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挪威的森林》小說信息

第六章 綠茵藏豔(第1頁,共2頁)

字體:

我們在三點之前回到咖啡室。玲子一邊看書一邊聽fm電臺的布拉姆斯第二號鋼琴協奏曲。在一望無際的草原邊端聽布拉姆斯,乃是相當美妙的事。她用口哨附和看第三樂章的大提琴序曲旋律。

「從前這張唱片聽到磨破了。真的磨破啦。每一寸都聽,物盡其用嘛。」玲子說。

我和直子叫了熱咖啡。

「談得好嗎?」玲子問直子。

「嗯,談了許多。」直子說。

「待會詳細告訴我,他的表現怎樣。」

「我們沒做那種事。」直子紅看瞼說。

「真的什麼也沒做?」玲子問我。

「沒做呀。」

「那多無聊。」玲子興致索然地說。「可不是嗎?」我啜看咖啡說。

晚餐的情景和昨天差不多。氣氛、說話聲、人的神態都和昨日一樣,不同的只是選單:昨天談起有關無重力狀態下胃液吩泌情形的白衣男人加入我們的桌子,不住地談論樞的大小和其能力的相關關係.我們一邊吃若大豆漢堡牛扒,一邊聽他講解俾斯麥和拿破崙的腦容量問題。他把碟子推作一邊,住便條紙上用原子畫大腦的圖"然後說了幾次「這個有點不對」,重新畫過.畫好之後,珍而重之地收進白衣的口袋裡,把原子筆插同胸前口袋中。胸前口袋有「三支原子筆、筆和:然後把飯吃完,說了一句跟昨天一樣的::「這裡的冬天實不錯,下次務必冬天來玩。」便離去了。

「他是醫生,還是病人?」我間玲子,「你認為呢?」

「我完全看不出來"不管怎樣,似乎不太正常,」「他是醫生。叫做官田醫生。」直子說。

「不過,他是這一帶頭腦最不正常的人。我可以打睹。」玲子說。

「看門的守衛大村先生也相當瘋癲哪。」直子說。

「對。他是癲的。」玲子叉著揶菜花。點頭附和。「因他每天早上喊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亂七八糟的體操。此外,在直子進來以前,有個做會計的女孩木下小姐,患上神經官能失控症而自投未遂,還有一個看護德島,去年因酒精中毒而被革職。」

「病人和工作人員幾平可以全部調換也無妨了。」我感嘆地說。

「正是如此。」玲子輕揮動叉子。「你也漸漸瞭解這個世界的結構啦。」

「看來是的。」我說。

「我們最正常的地方,就是知道自已是不正常的。」玲子說。

回房後,我和直子玩撲克牌,玲子又抱著吉他練習巴哈的曲子。

「明天幾時回去?」玲子停下來,一邊點菸一邊問我」「吃過早餐就離開。九點多有一班巴士來,如果趕得及,傍晚那份兼職就不必請假了。」

「好可惜,你應該住久一點。」

「說的也是。」玲子說。然後轉向直子。「對了,我要去岡太太那裡拿葡萄。我「若是這樣,我將一直在這裡住下去啦。」我笑看說。

忘掉了。」

「我和你一起去好嗎?」直子說。

「唔,不如把渡邊借給我一下,可以嗎:」「可以呀。」

「那麼,我們再去夜間散步吧:」玲子挽住我的手。「昨天還差一點點,今晚好好幹到最後階段吧:」「好哇,悉聽尊便。」直子吃吃她笑。

外面風涼,玲子在襯衣上加上一件淺監色開襟毛衣,雙手插在褲袋襄。她邊走邊擾眼望天,像狗一樣猛嗅看,然後說:「有雨的味道。」我也學她嗅了一嗅,什麼味道也嗅不到。天空的雲確實多起來了,月亮也躲在雲層背後。

