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以明遠的影響他的地位,這種重要的活動他怎麼可能會不參加呢?
「你是誰!你是哪兒來的野男人!」白小曼對著唐明軒破口大罵,「你還護著她?你知不知道她幹了什麼?她把我的男朋友給我搶走了!」
白小曼的胡攪蠻纏潑髒水,莫菲一向都懶得理會。但當著唐明軒的面兒,她認為還是應該解釋兩句的:「我沒有,你別聽她亂講!」
唐明軒轉頭看了莫菲一眼,他今晚沒有戴眼鏡,細長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清冷。他的黑西裝上縫滿了暗色的花朵,樣式十分的俏皮。但就在一片花團錦簇中,顯得他更加的孤傲。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彷彿是一個結界,外人無法輕易的靠近。
「她說的都不是真的。」莫菲不想唐明軒誤會,她小聲說,「她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兩個相處的不好,所以她才……謝謝你。」
聽到莫菲這樣說,唐明軒忽然笑了。在夜色之中,他的笑容比衣服上的花兒還好看。
因為他平時笑的不多,這讓他的笑容變的難能可貴。莫菲盯著他的笑容看,她屏住呼吸都忘記了眨眼。唐明軒的語氣很輕,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信你。」
這三個字沉甸甸的,壓在莫菲的心頭,讓她呼吸都變的有些急促。
又吵又鬧的白小曼很快就被保安給請出去了,一場短暫的風波過後,晚宴再次恢復了平靜。莫菲不願意繼續在這裡待下去,謝過唐明軒後她便告辭了。
「我也準備走了。」唐明軒淡淡的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莫菲不好意思再去麻煩唐明軒,但唐明軒話說的自然,莫菲也不好意思拒絕,默默跟著唐明軒上了車。
他們兩個上了車後,氣氛稍顯沉悶。莫菲搜腸刮肚的去想聊點什麼好,可汽車快到地方了她還沒想出來。汽車在莫菲家樓下停穩後,她都準備下車了,這才看到唐明軒的手受傷了。
「唐總!」莫菲低呼,「你的手上有血!」
應該是被白小曼的鞋跟劃傷了,唐明軒的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
要不是莫菲發現,唐明軒也沒注意。他雖挑剔,但這點兒小傷他還不放在心上。他拿了張紙巾準備清理一下傷口,卻被莫菲給攔住了:「紙巾不乾淨的,要用酒精棉清理。」
「可是我車上沒有酒精棉。」唐明軒說。
「我家裡有啊!」莫菲笑著說,「你跟我上去……」
大晚上的,邀請一個青年男子上樓坐坐……意識到話有點曖昧,莫菲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好。」唐明軒倒是從容不迫,他拿下賓士車的鑰匙,「打擾了。」
不管唐明軒做什麼,都有一副領導來視察的派頭。莫菲開啟家門請他進去後,他一直問個不停。
「這個,是什麼?」
「我的工作間。」
「這些,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