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莉,這就是洞頂塌陷的地方。第二支救援隊很可能把最大的一塊岩石運出去了,這東西……」拉夫拿著手電筒把光掃過成堆的碎石,又發現了幾個發光點。
「這是他們無需操心的東西,」霍莉說,「他們只是把它推了出去。」
「沒錯。」
拉夫和霍莉開始繼續前進,起初只是貼著邊緣走,拉夫身寬體胖,只能側身走。他把手電筒遞給霍莉,把握著槍的那隻手舉到臉的一側。「把光從我的腋下往前照,一直照著前面,不要怕。」
「好……好的。」
「你聽起來感覺冷啊。」
「我確實冷。你應該閉嘴,他能聽見我們講話。」
「那又怎樣?他知道我們來了,你認為用一顆子彈可以打死他,對吧?你——」
「停,拉夫,停!你要踩上它了!」
拉夫立刻停住腳步,心臟嚇得怦怦直跳。霍莉把光照到拉夫前面一點兒的地方,在小路再次變寬之前的最後一堆碎石上,有一具狗或土狼的屍體,似乎更有可能是土狼的,但無法確定,因為那具動物屍體的頭不見了,它的肚子被開膛了,內臟都被挖了出來。
霍莉說,「那就是我們聞到的味道。」
拉夫小心翼翼地從上面跨過去,剛往前走了十英尺,便又停了下來。是土狼,沒錯,頭在這裡。那隻土狼似乎在用極其誇張的驚訝目光盯著他看,起初拉夫無法理解那是為什麼。
霍莉領悟得要更快一些,「它的眼睛不見了,」她說,「吃掉內臟還不夠,它直接從那個可憐的動物的頭顱上吃掉了它的眼睛。喲,真噁心!」
「是啊,局外人不僅僅吃人肉、喝人血,」拉夫停頓了一下,「還吃人類的悲傷。」
霍莉小聲說:「多虧了我們——主要是多虧了你和薩布羅中尉——它本該休眠的時候卻一直非常活躍,而且還被迫改吃自己不喜歡的食物。它一定非常飢餓。」
「而且虛弱,你說過,它一定非常虛弱。」
「但願如此吧,」霍莉說,「這極其可怕,我討厭封閉的地方。」
「你總是能——」
霍莉又輕輕拍了一下拉夫,「繼續走,當心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