「在這裡待久了,憑空氣味道就曉得大致上的天氣啦。」玲子說。

走進職員家眷宿舍的雜木林,玲子叫我等一下,獨走到一幢房子前面撳鈴。

一名主婦模樣的女士出來,跟她站看聊了一會,然後嘻笑看人屋,拿看一個大塑膠袋出來。玲子向她道謝和說晚安,回到我這邊來。

「瞧,我拿了葡萄哦。」玲子讓我看看塑膠袋。袋子襄放看許多串葡萄。

「喜歡葡萄嗎?」

「喜歡。」我說。

她拿起最上面一串葡萄,遞給我。「這些洗過了,可以吃。」

我邊走邊吃葡萄,把皮和種子吐在地面。味道鮮美的葡萄。玲子也在吃自己那一份。

「我定時去教那一家的小男孩彈鋼琴,他們送我各種東西當謝禮。上次的葡萄酒也是。有時我也託他們到市區為我買東西。」

「我想繼續聽昨天的故事哪。」我說。

「ok!那就到屋子裡說好了。今天有點涼意。」

她從網球場前面左轉,下一道窄樓梯,出到一個有幾值小倉庫像長屋般排列的地方。然後開啟最前面的小屋,走進裡面開燈。「進來吧:這裡什麼也沒有。」

倉庫裡整整齊齊地排列看越野比實用的滑雪板、滑雪杖和鞋子,地面上堆滿了耙雪的用具和除雪用的藥品。

「以前我常來這裡練吉他。當我想獨處的時候,這裡小而精緻,是不是好地方?.」玲子在裝藥品的裝上面坐下,叫我也坐到她旁邊。我照做了。

「我可以吸菸嗎?雖然空氣不太流通。」

「可以呀,請。」我說。

「只有這個戒不掉。」玲子皺起眉頭。然後津津有味地抽菸。沒有幾個人抽菸像她抽得這麼津津有味的。我一粒一粒仔細地吃看葡萄,將皮和種子去進當垃圾筒使用的白鐵罐中。

「昨天我請到哪兒?」玲子說。

「講到暴風兩夜,你為了採燕窩而攀上險崖絕壁。」我說。

「好奇怪,你竟能裝出認真的表情說笑話。」玲子驚訝地說。「應該是講到每個星期六早上,我教那個女孩彈鋼琴吧+.」「是的。」

「若是把世上的人分成善於教導別人和不善於教導別人的話,我想我是屬於前者。」玲子說。「年輕時,我不這麼想。也許是不願意這樣想吧。到了某個年紀。我學會認清自己,這才開始這樣想的。我認為自己很善於教授他人。真的拿手哦。」

「我想是的。」我同意她。

「我對別人比對自已更有耐性,比較容易引導別人發揮自己良好的一面。我屬於那一型別的人。二言以蔽之,我就等於火柴盒邊上那種叫磷紙的東西。不過我不介意,我並不討厭這樣的我。我喜歡當一流的大柴盒,勝於當二流的大柴棒。我之所以這麼清楚地以為,是在教那女孩以後的事。在我更年輕時,我曾教過好幾個學生當副業。但當時並沒想過這些。開始教她以後才這麼想的。課進行順利,使我感覺到原來自己如此善於教導別人。

就如我昨天說過的,就技巧而言,她的琴彈得並不怎麼好,她也不想成為音樂家,因此我也教得相當輕鬆。何況,她所念的女校是隻要成績尚可就能直升大學。

並不需要拚命用功,連她母親都說「慢慢練琴去吧」的說話。因此我並沒有強迫她這樣做那樣做。第一次見到她時,我就知道她不喜歡受強迫。雖然她的嘴巴稱是,但是絕對不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所以,我先讓她隨自己喜歡的方式彈,讓她百分百隨意發揮。接看我用不同的彈法將同一首曲子彈給她聽。然後彼此討論哪一彈法最好,她最喜歡,叫她再彈一遍。這麼一來,她的演奏比以前進步得多。她能善於吸收好的部分。」

