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幽只含笑聽著她唸叨,雖說不親,可就這麼聽著她說話,也覺得心裡溫慰,畢竟是從小就盼著的母親。年年過年時都盼著有車從京城來,雖然總是失望的多。
「瑜哥兒打算定下哪家的姑娘?」
「是胡學士家的二姑娘。」敬氏眉眼含笑,彷彿極為滿意這位兒媳婦。
亭幽聽了倒是心裡一驚,「是在嶺北督軍的那位胡學士?」
「正是,其實也沒想著能同他家攀親,那日胡夫人忽然提起來說她家二姑娘明年就及笄了……」能同閣老家定親自然是喜事,且也是敬府高攀。雖說敬家出了個敬太后,在宮裡還有位修儀娘娘,但敬家的男人都沒什麼好出息,一般世家是瞧不上敬府這種外戚的。
「這門親事不妥,母親回去還是同父親商量商量,再看看別家的姑娘吧。」
「嗯?」敬夫人遲疑地看了看亭幽。
亭幽自前些晚上看了那胡友祥的奏摺,又清楚看到了定熙帝的態度,自然不願意敬府同朝不保夕的胡家扯上關係,又怕說得委婉敬夫人聽不懂,是以語氣強硬了些。但其中內情卻不敢傳給敬夫人。
亭幽摸了摸敬夫人的手,笑了笑道:「母親聽我的就是了。」
兩個人又說了陣子話,敬夫人便該出宮了。
晚上,亭幽去了紫瀚殿,定熙帝還未回寢宮,她便坐在榻上擺了一盤棋,卻無心去下,想著這事兒怎麼這麼巧。前兒才從定熙帝處得了訊息,今兒敬夫人進宮就說了定親的事,只怕敬家和胡家的事他肚子里門兒清呢,那日不過是藉機會給自己個信兒而已。
只是不知他為什麼賣這個好給自己,或者是賣好給敬家?
但無論怎樣,亭幽的心裡是極熨貼的。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定熙帝已經站在了亭幽身側,瞧著她走神,嘴角還帶著笑容。
亭幽回頭見是定熙帝,忙下了榻問安。
定熙帝端詳了她半日,道:「有什麼喜事兒?」
亭幽偏了偏頭,「沒有啊。」
定熙帝也不理她,內侍隨他去了淨室伺候**。等他出來,見得亭幽一手支頤,歪在榻上,嘴角的笑還是沒下去。
定熙帝伸手攬了她入懷,「有什麼喜事兒說來朕也高興高興。」
亭幽自然不會告訴她,她心裡的想法,只睜著大眼睛,水盈盈地瞧著他,「臣妾是高興皇上今晚又翻了臣妾的牌子嘛。」
這話可唬不了定熙帝,這哪晚上沒召她了,也沒見如今日這般高興過。
不僅高興,而且晚上伺候起來彷彿也格外盡心——
作者有話要說:真是抱歉,昨晚出去和朋友吃飯,晚了回家,倒床就睡了,忘記放存稿箱了。
該打。
☆、32第32章
32第32章
平素,亭幽嚷著疼,也不就是真的疼死了,只是總要留些餘地,等真撐不住了再求饒就晚了。可這晚,她確實是忍住了自身的不適,叫君恣意憐了。
亭幽被定熙帝雙手扣著腰,壓在身下,低/喘/呻/吟,聽得定熙帝在耳邊道:「敢情你平日都在糊弄朕呢,朕今日弄/你這般久,怎麼也不見你哼哼唧唧?」
亭幽一想,不好,今日這不是對他心存感激麼,不想卻漏了老底,因支支吾吾道:「還是疼的。」
定熙帝只冷冷地笑了幾聲,越發用力猛/撞了幾下,惹得亭幽一陣抽泣,「朕就知道你不是個老實的。」
「怎麼,伺候朕還嫌疼?」定熙帝作惡似地在亭幽那晃動的軟/肉/團上擰了一把。
亭幽疼得低了低身子,雙手險些撐不住了,如今求饒也是無用,這便是自作孽,只得含著淚忍著,實在忍不住了,扭頭求饒地瞧著定熙帝,卻不敢說話。
定熙帝見她紅著眼睛,淚汪汪像是被欺負慘了一般,又不敢言語,這般楚楚,煞是可憐可恨又可愛。
亭幽的雙唇被定熙帝捉住,又感覺到他的手探到兩人結、合的地方輕揉按壓,減輕了些疼痛。「我的卿卿,再忍忍,朕可還沒盡興呢。」
等定熙帝盡興,亭幽早已魂遊天外,一股腦兒都交給了定熙帝。
次日定熙帝下朝,亭幽還沒起得床。
「怎麼還睡著?」定熙帝從背後壓住亭幽,手探入絲被裡,在那豐tun上捏了一把。
其實定熙帝進來時那聲響,就吵醒亭幽了,她只是懶得起來,再來是心裡實在委屈。心想,不就是那麼點兒小恩惠麼,他犯得著這麼折騰她麼,何況亭幽還不肯定這是種恩惠,也或者定熙帝是無心的。
亭幽推開定熙帝的手,將頭埋在枕上,不答話,也不知怎麼的,心裡覺得一酸,眼淚就止不住滴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