韓芸汐一身赤luo,疲憊地趴在貴妃塌上時,龍非夜隨手扯來了榻上一件真絲薄被將她整個人都裹起來,然後才橫抱起來。
「回寢宮,可好?」事後的他,永遠都是那麼溫柔。
韓芸汐懶懶地點頭,卻突然想起了那碗麵來,她差點就哭了,辛辛苦苦煮了一碗麵來要給他吃,誰知道他卻把她給吃了。
韓芸汐如此安慰自己,能為心上之人下面吃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能被心上之人吃掉是一件更幸福的事情。
她問說,「龍非夜,你還餓嗎?」
龍非夜很意外這個女人會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以往她疲得趴榻上不想動,他總會湊到她耳邊告訴她自己還沒吃飽。
今日這個女人,不一樣了。
龍非夜壞壞地笑,低聲問,「還想餵我嗎?」
韓芸汐從絲被裡伸出玉璧來,指向一旁那涼掉的碗麵湯,「那,我親自煮的。你吃不吃?」
這話一齣,龍非夜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你吃不吃?」韓芸汐撒嬌地問。
龍非夜下意識輕咳了一下,沒回答。
韓芸汐撫上他的臉,小手流連而下,探入他胸膛裡,「我煮了一天的,你吃不吃嘛!」
一聽到「煮一天「三字,龍非夜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韓芸汐的手兒在他胸膛上撩撥,她慢悠悠地說,「龍非夜,你要不吃的話。下一回,我可不會餵你了!」
這話,一語雙關,分明是威脅。
龍非夜哪受得了韓芸汐的撩撥,順勢將她欺回暖塌上去,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他的聲音都粗啞了,「夠了。」
韓芸汐還真就收回手來,冷不丁將他推開,「我親自為你煮的,你到底吃不吃呀?給個乾脆話!」
雖然剛剛聞到了香味,可是,出自韓芸汐之手,他還是恐懼得很。
「不吃拉倒!」
韓芸汐生氣了,赤著腳就要下榻。龍非夜拉住,他也沒跟她多言,親自把面端到外屋去,喊了徐東臨去熱一熱。
韓芸汐笑了,特幸福地笑,忍不住從背後圈住龍非夜,靠在他硬朗的後背上。
「龍非夜,以後我天天給你下面吃,好不好?」
龍非夜沒有回答,她也不追問,徑自傻樂。
沒一會兒徐東臨就送來了熱好的面,雖然青菜和荷包蛋已經被翻成不成樣了,賣相全無,但是,麵湯依舊是香噴噴的。
龍非夜聞了聞,又挑了些麵疙瘩看了下,這才發現這碗麵似乎很不錯。
剛剛韓芸汐端過來的時候,他看都沒看一眼,此刻,心下狐疑地想,難不成是徐東臨給換了一碗?
「嚐嚐,快呀!」韓芸汐滿心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