玲子嘆一口氣,注視香菸的火苗。我默默地繼續吃葡萄。

「我也自認擁有相當的音樂天分,但她更在我之上。假如她從小跟到好老師接受良好訓練的話,一定達到更高的成就。可是沒有,真是可惜。不過,她是個無法忍受嚴格訓練的人。世上就有這種人哦。儘管天賦傑出才華,卻無法努力把它組織起來,最終把才華逐漸消耗殆盡了。這種人我見過好幾個。他們起初令人覺得阡厲害。譬如有些人可以憑第一次見到的百難度樂譜,一下子就會彈了,而且彈得相當好。觀眾都被征服了,覺得自己萬萬比不上。但他們不過僅此而已,無法往前再踏出一步。為何不能,因為不肯努力往前。不肯接受努力的訓練。才華被糟塌了。由於他們有小聰明,從小不怎麼努力也彈得很好,大家拚命贊好,淤是看輕努力的重要性。其他孩子要花三值星期才會的曲子,他只花一半時間就會了,於是老師也以為這孩子行,教他下一首。他又是花別人一半的時間就學會了,又教別的。就酌樣,他不曉得什麼叫挫折,不知不覺地失去了人格形成所必須的要素。這是悲劇。

我本身也多多少少有這些傾向,幸好我的老師是個甚為嚴格的人,所以我還能達到這個境界。

不過,教她學琴倒很開心。就如坐一部高效能跑車在高速公路馳騁的感覺,只須稍微動一下手指就迅速有反應了。有時甚至超速了些。教這種小孩的訣竅是不要過分誇讚他。從小被褒獎慣的緣故,無論怎麼贊也不知足的。只要不時技巧地誇獎一下就行了。還有是不勉強他學東西,讓他自行選擇。不要一味叫他往前,要讓他停下來思考。這樣就會教得很順利。」

玲子把菸頭去在地面踩熄。然後像是鎮定情緒似地作個深呼吸。

「上完課,我們就喝茶聊天。偶爾我會模仿爵士鋼琴的彈法教她一些技巧。像是包維爾、蒙克之類。不過,大部分時間鄱是她在說話。她真的很會說,我也不知不覺的被她牽著走。昨天我也說過的,雖然大部分是謊言,依然很有趣。她的觀察十分敏銳。表達怡切,刻薄和幽默兼而有之,刺激別人的情緒。總之,她實在很懂得如何刺激和挑動別人的情感。因此也知道白己擁有那種能力,於是竭盡所能,巧妙而有效地利用它。她能隨心所欲地刺激對方的情緒,使人或憤怒、或悲傷、或同情、或氣餒、或開心。那也只下過是基於想試驗自己的能力,所以無意義地操縱別人的情緒。當然,我也是事後才想到是這麼回事,當時一無所知。」

玲子搖搖頭,吃了幾粒葡萄。

「她有病。」玲子說。「生病了。而且那種病法就像碣爛的蘋果,腐爛處向四周擴散,令周圍都糟塌得不能吃一樣。她的病已無可救藥,誰也救不了她,她將那樣子病到死為止。因此我有時會想,她是個可憐的人。倘若我沒有成為受害者的話,我會認為她也是犧牲者之一。」

然後,玲子又開始吃葡萄,看起來彷彿在思索應該怎樣說下去比較好。「我們度過了相當愉快的半年。有時我會覺得她有點不對勁。後來談起來,我才知道她對某人懷有極其不講理又無意義的強烈惡意,令我毛骨悚然。這孩子的直覺太好,有時我在想,到底她的腦子在想些什麼東西。不過,每個人不是都有缺點麼?況且我只是一名鋼琴老師,至於什麼人性啦個性啦,與我有何相干?只要她好好練琴,我就算盡了責任了。老實說,我也委實相當喜歡這孩子。

不過,我儘量不對她提起我私人方面的事。因我總在本能上覺得不說的好。所以,儘管她很想知道有關我的事,而且百般詢問,我只告訴她一些無傷大雅的事。

譬如我是怎樣成長的、上週哪些學校之類。她說她想知道更多我的事。我說我的事知道也沒用,我的人生平淡無奇,有個平凡的丈夫和孩子,忙看做家事"可是,她說喜歡我,然後目不轉睛地盯看我看,似乎很眷戀的樣子。被她那樣子盯著。我也悚然一驚。倒不是覺得不舒服。但我仍是沒有告訴她其他下必要的事。

