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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索病毒是指利用病毒鎖定電腦或手機,並宣告若想解鎖就在一定期限內交納贖金。最近,這種網路犯罪真是多了不少。」
昨晚聽富田說完事情經過,麻美想到了同年的戶部真彥,目前他就在安保公司工作。她在facebook上聯絡了戶部,對方馬上回復:「現在剛好在出差,我找個人過去吧。」十分靠譜。
「勒索病毒屬於十分惡劣的惡意軟體,連fbi都會建議一旦中毒還是乖乖支付贖金為好。因為這種病毒非常麻煩,只有上鎖的人才知道如何解鎖,所以從成本上考慮,還是給錢更好。」
第二天,富田和麻美坐在約定的咖啡店裡,等來了一個皮膚白皙、頭髮略長、有些瘦弱,一看就像搞技術的青年。這名青年穿著一身西裝,掏出名片遞給了麻美他們。名片上寫著浦野善治,隸屬於防毒軟體十分有名的s公司,頭銜是技術部經理。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拿它毫無辦法。能把手機給我看看嗎?」
浦野從富田手上接過手機,連到自己帶來的電腦上,然後專注地敲起了鍵盤。
「勒索病毒一開始是在俄羅斯流行的,由於它是一種很容易搞到錢的惡意軟體,瞬間就傳遍了全世界。啊,不好意思,能麻煩你解一下鎖嗎?」
富田馬上輸入解鎖密碼,浦野故意背過臉去不看他輸入了什麼。
「一開始這種病毒只是偽裝成警察或防毒軟體公司,針對違法下載要求使用者支付罰金。如果收到病毒的人根本沒幹過那種事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做過類似的事,一看又只是小額罰款,就有很多人直接給錢了事。」
「原來是這樣啊。」富田喝著冰拿鐵咕噥道。麻美也在旁邊聽著說明,想起昨天自己就有過同樣的想法。
「然後,病毒的傳播形式變成了以手機資料來索要‘贖金’。不過多數都會在收到贖金後復原資料。」
「原來是這樣啊。」這回輪到麻美說這句話了。同時她心想,既然如此,乾脆把贖金交了算了。
「因為要是拿了錢又不復原資料,中了病毒的人就會到處去說自己的遭遇,之後再去勒索也就不會有人願意交贖金了。」
「關鍵在於不能用手機真的非常麻煩。首先想找個公共電話就很麻煩,其次,沒有了手機通訊錄,號碼都記不住啊。現在我終於意識到,這個時代,要是沒了手機,人根本無法生存。」
富田昨晚可能過得很糟糕,說這句話時一臉沉痛。
「是嗎……不過本公司已成功破解了勒索軟體的控制伺服器,並開發出了去除勒索軟體、復原資料的工具。」
「那我的手機能復活啦?」
「還要看惡意軟體的種類。如果是最近流行的那種惡意軟體,本公司的復原工具就能用。」
「如果不是復原工具適用的種類呢?」
「那就很難辦了。其實對抗惡意軟體的最佳策略是經常備份。只要把資料備份了,哪怕被刪掉,也只需再複製一份備份就好。富田先生,你的手機備份過嗎?」
富田不太自信地搖了搖頭。
「那可有點糟糕啊。要是還有別的公司研發出了其他種類的復原工具就好了。」
「如果沒有呢。」
「這個嘛,屆時我只能說,請支付贖金了……」
浦野伸出手指頂了頂眼鏡,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螢幕。接著突然輕呼一聲。
「啊。」
「怎麼了?」
富田憂心忡忡地看向電腦螢幕。麻美也看了一眼,但沒有看明白。
「應該沒問題,用本公司的工具可以恢復。」
「真的嗎?」
富田長出了一口氣,浦野也露出了微笑。隨後,他開始快速敲擊鍵盤,一言不發地工作起來。旁邊的兩人只得默默在旁邊看著。浦野面前那杯冰咖啡一直沒有碰過,杯子上已掛滿了細密的水珠。
「啊,話說回來……」怕打擾到埋頭工作的浦野,富田小聲對麻美說,「上回你說的那張合影。」
「合影?」
麻美一時沒反應過來富田在說什麼。
「就是我跟高中同學的合影啊。」
解釋到這裡,麻美終於想起了那個大胸女人。
「哦,你說那個啊。」
接連發生富田手機被劫持和與武井重逢,麻美都把合影給忘了。
「我問了,不是她發的。」
「證據呢?」
「啊?」
富田一臉茫然。
「拿證據出來啊。你剛才說的話,就像有人問殺人犯你殺人沒有,他說沒殺一樣。要是沒有證據證明郵件不是那女人發的,就完全不可信。或者你找到了發郵件的真兇。」
「啊?可我真的跟她沒什麼關係啊。」
富田突然提高音量,引來浦野看了他們一眼。兩人趕緊道歉。
「真的嗎?」麻美壓低聲音問。
「真的,你相信我。」富田語帶懇求。
既然他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應該是真的。可為何麻美會收到那樣的郵件呢?
「她有沒有收到同樣奇怪的郵件啊?」
「她說沒有。」
她沒收到,那就是富田被盯上了嗎?搞不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