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三千水》小說信息

第49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一回宮,亭幽就開始清點自己的東西。冷眼瞧著定熙帝賞的那些沒用的東西,只冷冷一笑,她一旦去了冷宮,這些自然就會收了回去,所以說皇帝賞人東西根本不吃虧,來來回回總在宮裡,只是擱在不同的地方而已。

有用的還是銀票、金錠子、銀元寶還有金瓜子兒。亭幽悉數交給了抱琴。

「娘娘這是做什麼?」抱琴不肯接。

「你保管著這些,對我來說都是無用了。若我真去了那個地方,你就只能靠自己了。媛昭儀那裡是去不得的,賢德妃我至今也沒看清楚底細,但有一點兒她這輩子是要裝賢惠裝到死的,你打點一下,若是能得她照顧,想來放出宮也是可以的。」

「娘娘這是何苦,皇上那裡你只要認個錯兒,皇上定然不會再怪罪你的。」抱琴拉著亭幽的手,祈求的看著她,「娘娘忘了老祖宗的話麼,何況老爺、夫人還在,還指望著你吶。」

「皇上還不至於為了我這麼個小小嬪妃就去為難臣下的。」亭幽拍拍抱琴的手,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無論抱琴再怎麼勸說,亭幽也全不應。

除夕晚宴,亭幽稱病不去,闔宮上下自然都明白敬貴妃這是失寵了。

定熙帝楚恪躺在乾元殿西翼的床上,斜睨著眼前的媛昭儀谷氏。

肌膚瑩白、薄紗覆體、胸前兩顆紅點半遮半掩、大腿修長而結實,絲毫看不出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定熙帝客觀地評價,谷氏的身子其實並不比那個她差,甚至更結實有力,你可以任意地馳騁在上面,淋漓盡致,總比她好,時時處處還得照顧著她的感受,怕她受不住,輕輕一折就斷了、碎了,永遠都是忍耐、忍耐、讓人煩悶暴躁的忍耐。

媛昭儀谷心玉墊著腳尖走近床畔,細腰一擰,緩緩爬了上去,跨、坐在定熙帝的腿側,小心打量著定熙帝的神色,含羞帶俏地抓起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襟,握住那豐、盈。

結/實、飽/滿。

因為生了孩子,谷氏這兩團沉甸甸的果實比以往更為豐、盈,大小絲毫不輸給她,身子也豐腴得多,不像她一般硌人。

楚恪的手摸上谷心玉的臉,滑到她的唇畔,便是這臉,也絲毫不輸她的豔麗。

谷心玉探出舌頭,媚眼如絲,輕輕舔起定熙帝的手指,含在嘴裡,吞、吞、吐、吐。

瞧,多會伺候人。她哪裡及得上,真是白瞎了那副身子。

谷心玉心裡「咚咚」地跳著,被子下定熙帝並沒有任何反應。谷心玉緩緩地往後縮,埋下頭,捧起那物,舔了舔,抬頭對著定熙帝眨眼帶笑。

楚恪揉了揉谷心玉的頭髮,這便是鼓勵了。

谷心玉嘴裡含著那物,瞧著他越來越大,心放下了不少,更是賣力起來,擰tun扭腰,任誰見了這般絕世美人做著這等yin糜之事,都會熱血噴張。

楚恪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伺候。真是舒服,比她的活、兒做得可好多了,她就會用牙齒咬,要不是你哄著、騙著、逼著,她豈肯做這等事,你為她低三下四做這些事兒還差不多,到頭來還得不了個好字,就盼著你快些,快些。

楚恪眼底浮現出那日在書房的事情來,那人水瑩瑩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不甘,小嘴裡的棍物想吐又吐不出來,只能含著,大概是含不住了,只能用手托住,揉了揉——

楚恪猛地翻身將谷氏壓在身下。

夜裡定熙帝楚恪回了內殿,西翼的人自然有內侍送出乾元殿。

楚恪一個人坐在熱氣騰騰的浴池裡,霧氣迷濛了他的臉,讓人看不清臉。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楚恪以為,換個女人還不是照樣帶來快、感,並非非她不可的。楚恪靜下心,想回味一下先才的事,才發現那一刻不過是瞬間的,之後再回憶不起,留下的只是空蕩蕩。

日復一日照舊是聽政、看摺子、翻個牌子,享受那一刻。

沒什麼大不了的。

或許是沒了新鮮感,楚恪這樣想,然後站起身,對外面道:「傳雲美人去西翼。」

雲氏,他還沒碰過,那日的歌、舞雖不算絕佳,但也算有點兒意思了。

想起舞,楚恪的眼睛眯了眯,那日她也跳過舞,那蛇一般的腰,踏著鼓點——

雲氏很快就來了。嬌嬌怯怯,楚楚可憐,纖腰細腿,看上去同她一般,也是一折就要斷了的樣子。雲氏大概是初次,也不懂伺候,就那樣怯怯地看著定熙帝。

楚恪只覺得煩,誰有心思憐惜雲氏,不會伺候人,爭什麼寵。

楚恪聽到那聲細弱的尖叫聲,「疼」,就退了出來。

雲氏連忙起身,衣衫都顧不得整理,就那樣跪在地上抱住定熙帝的腿,「臣妾該死,臣妾該死,皇上贖罪,臣妾並不疼,皇上,皇上——」水霧迷離的大眼睛,半遮半掩雖不飽滿但卻白皙結實的桃兒晃著。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