大概是那年五月的時候吧:上課途中,她突然表示身體不舒服。我看看她,的確瞼包蒼白,而且冒汗。於是我問:怎麼辦?要不要回去?」她說:「約是讓我躺一下就會好的。」我就讓她到我的去躺一躺。我幾乎是抱著她到我的臥室去的。因為我家沙發太小,我總下能不撰她到臥室去躺躺一下吧:她說:「對不起,給你添麻煩啦"我說:「沒關係,不必介意。怎樣?想不想喝水?」她說:「不必了,只要你在身邊陪找一會就行了。」於是我說:好哇。只要陪在你身邊,好辦得很。

過了一會,她用痛苦的聲音說:「對不起,能不能幫我摩挲一下背部:」我見她流汗流得很厲害,於是拚命替她接摩背部。按著她說:「對不起。替我脫了胸罩好嗎?我好辛苦。」沒法子,我只好替她脫了。因她穿的是緊身襯衫,所以我先解開她的衣鈕,然後開啟背後的暗釦。對一名十三歲的女孩來說,她的rx房算大了,有我約兩倍大。她戴的胸罩不是小女孩用的,而是成人用那種,而且相當高階。不過,那有什麼關係呢?我一直替她按摩背部,像傻瓜一樣。她用誠心抱歉的聲音不住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就不住地說別介意別介直。」

玲子把菸灰彈落在腳畔。那時我也停止吃葡萄,入神地聽她說話。

「不久,她開始抽抽她哭泣。

「怎麼啦?」我說。

「沒什麼。」

「怎會沒什麼呢?坦白說出來看看嘛。」

「我時常會這樣。連自己也沒辦法。好寂寞、好悲哀、無依無靠、沒人關心我。一時悲從中來,就會這樣了。夜裡睡不好,食不下。只有來到老師這裡,我才覺得開心。」

「為什麼會這樣?說來聽聽看。」

於是她說她的家庭不美滿,她不能愛父母,父母也不愛她。她說父親有別的女人,很少回家,她母親為這件事半瘋了,幾乎每天打她來出氣。她說每次回家都很痛苦,說完就嗚嗚大哭。可愛的眼睛淚水汪汪,看到她那樣子,大概上帝也會掉眼淚。於是我說,既然回家那麼痛苦,上課以外的時間也到我家來玩好了。她一把緊緊擁抱看我,說:「真對不起。如果沒有老師的話,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不要拋棄我。如果老師拋棄了我,我就不知何去何從了。」

沒法子,我摟住它的頭撫慰她說乖乖。那時,她的手繞到我背後撫摸我。這樣摸看摸看,不久我就覺得有異樣的感覺了。身體彷彿如火燃燒似的。可不是嗎?跟一個苑如從畫中剪下來的美麗少女在林上互相擁抱。而她在我背部四處撫摸,而且撫摸方式非常具有挑逗性,連我丈夫也望塵莫及。我知道她每撫摸一下,我的精神防衙就逐漸鬆弛下去。何等厲害的手法:待我覺察之時,她已脫掉我的襯衣和胸罩,正在撫摸我的rx房。我終於瞭解到,她竟是一個老練的女同性戀者。以前我也遇過一次。念高中的時候,被高班女同學挑逗過。於是我說:「不行,住手。」

「求求你。一下子就好。我真的太寂寞了。不是謊言,真的好寂寞啊:我只有老師一個了。不要拋棄我。」然後,她拿起我的手,貼在她的胸前。她的rx房形狀很美。一碰到就莫名地心頭一動,連身為女人的我也覺與奮。我不曉得怎辨是好,只能像傻瓜一樣不停地說不行啊不行,不能這樣。不知何故。.我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高中那一次,我能很巧妙地推開對方,可時完全做不到。身體不聽便喚了。她用左手握住我的手,壓住她自己的胸脯,用溫柔地咬著舐著我的乳頭,右手則在我的背上、腹側、臀上不停地愛撫。在拉上窗的臥室中,被一名十三歲的女孩脫光衣服愛撫當時我已在糊里糊塗之間被她一件一件衣服脫個清光了現在想起來真難以置信。是不是像傻瓜?可是當時就像中了魔法一樣。她一邊吮啜我的乳頭一邊喃喃地說:「我好寂寞。我只有老師一個了。不要拋棄我。我真的好寂寞。」而我只能不住地說不行呀不行。」

