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熙帝還是未抬頭,只隨口應了聲,「起吧。」
亭幽站直身子,見定熙帝不抬頭,也不敢上前搭話,只默默看著他低頭快書。一折書好後,又翻開另外的奏摺,蹙眉而看。
亭幽更是不敢著聲了,暗暗打量定熙帝,見他低頭認真批閱奏摺時,雖面色冷峻,但反而比他平時似笑非笑時看著順眼多了,也好看多了。
亭幽的視線慢慢描摹著定熙帝眼凹,鼻峰,還有那唇際,臉漸漸紅了起來,忙又搖了兩下扇子。不搖還好,一搖就覺得提著食盒的手痠,再也顧不得定熙帝的喜怒,亭幽上前將桌上的物件挪了挪,把食盒放了上去。
定熙帝果然皺了皺眉,不過總算是抬頭了,儘管也只是淡淡掃了亭幽一眼,便又埋下了頭。
不過很快,定熙帝又飛速抬頭細細打量了亭幽一番,彷彿是先才沒看仔細,這會兒來確認似的。
亭幽見定熙帝緩緩擱下筆,認認真真細細打量起自己來,不由心下一虛,難道是忙裡出錯,衣服沒整理好?
亭幽埋下頭,看了看自己,覺得上下都還算妥帖,領口雖然低了些,但比起宮裡其他妃嬪來說,還算得上保守,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往上拉了拉領口。
這動作看得定熙帝的嘴角緩緩翹起,越發肯定了亭幽的來意。
「皇上,這是太后娘娘特地吩咐給皇上熬湯。」亭幽將食盒蓋子揭開,捧出一個綠地白海棠團花蓋盅來,小心用一套色的瓷碗盛了。又端出兩色青翠黃嫩的點心來,配著讓人眼睛看了就舒爽。
湯色清亮怡人,夏日看起來格外清爽,再襯了那雙白嫩晶瑩修長如蔥的柔荑來,便是再沒胃口的人也會覺得渴了。
亭幽將碗捧到定熙帝面前,「這綠豆熬了三個時辰,又拿細紗布濾了九次,喝著香甜又不會沙嘴,皇上嚐嚐吧,最是清熱解暑。」
敬太后的湯定熙帝是喝過的,可沒有這般費事的,因笑道:「你倒是費心了。」
亭幽自然是要謙遜一番的,不過目的還是達到了,今兒來不就是來賺表現的麼,自然要想方設法引起些注意,看看這位主子能不能高抬貴手翻翻她的牌子。
定熙帝正正了身子,含笑瞧著亭幽,又理了理龍袍,「愛妃不替朕試試這湯?」
亭幽愣了愣,沒瞧見這用的是銀湯匙麼,放碗裡這麼久也沒變色,這位主兒還不信?亭幽只好上前,俯身欲端起那湯碗,不料卻被定熙帝就勢一帶,跌入了他懷裡。
片刻亭幽就感覺出臀下那火、熱烙、鐵來,臉色頓時緋紅,她這可什麼還沒做呢,這又是大白天的,還是在皇帝勤政的書房,常常召見外臣的地方。
彼時定熙帝已經將亭幽圈在懷裡,自端起湯碗來,往亭幽唇邊送了一湯匙,亭幽也不敢亂動,只得乖乖嚥了。
定熙帝大約是得了趣,居然也不停,又餵了亭幽幾口,方擱下碗,在她唇上緩緩舔著剩餘的一絲甜味來。
「皇上……」亭幽既不能讓定熙帝得逞,又怕得罪他,只能一點點往外挪,想來個「動如脫兔」,再回眸一笑,道一句,「臣妾今晚恭迎聖駕。」
只是定熙帝的手掐得她的腰十分緊,三兩下便解開了她的束腰,再一下那月白肚兜便再也兜不住,歪斜斜掛在一邊兒,露出半面兒酥白如面瑩潤如脂的桃兒來供他含咬。
「皇——上——」亭幽喘著氣連兩個字也吐不均勻,只含混道:「書房……」
☆、21第21章
定熙帝狠狠一咬,抱起她,大掌一掃,將她擱在寬綽有餘的書案上,拉了她的腿圈在他的腰,換了邊兒咬著,嘴裡道:「你穿成這樣不就是想朕這樣對你麼?」
亭幽只覺得腦子裡「哐當」一聲,她這身衣裳怎麼了,是薄透如青山之煙還是透露如太湖之石了,這不是硬栽給她個黑鍋麼?
只是經了上回慈寧宮的事,亭幽這回也不敢得罪定熙帝,只能默默嚥下了這口氣,又心有不甘地嬌聲道:「疼。」心裡抱怨,含得也太賣力了些。
「這就疼了,後面還有你疼的。」定熙帝的手指滑下,摸入亭幽的裙下,逗著她的珠子,害亭幽坐立不穩,只能牢牢圈著他的脖子。
定熙帝也由著她,拿手大力撫弄她的桃、兒,又在她脖頸上輕力撕、咬,這在以往可不是這般的,明顯就是在報復,弄得亭幽又是疼又是樂,只得服了輸,嬌嚦道:「皇上……」雙腿緊了緊,這便是催促了。
恰此時,門外傳來不小的動靜,隱約聽著個女聲,只聽不清是誰,看動靜是想進來。
亭幽心裡一緊,雖則白日行這荒唐事她也肯了,但那也只是私下,絕不肯讓其他人知曉的。
思及此,亭幽少不得大驚失色下奮力推了推定熙帝,可眼前這尊神紋絲不動,反而臉色一沉,又探入一指,害得她驚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