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芭臉上被澆了冷水,水流進頭髮裡。暈。什麼硬的東西在她身下,像緩坡一樣。她轉過頭。是木頭。一條冰冷的溼毛巾在擦她的臉。
「你沒事吧,萊芭?」多拉德平靜的聲音。
她躲避他的聲音。「哦哦……」
「深呼吸。」
一分鐘過去了。
「你覺得你能站起來嗎?試著站起來。」
他的手臂在她周圍,她能站起來。她的腹部隆起來了。他等著直到痙攣過去。
「上斜坡。你知道你在哪裡嗎?」
她點點頭。
「把鑰匙從門上拿下來,萊芭。進來。現在把門鎖上,把鑰匙掛在我胸前,掛在我脖子上。好。咱們看看是不是鎖好了。」
她聽見門把手喀啦地響。
「好了。現在咱們到臥室去,你認識路的。」
她絆倒了,膝蓋著地,頭垂著。他拉起她的雙臂,扶著她走進臥室。
「坐在這把椅子上。」
她坐下了。
「現在把她交給我。」
她拼命想站起來;可是兩隻大手壓在她的肩膀上讓她起不來。「坐好了別動,不然的話我沒法不讓他抓到你。」多拉德說。
她的意識恢復過來了,儘管她不希望自己清醒。
「請你盡力吧。」
「萊芭,我完了。」
他站了起來,幹著什麼。汽油的味道非常重。
「把你的手伸出來。感覺它。別攥著它,摸摸它。」
她摸到一個像鋼鐵做的鼻孔一樣的東西,裡面很滑。一支槍的槍口。
「這是一把霰彈獵槍,萊芭。一把十二毫米標準尺寸的大傢伙。你知道它的威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