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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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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澤爾曼是先生請進酒吧的老闆兼經營者,十五分鐘後,他給拉夫打來電話。他聽起來並不生氣,而是好奇,而且很願意幫忙。是的,他確定那個可憐的孩子被害的時候博爾頓在酒吧。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澤爾曼先生?我以為他下午四點才上班呢。」

「是的,但那天他來得很早,兩點左右就到了。他想請假,跟一個脫衣舞娘一起去趟大城市。他說那女的有私事,」澤爾曼哼了一聲,「是他有私事吧,就是他褲子拉鏈下面私處的事兒。」

「是那個叫卡拉·傑普森的姑娘?」拉夫一邊翻著平板電腦上博爾頓的筆錄一邊問到,「人稱夢中情人花仙子。」

「就是她,」澤爾曼笑著說,「要是沒有奶子,那個老姑娘就會被晾在一邊很長時間,但有些男人就是喜歡那樣的,別問我為什麼。她和克勞德有一腿,但他倆不會長久的。她丈夫現在在麥卡萊斯特監獄呢,我想是因為空頭支票,但聖誕節的時候他就會出來了。那女的跟克勞德在一起只是為了消磨時間,我告訴過他,但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說的嗎?——他的包皮就是想進去。」

「你確定他來得早的那天是七月十日?」

「我確定。我把它記下來了,因為克勞德的假期馬上就要到了——注意,是帶薪的——還有不到兩週,所以他在蓋城待那兩天我是不會給他工資的。」

「有點兒反常哈。那你考慮過辭退他嗎?」

「沒有。至少他很誠實,你知道嗎?聽著,克勞德是一個好保安,這種保安現在很少見。大多數保安要麼看起來很壯,但辦起事兒來就是個娘炮,一遇到酒後鬧事的就躲到一邊去了;要麼就是點火就著的暴脾氣,客人稍微對他們有一點兒不客氣,他們就立刻變身綠巨人。克勞德在必要的時候能出頭把鬧事的傢伙扔出酒吧去,但大多數時候他都不會那樣做。他很擅長讓鬧事的傢伙安靜下來,他會一招觸控安撫,我想那是因為他參加了那些會議。」

「是戒毒互助會,他告訴過我。」

「是的,對於這件事他很坦誠,事實上,他為此感到驕傲,我想他有那個權利。很多人一旦沾上毒品,就甩不掉了,毒品那玩意可強得很,不管你躲多遠它都能勾著你。」

「之後他一直沒復吸,是嗎?」

「如果他吸了,我能看出來。我能分辨出那些吸毒的人,安德森偵探,相信我。先生酒吧是塊清淨地。」

拉夫對此還是懷疑的,但隨它去吧,他現在可不想管那些。「他也沒有失足犯錯過?」

澤爾曼笑了。「他們都犯錯,只在一開始的時候是,但自從博爾頓為我工作以來他們就都消停了。博爾頓也不喝酒,有一次我問他,如果吸毒算是大毛病,那為什麼不喝酒呢。他說那兩樣東西都一樣,說如果他喝上一杯,哪怕是歐杜爾酒,他就會出去找人打架,甚至做出更出格的事。」澤爾曼停頓了一下,然後說,「也許他以前吸毒的時候是個人渣,但他現在不是了。他表現得很得體,在這種客人來喝瑪格麗特、盯著剃了毛的小妹妹看的行業,像他這種人很少見。」

「我知道了。博爾頓現在在度假嗎?」

「是的,從那個星期日開始的,十天了。」

「是你們所稱的本地度假嗎?」

「你是指在弗市這兒?不,他在得克薩斯呢,在奧斯汀附近,那是他的故鄉。等一下,我給你打電話之前把他的檔案找出來了。」電話裡傳來翻書紙的聲音,然後澤爾曼接著說,「那個鎮叫馬里斯維爾,用他的話說,在地圖上就是路上的一個小點兒。我之所以知道地址,是因為我每隔一個月就要把他的一部分薪水寄到那兒給他媽媽,她年邁體弱,還患肺氣腫。克勞德去之前跟他媽媽商量過,看看能不能把她送到療養院去,但是他不抱太大希望,說他媽是個固執的老太太。再說,就憑他在這兒賺的那點兒錢,我覺得他也付不起那錢。說到照顧老人,政府應該給像克勞德這樣的普通人提供救助,但政府做了嗎?他們做個屁。」

拉夫心想,話雖這麼說,沒準兒你當初還給唐納德·特朗普投票了呢!

「謝謝你,澤爾曼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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