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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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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妤主子還沒好麼,皇上可等著吶。」俞九兒忍不住在外催道。

這才剛用了晚飯,天都沒黑,也不知他急個什麼,通常侍寢不都是較晚麼,況定熙帝還要批閱奏摺。

亭幽站起身,抱琴趕緊道:「俞公公,主子好了。」

亭幽進了乾元殿,俞九兒直接領了她去正殿,讓亭幽越發擔心起來。走到門口,卻恰好遇見定熙帝楚恪,看模樣該是練了拳剛回來。

「皇上金安。」亭幽正待行禮,卻被定熙帝半空攔住,牽了她的手一同進屋。

乾元殿的掌宮姑姑魏錦娘上前替亭幽解開洋紅羽緞白狐腋毛出風大氅。裡面露出亭幽今日著的水紅白狐腋毛出風短襖,並月白地印花輕煙羅層疊曳地裙,紅金絲絛繫了壓裙環,顯得俏生生仿似茉莉出香,豔麗麗仿似芍藥迎風。

「備水沐浴。」定熙帝吩咐道,因著是打拳所以定熙帝並未著大氅,直接去了淨室,回頭拿眼瞧了瞧亭幽。

亭幽自然醒目地跟了上去,從宮人手裡接過香胰同擦澡巾,立於水畔正猶豫著要不要脫衣下水。

但見定熙帝回頭掃了她一眼,亭幽立刻就不糾結了,自然是以皇帝的意志為意志。

「不用去屏風後,轉過身來朕看看。」定熙帝靠在池畔,兩手張開向後懶懶地搭在池沿上,似笑非笑地道。

作者有話要說:嗯,作者有些惡趣味。

☆、鶯鶯燕燕都爭芳

這話讓亭幽的步子不得不停下來,偏著頭也不肯看定熙帝,手指顫巍巍地伸手解衣襟。她最是恨定熙帝這樣,恨不能將人羞恥心捏碎了才罷休。

衣裙一件一件滑落,到最後只剩下月白肚兜,外罩一件薄羅及臀的罩衣,下面是撒腳褻褲,到這般境地亭幽也不扭捏了,只低著頭將褻褲也褪了,留得那罩衣薄煙籠月般罩在潔白如玉的身子上,看得定熙帝喉頭一緊。

亭幽迎著定熙帝走下水,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似要斷了一般脆弱,讓人恨不能一掌捏碎了揉到懷裡。

亭幽拿香胰子在定熙帝手臂上抹了,用擦澡巾微微用力為他擦洗,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桃花般的唇因沾了水汽,越發嬌豔欲滴彷彿紅透的櫻桃掛在樹梢。

「詩裡說這世上有‘卻嫌脂粉汙顏色」的美人,朕以往不信,今兒卻見著了。」定熙帝一口含住亭幽的唇,咂咂有聲,就在這池子裡便顛鸞倒鳳起來。

一時事畢,定熙帝起身,只吩咐亭幽自己潔了身後去前面的東書房找他,他來替她上藥。

亭幽在池子裡歇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這定熙帝越來越無忌了,只搗得她求饒數遍才肯饒了她。

亭幽披了袍子出去,本想自己上藥,但既然定熙帝那般吩咐,她又不敢違了聖意,如今她就像懸崖上走鋼絲的人,生死皆看定熙帝憐不憐惜,她自然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酬。

所以亭幽裹了袍子,也不敢著衣褲,因摩擦得疼,外面緊緊裹了那洋紅羽緞的大氅,去了東書房。

王九福替亭幽打起簾子,她只見定熙帝正坐於書桌後手握硃筆批閱奏摺,說來也幸苦,這皇帝每日要批閱的奏章那是論斤算的,也虧得定熙帝有那等精神才能處理好一國政務來。

定熙帝聽得亭幽進門,擱下硃筆,拿指頭對著她勾了勾,亭幽一步三寸地挪著上前,到了定熙帝跟前,他一把將她抱坐在膝上。

亭幽嚇了一大跳,「皇上……」那尾音綿糯糯帶著糖絲。

定熙帝抱著亭幽著實端詳了一陣兒,那時間久得讓亭幽不由得摸了摸臉,「可是臣妾臉上有什麼不妥?」

「並無不妥,朕只是看女人果然需要雨露澆灌,愛妃比先兒看著越發嬌豔了。」

這等甜言蜜語若換了她人,早就軟到在定熙帝懷裡了,只亭幽一個勁兒忐忑,也不敢學那狐媚的趁勢接一句,「那皇上以後可得多澆灌才好。」

亭幽將藥膏遞給定熙帝,他拿手指挖了一團替她抹上,亭幽紅著臉,緊縮著身子,只聽定熙帝笑道:「手指拿不出來了。」

亭幽此刻當真是羞無可羞,一把推開定熙帝的手,跳下他膝頭,「皇上要批閱奏摺,臣妾這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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