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回到房間,手機就響了。螢幕上顯示的是b未知號碼/b。「您好?我是霍莉·吉伯尼,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拉夫·安德森,亞力克·佩利把你的電話號碼給了我。吉伯尼女士,告訴我你正在做什麼。我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是的,我知道。」霍莉有很多擔憂,即使經過多年的治療,她依然是一個非常多疑的人,但就這一點而言,她很確定。
「嗯哼,嗯哼,好的,也許你知道,也許你不知道。我說不上來,對不對?」
「沒錯,」霍莉表示贊同,「至少此刻是這樣。」
「亞力克說你告訴他特里·梅特蘭沒有殺弗蘭克·彼得森,他說你似乎非常確定。我很好奇,彼得森謀殺案發生在我們弗林特市,而你人在代頓,你是如何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因為當梅特蘭在這裡的時候,同一時間這裡也發生了類似的犯罪。被殺的不是一個男孩,而是兩個小女孩。同樣的基本手段:強姦和毀屍。警察逮捕的那個男人聲稱一直同他的母親待在三十英里以外的一個小鎮上,他母親也證實了這一點,但是有目擊者見到他出現在那兩個小女孩被綁架的郊區,特羅特伍德,而且還有他的監控錄影。這聽起來熟悉嗎?」
「熟悉但不驚奇。大多數兇手一旦被捕後都會立刻拿出點兒不在場證明,你幹追查保釋逃匿者這一行可能對我們的業務不在行,吉伯尼女士——順便說一句,亞力克告訴了我貴公司主要是做什麼業務的——但是你肯定從電視上看過。」
「這個人是海斯曼記憶療養院的一名護工,雖然他當時應該在度假,但是在梅特蘭先生去探望他父親的那個星期,他至少有一次在療養院。在梅特蘭先生最後一次去探望的時候,也就是四月二十六日,這兩位嫌疑犯真正撞上了對方。我是說真的。」
「你在開玩笑嗎?」安德森幾乎喊了出來。
「沒有,這就是我在‘先到先得’的老搭檔所說的‘真實無虛的情況’。這激起你的興趣了嗎?」
「佩利有沒有告訴你,那個護工摔倒時把梅特蘭抓傷了?他伸出手去抓梅特蘭,然後抓傷了他的胳膊。」
霍莉沉默了。她在想著裝在手提行李中的那部電影,她沒有沾沾自喜的習慣——恰恰相反——但現在看來,這是一種直覺性的天才表現。她只是曾懷疑過梅特蘭的案子中有什麼極不尋常的東西嗎?並不是。這主要是因為她跟駭人聽聞的變態殺手布雷迪·威爾遜·哈茨菲爾德打過交道,那種經歷往往會相當大程度地開闊人的眼界。
「而且那不是唯一的傷口。」拉夫聽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還有一處,不過它是在我們這裡,在弗蘭克·彼得森被殺之後。」
這又是一條缺失的資訊。
「告訴我,偵探。快告訴我,告訴我,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