玲子停止說話,開始抽菸。

「哎,這是我第一次把這件事說給一個男人聽哦。」玲子看看我的瞼說。「因我覺得應該告訴你的好,所以才說的,我為這件事覺得奇恥無比啊:」「對不起。」我說。除此之外,我不曉得應該怎麼說才好。

「這樣子持續一陣子後,她的右手漸漸往下,透過我的內褲碰我那裡。當時我那裡已溼得一塌糊塗了。說起來好羞恥。溼成那個樣子是空前絕後第一次。怎麼說,我以為自己在性方面是屬於冷淡那種,所以變成那種局面,連我自己也有點茫然若失。然後。她那又細又柔的指頭伸進我的內褲裡面,按著……哎,大略知道吧:那種情形我實在說不出口。那種感覺,跟男人用粗硬的指頭做的完全不同。真的美妙極了:就像被人用羽毛搔癢一般。我的腦中保險絲快要飛掉、靈魂將出竅了:不過,我那發楞的腦袋還是想到,這樣做是不行的。一日一做過一次的話,以後就會綿綿無了期地做下去了,而且若是懷看這個秘密,我的腦筋勢必又會亂成一團。然後我想到我的孩子。被孩子看到這個場面怎麼辦是好?星期六,孩子會到我孃家玩到下午三點鐘才回來,萬一有事發生突然提早回來如何是好?想到這裡,我用盡全身氣力挺起身來喊「住手,求求你!」

然而她不住手。當時她已脫掉我的內褲,正在進行xx交。我因害臊,甚至不允許我丈夫這樣做,那時竟然讓一名十三歲的女孩在我那裡舐來舐去!我輸了,而且哭了。那種滋味美妙得如登仙境啊!

「住手!」我再喊一次,而且不顧一切地摑了她一巴掌。於是她終於停下來,坐起身體一直盯看我。當時我們兩個都身無寸縷,在林上仰起身體彼此凝視對方。她十三歲,我三十一……不過,看見她的身體時,我被打垮了。迄今依然歷歷在目哦。我無法相信那是一名十三歲少女的胴體,現在也還不信。站在她面前,我的身體簡直難看得足以便我嚎啕大哭,自慚形穢啊!真的。」

我無話可說,繼續沉默。

「為什麼?」她說。「老師不是也喜歡這個麼?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你喜歡的,我知道。是不是比起跟男人幹還要美妙?否則不會溼得那麼厲害。我可以替你弄得更舒服哦。舒服得令你身體溶化掉。好不好?」真的,就如她叻說的一樣,跟她幹那回事,比起跟我老公幹的更美妙,我想跟她幹下去,可是我不能那樣做。

「我們一星期幹一次好了。一次就好。誰也不會知道的。作為我和老師之間唯一的秘密,好不好?」她這樣說。

我站起來,披上浴衣,叫她回去,永遠不要再來我家。她一直看著我。那種眼神跟往日不同,十分呆板。就像用顏料在厚紙上畫的眼睛一樣呆板。沒有深度。她盯住我看了一會,默默地收拾自己的衣服,彷彿有意賈弄似地逐件逐件慢慢穿回身上,然後回到客廳。從皮包取出梳子梳頭髮,用手帕抹去唇上的血,穿上鞋子出去了。離開之前還這樣說:「你真是一個女同性戀者哦。不管怎樣推諉都好,你到死都是的」「真的是這樣嗎?」我嘗試問。

玲子曲起唇角,想了一會。「不完全是.也不完全不是。跟我丈夫干時不如跟她乾的有感覺,這是事實。所以我曾有過一段時間以為自己是同性戀者而認真地苦惱過。在那之前,我只是沒察覺而已。不過最近不這麼以為了。當然我不敢說我沒有那種傾向。我想大概有的。但嚴格來說,我不是同性戀者。因為當我看到女孩子時.從來不曾主動或積極地產生情慾。你懂嗎?」

我點點頭。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