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了,卻無動於衷,只當是牧民過來救他。然而,來的卻是沐靈兒。
她端著重新煎熬好的藥湯,神色匆匆而來。她一進門就看到金子一身赤luo躺在地上,半身赤luo,半身掩在被褥中。他雙手高抬,遮擋在額頭上。
沐靈兒雖然非常焦急,可是,撞見這一幕,她的腳步還是頓住了。她的視線不自覺沿著金子的雙手,雙臂,雙肩緩緩下移。
真的無法想象,看上去那麼瘦的一個人,竟會有用如此精煉的身材,就單單雙臂的線條就完美得好似雕刻出來的,無可挑剔;而他的雙肩,更不像平常看上去的那麼弱,不寬厚但是寬闊精煉,性感而充滿力量。
難不成和他的穿著有關?沐靈兒越看越驚歎,越看越忍不住往下看去。她看到他完美的胸肌、腹肌,文理分明得好似雕塑;她的視線根本停不下來,沿著他的腹肌繼續往下移,那線條越往下越精煉,越令人心驚動魄,面紅耳赤。
直到視線被棉被遮擋,沐靈兒才猛得緩過神,手裡的藥差一點點就又摔掉了。
男人的身體都是這麼好看的嗎?
沐靈兒腦海裡不自覺浮現出了這麼一個問題。她急急甩腦袋,忽略掉這個想法。
她把藥放在一旁,連忙拉來棉被將金子蓋得嚴嚴實實。金子雙眸緊閉,沉浸在絕望之中,對周遭的動靜無動於衷。直到沐靈兒觸碰到他的手,他才心驚,第一時間就認出她的手來。
他猛得睜眼,果然就看到了思念了兩年多的那張臉,滿臉的淚跡,像個可憐蟲。
明明都絕望到了極點,可此時此刻,他卻笑了起來,他輕輕撫去她眼角的淚跡,柔聲說,「沐靈兒,我又夢到你了。」
他還以為從此都見不到她了,連夢都夢不到了。
沐靈兒愣了下,連忙避開他溫柔的目光,亦避開他的手。她觸控他的額頭,雖然有所預料,可是還是被那溫度嚇了一跳。他本就病了,剛剛那麼一折騰,病情就更重了。
她連忙幫他把脈,果然病情重了不少。
藥必是要加重的,可是這病情太急了,她要是再猶豫一下,再晚來一會兒,他的腦袋估計會燒壞掉的!她沒有時間再去重新熬藥了,必須先讓金子把這碗藥喝了,先緩一緩病情。
「你起來喝藥,快點!這不是夢!」沐靈兒認真說。
她使勁地把金子拉起來坐著,只可惜,她完全撼動不了他,這個傢伙看著那麼瘦,可重量去一點兒也不清,她早就親身驗證過的。
金子若是有力氣動彈,早就出去找她了,他翻身都無力。
「乖,你安安靜靜坐著,讓我好好看看。」金子仍以為自己沉浸在夢境裡。過去的兩年裡,他太經常夢到她了,隔三岔五就夢到她。
他總會想,是不是因為經常夢到,所以才放不掉,忘不掉呢?
沐靈兒急呀,「不是做夢,這是真的!你再不起來喝藥,你會燒傻掉的!你會比我還蠢的!你起來啊!」
這個傢伙天天都罵她蠢,自己才是真正蠢好不好!
病成這樣了,還做什麼夢啊?
由著沐靈兒著急,金子就是不動,他看著她,看著看著就傻笑了起來。沐靈兒都快急死了,可是,見他笑起來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他的眼睛一眼,這個從來都不笑的傢伙,笑起來怎麼這麼好看,尤其是那雙眼睛!
「起來啊!」
沐靈兒使勁地拉拽,好久好久,都來不動金子。
見金子還在看著她,還在傻笑,她都快急瘋了,索性端來藥自己喝上一大口,果斷地埋頭下去,吻上金子的唇,把藥渡過去。
金子僵住了,原本的意識還有些迷糊,這下子立馬清醒了,他被迫接受,喝下一大口藥。沐靈兒放開他,很快又喂來一口。就這樣,一大碗藥,沐靈兒連續餵了五次,總算喂完了。
沐靈兒鬆了一口氣,正拭去嘴角的殘漬,誰知道金子忽然伸手攬住她的脖子,將她按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沐靈兒都還未緩過神來,他就長驅直入,同她深深地糾纏住,無比纏綿起來。天知道這個吻到底有多深,沐靈兒竟都沒有掙扎的機會,只能任由金子肆意索求,直到他滿足。
初吻被他奪的,也曾經被他強吻過,可是,都不如這一回來得猛烈,深刻。沐靈兒非但沒有掙扎的機會,甚至都有些無法承受,他太熱烈,太用力,太用情了。她都分不清楚,他是在跟他索求,還是在給予她。
當金子放開沐靈兒的時候,沐靈兒氣喘吁吁地趴在他身上,紅唇浮腫,臉色潮紅,整個人都懵了。
金子輕舔著唇,看著她,就像是看著獵物,恨不得再一次撲過去吃一回。
她沐靈兒一撞上他邪佞的眼神,她就一拳頭砸了過去,砸在金子胸膛上,「混蛋!」
「原來,我不是做夢。」金子忍不住呵呵笑出來。
「你!你裝的!你故意的!你騙我餵你藥!」沐靈兒氣得滿臉通紅,使勁抹嘴唇。
可是,金子的目光卻忽然狠了起來,他冷冷說,「沐靈兒,我現在真的沒力氣,否則……我一定吃掉你!」
沐靈兒嚇得跌坐在一旁,她轉身就要逃,金子卻淡淡問,「你為什麼還回來救我?我還以為你走了,就不會再理我了。」
鳳英的事情,她撞個正著,她竟還熬了藥,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