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看得曹掌櫃他們都快傻掉了。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似乎來了不少人。
大家都朝門外看了去,謝玉君卻突然大叫了一聲不好,便要衝過去關門,只可惜他還未到門邊,一群長相俊俏,體格瘦肉的男寵們就全湧了過來堵在了門口,少說也有十來個。
這是謝玉君給葉公子準備的,曹掌櫃想投其所好交好葉公子,謝玉君何嘗不想呀?交好了葉公子,他將來爭奪謝家家主之位,就多了一份沉甸甸的籌碼了。
男寵們陸陸續續走進來,謝玉君立馬就過去攔,可誰知道,又有兩大群男寵從門外左右兩側包圍過來。一下子就被大門擠得水洩不通了。
這兩群人自然是週三少和慕容九少找來的,他們也想爭奪到東來宮少主的好感呀!
週三少和慕容九少也著急了,連忙跟著謝玉君出去趕人。
韓芸汐抬頭朝龍非夜瞄去,龍非夜也正好朝她看過來,見韓芸汐又要笑了,龍非夜立馬捂了她的嘴,別過頭去,不讓她看到他的表情。
曹掌櫃看著他們,終於看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要討好葉公子,結交葉公子,就一定要先把這位韓公子給伺候好!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投其所好呀!
謝玉君他們三人把一大群男寵們都趕走之後,周遭總算是安靜了下來,他們回來的時候,曹掌櫃正在跟龍非夜和韓芸汐賠禮道歉。他們仨也連忙要去道歉,卻被韓芸汐攔下。
「煩不煩呀!事情還談不談?」韓芸汐故作不耐煩,對龍非夜說,「沒意思,要不談事了咱們就走吧!」
「談談!」曹掌櫃連忙走過來,「葉公子,剛剛的事還未說完,咱們接著說接著說。」
龍非夜沒做聲,曹掌櫃卻非常直接地說了出那個走私販的名字,「那人叫寧樂,冬烏族人。前陣子丟了一筆定金要貨,可是,至今都沒再來談,也沒說何時會再來。他要了三百車。葉公子,在下同你說實話,長寧鹽場這幾個月能偷出去的鹽也就三百來車。要是給了他,你就得等到明年。今兒個如果能把價格談妥了,在下就給你個面子,只做你的生意,保證能幫你把貨送到也冬烏境內。」
寧樂?
龍非夜心下狐疑著,大秦境內姓寧的人本就不多,冬烏族裡還有姓寧的人?他也沒多問曹掌櫃,而是爽快地開了價格,「就樂寧那價格,本少爺再加兩成。」
曹掌櫃本就虛報了寧樂的開價,一聽這話,心下遂是大喜,一口就答應了。龍非夜也非常爽快地付了一大筆定金。
他說,「先送三百車到北歷境內,兩個月之內一定要送到。」
「一定一定!」曹掌櫃非常有信心。
龍非夜收下收據,也沒有再多坐,便和韓芸汐離開了。剛回到住處,韓芸汐就連忙福身,恭恭敬敬,膽怯膽怯地說,「皇上,今日男寵一事,臣妾必定守口如瓶,請皇上饒臣妾一命!」
今日這事,估計是龍非夜這輩子最大的糗事了,若是別人知道了,還真可能會被滅口。見韓芸汐這頑皮的樣子,龍非夜是又好笑又無奈,他端起了皇帝的甲子,高高在上地回答她,「看在太子面上,朕且饒你一命。呵呵,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夜侍寢吧。」
「龍非夜,你……」韓芸汐要哭了。這簡直就是龍非夜的必殺技。
龍非夜和韓芸汐一離開,謝玉君三人就湊過來要跟曹掌櫃要好處費,曹掌櫃也很爽快得答應了。
當天晚上,曹掌櫃花了一宿的時間,琢磨出了一條又快又節省成本的路線,一早就上報給三大家族真正掌事之人。曹掌櫃負責設計路線,如何搞定這條路上的種種關卡,審查,自然得三大家族的人聯手卻搞定。
三大家族之人本就非常信任曹掌櫃的能力,加之東來宮少主這個名號,所以,這筆貨雖然多,卻也沒有引起三大家族掌事者太大的懷疑。他們詢問了曹掌櫃幾個問題之後,便著手安排此事。
龍非夜和韓芸汐並沒有在長寧城多待,只是住了兩三日就離開,而談判回來的當天晚上,龍非夜就派人去調查了舉報私鹽一事的人。不為別的,只為寧樂這個名字引起了他和韓芸汐不少猜測。
幾日後,徐東臨就把舉報者帶到了龍非夜和韓芸汐面前。正是因為這個舉報人的舉報,長寧鹽場的監察官才越級給龍非夜遞了摺子。
「你是怎麼知道有人要運私鹽去冬烏國的?」龍非夜問道。
舉報者不知道龍非夜和韓芸汐的身份,卻也害怕,急急就回答,「是別人讓我做的。他給我五百兩,還有一些證據,讓我去舉報。」
「這個人是誰?」龍非夜又問。
「我不知道。」舉報人想了一下,又說,「他蒙著面,但是看著像個侍從。」
龍非夜又詢問了兩個問題,便讓舉報者離開了。
人一走,韓芸汐便說,「寧樂一定是個假名!我查過了,冬烏族沒有姓寧的,倒是有姓樂的的大人物,來頭還不小,專門做奴隸買賣,大多都是賣到玄空去。奴隸買賣可比私鹽好賺多了,他們沒必要淌這渾水。」
「既是假名,為何用寧字?又用樂字?」龍非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