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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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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夫人大約也看出了亭幽的態度,一個耳光揮在了亭幽的臉上,自己手也抖得厲害,心裡掙扎了片刻,到最後,嘴裡卻冷冷吐出幾個字,「你去求皇上!」

亭幽拿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冷冷地回望敬夫人。

自己女兒眼裡的恨意,敬夫人如何看不出,只是她當她這個做母親的願意麼,老祖宗不顧她的意願堅決要把亭幽接到永安,瞧瞧如今得了個什麼性子,無家無父,「你這個不孝女,難道要看到全家死光了才高興,如果不是你嫉妒心切,開罪了皇上,你父親,你哥哥怎麼會落得如今這地步?」

亭幽聽見自己母親歇斯底里地喊著,她自己也便就有些歇斯底里了,「我把命賠給你們就是了。」

亭幽從敬夫人頭上搶下一枚金簪,毫不猶豫地將簪尾刺入了自己的頸部,血瞧著就一股兒地噴了出來。

滿眼的紅色,亭幽自己倒沒覺得什麼,敬夫人卻嚇得尖叫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春節將近,什麼都變得規律起來。昨天太累了,就沒顧得更新。還請見諒,總之是日更的,只是八點半不一定能保證了。

正文57第57章

禁宮,花月樓。

花月樓不是新建之樓,位於御花園東南角,三重攢尖,今年剛翻新,更名「花月樓」。據說樓裡遍貼金箔,四處簪花,定熙帝開私庫掏的銀子翻新。

這花月樓除了女子,連下面都沒有的內侍都也不許入內。

王九福在花月樓下聽得絲竹聲聲,嬌笑連連,躊躇了不過片刻,還是認命地踏上了樓,這則訊息若是不告知定熙帝,以後若被他知道,自己的小命肯定是保不住的。

只是訊息偏偏是在這當口傳來,定熙帝在花月樓時,素來不喜人打攪,連伺候的人都不帶。

守在門口的宮女瞧見是王九福上樓,嬌笑了聲道:「王公公今兒怎麼到這兒來了?」並沒有要進去通傳的意思。

王九福看著眼前妝容豔麗,紅綢夾襖,金絲繡裙的宮人,冷著臉道:「雜家到這兒來,還用得著向你解釋,還不速去通報,雜家有要事要稟。」

守門的宮女撇了撇嘴,扭著腰推開門。

好半晌那宮人才從門裡出來,口脂花了一處,領口的扣子也解了兩顆,對王九福不冷不熱地道:「皇上請王公公進去。」

王九福在宮裡何曾受過這待遇,可那宮人顯然不買他的帳,與一旁的同伴對視一笑吃吃地笑起來,連眼尾都不掃王九福一眼。

王九福也發不得怒,理了理袖口,推門而入。

樓裡薰香如春,金箔耀眼,鮮花引人,重重白紗後,有看不真切的薄紗女子正翩然起舞,定熙帝坐在上首,衣襟半敞,眼睛微閉,閒閒地靠在美人懷裡,胸口一隻白玉似的小手正在他衣襟裡揉按,膝下另有一美人玉手輕揉慢捻。

王九福見此情景,哪怕他不是男人,也面色羞紅,這樓裡的女子好的還著一件肚兜,大多不過薄紗覆體,纖毫畢見。

若不是親眼看見,王九福真不敢相信東書房宿夜勤政的定熙帝居然有如此荒、淫的一面。衙門封印後,定熙帝在花月樓裡已經三日不曾出摟了。

「皇上金安。」王九福低頭趨步上前。

「說吧。」定熙帝沒睜開眼睛,口氣閒淡,但話外裡「若無緊要事,看朕怎麼收拾你」的意味卻浮然面上。

王九福瞧瞧周圍的眾美人,低頭上前兩步,俯身在定熙帝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定熙帝酒色微醺的眼睛忽地睜大,看了王九福一眼,「唰」地站起身,周遭絲竹盡停。唯有定熙帝腳下的女子,不甘地嬌滴婉轉地喚了聲「皇上――」抱著定熙帝的腿不放。

「將她拖出去。」定熙帝冷冷道。轉入屏風,由王九福伺候**。

借這機會,王九福將事情的大致都道與了定熙帝。

「速去犬生機膏’,朕讓影衛送去。」定熙帝轉身下樓,疾步回了乾元殿。

王九福氣喘吁吁地跟在俞九兒身後,將鑰匙給了俞九兒,他年輕跑得快,這事兒可耽誤不得,若那位真出了事兒,他們兩脖子上的東西都保不住。

其實王九福心裡也忐忑焦躁,訊息傳到宮裡不知過了多少關卡,也不知來得及來不及,已經危急到要求宮裡的「生機膏」換來一絲生機,王九福並不看好。

只是那圓覺還算靈醒,知道要來求宮裡,若真出了事兒,就是三個她都兜不住。

別人雖然看不出,但王九福是從小就在定熙帝身邊伺候的人,二十多年了,定熙帝是何等人他如何不知,這一年著實變得厲害,連王九福也猜不透定熙帝究竟想做個啥,但能對他有這般影響的人只有那位。

只是花月樓裡的那些狐媚子不識好歹,還以為抓住了聖心,豈不知要真是放在心上的,一絲一毫都捨不得別人看見,簾子放下還要掩三掩,哪能讓他王九福把那白、花花的、肉、兒看了去。

「皇上要出宮?」王九福取藥回來,有些驚訝地看著定熙帝一身便袍,正自己手繫著大氅的帶子,略略發抖。

「朕已經讓俞九兒去把周草易叫起來,帶到崇真寺去了,你去把抱琴帶上,騎朕的赤兔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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