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熱嗎?」
「還行。好了,我忙了。」
「噢,你別太累。」
燕子和方沁看我發呆,問洛然說什麼了,我搖搖頭,說他以前出差不論多晚到酒店總會抽出點時間微信影片一小會兒,可今天卻省略掉了。
「會不會是經濟上出了什麼問題?不想拖累你?」燕子問。
「這方面我也想過,雖然他公司的事情我不怎麼清楚,但行賄受賄、操縱股市啊什麼的……這些東西跟他不沾邊兒呀,我不信他會犯罪。」
「哎,你們說有沒有這樣一個可能,我就是瞎想哈,」方沁看看我倆,「醫院裡的人有沒有可能……就是照片上這個女的?洛然這麼緊張,不惜用出差來掩飾,說明醫院裡的人一定很重要,要是經濟上沒問題,那醫院裡的人一定是女的……」
「不不不,我還是認為這兩者之間沒有什麼必然的聯絡。不過,燕子你也這麼認為嗎?有這個可能嗎?」
「哎呀,方沁,你怎麼又來了?說得我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梅蘭你別理她,反正你愛洛然對不對?」看我點頭,她繼續說道,「那就別想太多,不管醫院裡的人是誰,你是洛然的老婆,他不說你也別問,夫妻之間有些事一挑破反而不好收拾了。」
「是呀,這封分手信上明明白白說了他們這輩子都不再聯絡了,也許醫院裡住的就是一個不相干的人呢?」
「你就當兩件事來看。」
「當兩件事看,那就只能等著洛然以後跟我解釋了。可這盒子裡的東西,我也有疑問,你們說當年洛然娶我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這個女人?我仔細想想,當年洛然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兩眼放光,又想盡一切辦法追我,難不成……他把我當成了前女友的影子?」
「哎呀,這個就不用計較了吧?你像他初戀他對你有好感,這是人之常情吧?但他如果不愛你,也不會傻到娶你的份兒上!你們也結婚六七年了吧?好像連架都沒吵過,你可是我們裡頭過得最幸福的,別鑽牛角尖兒了,要是為了這個吵架,那可太不值當了。」
「可我這心裡……怪怪的。」
「都是我多嘴,你也別想了,天底下像的人多了去了,何況洛然把這些東西早就封起來了,只要你倆幸福,別的都不叫事兒。」方沁對之前的猜測很是不好意思。
「要不我打電話直接問洛然,就明說我在醫院裡看見他了,看他怎麼解釋?這樣行不行?」燕子問。
「別別,梅蘭你記不記得我看見左驍帶一女的逛街的事兒?我當時問你要不要告訴菲兒你沒讓,其實道理是一樣的,沒必要。」
「那現在怎麼辦?」我也沒了主意。
「要我說就先放一放,以不變應萬變。」
「洛然,他不會……有外遇吧?」
「你老公是什麼樣兒的人你最清楚了,他是那樣的人嗎?還是先抻幾天,他出差總得回來吧?」
「走前也沒說出個準時間。」
「哎,不如這樣,明天你跟我去一趟醫院好不好?反正我明天也要去拿檢查結果。」燕子想了想說。
也只能這樣了。
從燕子家出來,我的心裡一團亂麻,旁邊木盒裡的照片像時刻要自己跳出來,讓我不寒而慄,一慌神,車子撞向了路邊的護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