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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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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幽秉著淑女的矜持,想知道的事實在問不出口。

這日樓船在蓬萊靠岸,定熙帝顯得格外的興奮又含著些緊張,催

促著亭幽趕緊換衣裳下船。

此時亭幽已經長出薄薄一層短髮來,著女裝只覺怪異,她索性穿了襲男裝,帶了六合巾,顯得一身清爽。

定熙帝見她出來,便笑道:「你著這身男裝倒比女裝瞧著還俏些。」說罷攬過亭幽親了親,「若是被人看見,朕又得多背一條斷袖之罵了。」

亭幽身著寶藍地金色團花袍子,將摺扇「唰」地一下學浪蕩公子般甩開,「本公子可只喜女子,尤其是村姑。」

亭幽這番含諷帶刺的話惹得定熙帝發笑,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船。

「楚爺今兒怎麼想著下船逛逛了。」一路行來,樓船靠岸補給,定熙帝都沒帶亭幽下過船,今日到了蓬萊小鎮,卻不知為何他來了興致。

定熙帝楚恪被亭幽一句含嬌帶媚的「楚爺」給叫得閃了神,拉了過來使勁兒親了兩口才鬆手,直恨不能就地法辦,這一個來月這丫頭沒少撩撥他。

「周宇權在蓬萊行醫,我帶你過去瞧瞧。」

又是這位周神醫,亭幽對他可不感冒得緊。上回就是見過他之後,定熙帝就不對勁兒了。

亭幽和定熙帝到了周宇權臨時行醫的醫館後,由小童引入了內室。

周宇權見著亭幽時,愣了愣,仿似十分吃驚。

亭幽只當他是因自己女扮男裝而吃驚,卻不知周宇權是驚訝於她居然還活著。

「還請替內子把把脈。」定熙帝將身份擺得十分的低。

周宇權微微頷首,將手指搭上亭幽的脈搏,細細看了亭幽的神色,這回臉色比上次好多了。

「夫人自幼便受藥,想徹底根除是不能,不過身子已經調養大好,若不放縱想是不妨事的。我再開一副方子,調理兩、三月,子嗣想來也無妨。」

周宇權一番話說出來,定熙帝的臉色幾乎已經稱得上紅光滿面了,其中的喜色抑也抑不住。

定熙帝讓亭幽出去等他,自己在內室同周宇權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出來。

回到船上,亭幽只覺得定熙帝今日格外猴急,才將將上船,就急急將她抱了起來,奔回屋裡,紮紮實實地吻起來,片刻就將亭幽雪白的身子剝了出來。

亭幽神都沒回過來,就承受了一遭。眼看著定熙帝還大為不滿足,亭幽想著周宇權的話道:「周神醫不是說不能放縱麼?」

「朕忍了一個月,這才弄了一回怎麼能叫放縱,先才朕已經細細問過了,心裡有底。」定熙帝掇弄著亭幽不放。

亭幽這才知道定熙帝先才在內室同周宇權居然是講這個,羞得面紅耳赤,「是我身子有什麼問題嗎?」

定熙帝的動作頓了頓,想了想,還是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亭幽才知道老祖宗打小給她配的藥居然是這等要人命的藥,聽了後臉色有些發白。

「你說老祖宗她自己知道不知道?」亭幽真不敢想這話的答案,喃喃地問定熙帝。

「想來她也不會太清楚,敬家求的可是長保富貴,你若早早去了,怎麼保得富貴?」定熙帝親了親亭幽。

只是這個答案誰也不敢肯定。但秘藥出自敬氏,若這麼多年來,沒一個人知道,亭幽是壓根兒不信的。長保富貴麼,比起年老色衰惹了皇帝厭,早早去了只怕在帝王心裡更能留下情思。

「皇上那時候不碰臣妾,原來是為著臣妾好。」亭幽不再想老祖宗的意思,轉而想起定熙帝當時的舉動來。

楚恪露出一絲彆扭來,最後委屈道:「可惜有人不懂朕的苦心,成日里磨著朕。」

亭幽笑了出聲,想起那會兒,她的確是有些磨人了。如定熙帝這般人,能忍住那麼久也的確是奇蹟,難怪昭妃能得手。

一想起昭妃,亭幽便有些難受,牙癢癢的。

偏定熙帝沒有見好就收,捉了亭幽的手放到他那兒,「你又是個醋罈子,磨得朕每回都自己……」

亭幽聽定熙帝的話越說越下流,連他對著她的畫像自瀆都說了出來,亭幽心知不好,定熙帝鋪墊著說了這麼些話,若沒有個「大企圖」,亭幽是絕不肯信的。

「不是還有昭妃入得皇上的眼麼,這會兒又來怪我。」亭幽從定熙帝手裡抽出手來。

定熙帝楚恪一聽就知道不好,後面想著哄亭幽伺候他的話也說不了,當即摟了亭幽的腰,在她耳邊道:「朕不提你當年的事兒,你倒好,揪著朕的錯兒就不放了是不是?」

亭幽聽了這話,心裡也知道自己是過了,兩個人對過往都該有既往不咎的認同,便半委屈半撒嬌地道:「還不都怪你,我若不這般說,等會兒你不知道怎麼哄我欺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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