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熙帝對亭幽招了招手,待她一過去,就摟入了懷裡。
亭幽坐在定熙帝腿上,心忽然安了不少,緩緩靠在他懷裡,只覺得格外暖和。
「這些日子可認真吃藥了?」定熙帝道。
亭幽低聲道:「你不每天都讓俞九兒監督臣妾麼?」
定熙帝笑了笑,「不監督你行麼,揹著宮女,偷偷就把藥倒了,還以為朕不知道吶?」
亭幽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
「夜裡睡得好麼,還容易驚醒嗎?」定熙帝摸了摸亭幽的臉頰。
定熙帝的這番親暱還有眼裡的疼惜,讓亭幽都懷疑前兩個月的冷遇是不是不曾存在過,彷彿他二人昨日還曾在一起,繾綣纏綿。
亭幽轉了轉眼珠子,「自然是睡不好的。」
亭幽才說完,就感到定熙帝攬著她腰的手緊了緊,聽他道:「怎麼睡不好?周草易不是給你開了安神藥麼?」
「沒有皇上陪著嘛。」亭幽撒嬌道。當然習慣了定熙帝的陪伴這可能是一個原因,但最大的原因自然還是那幾日一至折騰人的情、潮。
定熙帝低下頭啄了啄亭幽嘟起的唇,低啞地道「想朕了?」
亭幽就勢圈住定熙帝的脖子,輕輕哼著,「嗯。」
定熙帝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從襦襖的下襬探了進去,近似乎貪婪地揉上那雪、峰,亭幽窩在他懷裡,只想他再用些力,再用些力,就這樣把她揉進去才好。
定熙帝急切地將亭幽擱在炕上,掀開她的衣裳,從亭幽的唇一直吻到雙、峰,輾轉吃著那尖尖,像個飢渴的嬰兒。
亭幽嬌嬌地哼出聲,渾身熱得發燙,挺直上身迎合著定熙帝,腰也空虛地扭著,奈何定熙帝就像不懂女人的毛頭小子一般,就是不肯再進一步。
直到亭幽覺得那尖尖都要被他弄脫皮了,身上無一處沒有紅痕時,定熙帝忽然停了下來,替亭幽掩好衣裳,抽身而起。
亭幽睜圓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定熙帝。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亭幽明明感到定熙帝是動了情的,她一手拉好衣襟,一邊坐起來,「皇上——」
定熙帝作惡地隔著衣裳捏了捏亭幽的飽、滿,「瘦了,朕喜歡大的。」
亭幽咬了咬唇,心想,這會兒倒嫌棄上了,先才也不知誰愛不釋手。
定熙帝推了推亭幽,「你先去沐浴,等會兒陪朕看會兒摺子,嗯,阿幽?」
亭幽這才不情不願地起身。
這一個晚上什麼也沒發生,定熙帝就像是變了柳下惠一般,亭幽就算淘氣地窩在他懷裡,拿tun去撩他,他也無動於衷。
或者也不是無動於衷,只是不肯動而已。
定熙帝狠狠一巴掌拍在亭幽tun上,「給朕老實點兒,朕今日累了,你這模樣,當心下面參你個狐媚惑君。」說完定熙帝又抓了一本奏摺在手裡。
「臣妾這點兒道行,哪裡就能惑君了。」亭幽撇撇嘴,不滿地道。
饒是這般撒嬌耍痴,定熙帝只當什麼也沒看見,還將亭幽環住他的手掰開,側了身背對亭幽。
亭幽這才確定定熙帝今晚是不想的,只得奄奄地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就睡了。
這一夜亭幽好眠無礙,哪裡有她說的那般容易驚醒。定熙帝倒是滿意了,看來周草易的藥還是有效果的。
亭幽醒來時,天已大亮,定熙帝早已去了前面,亭幽自覺但凡有一點兒響動,她都會醒,何況是定熙帝起床的那個陣仗,不想昨晚居然睡得那般沉。
「皇上何時走的?」亭幽問伺候她更衣的宮女。
「卯時二刻。」
亭幽不自主地皺了皺眉,依然是平常時間吶,自己怎麼就沒警覺。那宮女倒是靈醒,補充道:「今兒皇上起床後,到的東次間更衣。」
這就難怪了。
難不成是為了不吵著自己睡覺,亭幽心想。
「皇上還吩咐,請娘娘留在乾元殿用午膳。」
亭幽點點頭。
至中午,定熙帝回了內殿,兩人一同用飯,並無交流。才短短一個來月,就感覺生疏了許多,若昨晚能親近些,今日可能也就恢復了,只是如今總有些淡淡的不自在。
亭幽對著定熙帝也就難免恭敬了些,也疏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