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前店老闆認真凝視著照片。
「雖然照片裡的男人看起來像黑社會的,但他也有可能喬裝打扮,比如戴上大墨鏡之類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啊,拍這張照片時他可能往嘴裡塞了棉花,因此實際上臉頰可能要更瘦。怎麼樣,有印象嗎?」
「這兩張照片裡的人鼻子不一樣啊。」店長來了這麼一句。
的確如此。兩張照片看起來不像一個人,也是因為鼻子的形狀明顯不同。
「說不定加工過。」
「加工?」前店老闆驚訝地反問。
「比如整形。」
「也有可能用修圖軟體修過。」加賀谷補充道。
「沒錯,所以鼻子也可能不同。」
「唔……說起來,我一直覺得他跟真由的一個客戶很像,也是這種御宅族一樣的臉。」
「真的嗎?」
「嗯……不過我還是不太能肯定。」
毒島直覺認為這位店老闆見過波多野,他決定再試一試。「喂,加賀谷,你去找些紙和鉛筆過來。」
「紙和鉛筆?」
「對。」
加賀谷找到咖啡廳的服務員,詢問店裡是否有紙和鉛筆。
「我們只有傳單紙。」服務生拿來了背面空白的超市傳單和一支鉛筆。
「店長,請你仔細看著。」毒島在傳單背面畫了起來,「臉部輪廓是這種感覺的,臉頰要瘦一些,下巴跟照片裡的一樣。然後我們假設他沒有鬍子,臉上也沒有這副黑社會大佬的墨鏡。應該是這種感覺。然後鼻子是這種感覺。」
傳單背面已出現了一幅混合了兩張照片之特徵的肖像畫。
「毒島先生好厲害啊。」加賀谷由衷地讚歎道。
「沒什麼,之前在肖像畫學習課上練過。」
雖說如今計算機程式高度發展,但警方辦案時,還是突出面部特徵的肖像畫更能喚起人們的記憶。毒島從小就被母親發掘出了繪畫天賦,剛當上警察時還特別積極地參加了肖像畫學習課。
「接下來是頭髮。如果此人是宮本真由最能吸引的御宅族客戶,想必是這種髮型吧。」說著,毒島又在畫上添了比較長的頭髮。
「啊,這是山田太郎。」店長忍不住大聲說道。
「山田太郎?」毒島停下筆問道。
「山田太郎當然是假名。不過這人確實是真由的常客之一。」「真的嗎?你這麼肯定?」
「嗯。因為以前出過點事。」
「出事?」
「對。他原本是個挺好的客人,後來把錢花完了,明知道自己身無分文,還把真由叫過去。再後來,他開始跟蹤真由,我們就不准他來了。就因為這件事,我對他的樣子記得很清楚。而這張肖像畫上的人就是山田太郎,沒錯。」
「你確定?」
「確定。」店長一臉認真。
毒島和加賀谷對視了一眼。
店長又說:「可是警察先生,你們這是在查那個案子,對吧?宮本真由沒死哦。」
「啊,沒死?她辭職後你還見過她?」
「不,辭職後我就一次都沒見過真由了。」
「那你怎麼知道她還活著?」
「因為她的手機。我之前有事給她打過電話,發現她還在用以前的號碼。既然還在按時交話費,就證明她還活著,對吧?」
說著,店長就擺弄起自己的手機。
「不是其他人在用嗎?」加賀谷說。
「不,是真由哦。我猜測她是想保留以前的客戶,就把那個號碼作為工作專用了。」
說話間前店長已撥通了電話,並將黑色手機遞給毒島。
幾聲鈴音過後,聽筒裡傳出聲音甜美的留言資訊。「我是真由,感謝您的聯絡。現在我不方便接電話,請您留言,收到後我會回撥給您。」
毒島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還給店長,問道:「轉到留言箱了。店長你打過去時她本人接了嗎?」
「倒是也沒有。我留言了,不過畢竟之前她算是突然逃走的嘛,沒回電話也正常。」
「原來如此。那我只要假裝成客人打這個電話,她應該會回電吧。」
「嗯,應該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