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讓人無法瞭解真正的他。
和方笑愚接觸的越多，莫菲心裡越怕他。方笑愚的內心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填不滿，也掏不空。
莫菲怕他，真的怕。
所以每次方笑愚出現，莫菲心裡都是下意識的想跑……在她跑開前，方笑愚先抓住了她的手。
「方總監！」莫菲被他嚇的有些一驚一乍的，她尖細的聲音在凱曼的走廊裡迴盪，「你……你放開我。」
方笑愚沒有放開她，甚至靠她更近了一步：「你還沒回答我呢！為什麼拒絕。」
「我不明白……」
「莫菲，你不用和我裝傻。」方笑愚笑著說，「我說的是什麼，你比所有人都明白。」
莫菲不想把話說的太直接，但方笑愚卻有些不依不饒。
沒有辦法，莫菲只好說：「方總監，你的好意我很感謝，可我不能接受，我……」
「哼。」方笑愚輕聲笑了，他笑的有幾分嘲弄，「如果今天帶你來的不是我，是唐明軒，你就接受了吧？」
方笑愚突然提到唐明軒，莫菲也急了：「這事兒和唐明軒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嗎？」方笑愚的手掌握緊了些，莫菲的手腕被他捏的通紅，「真的沒關係嗎？你難道不是因為他的提醒，才一再的拒絕我？你敢說，他沒有讓你離我遠一點？我以前覺得你挺有主見的，沒想到，你竟然這麼聽他的話。」
走廊裡偶爾有人經過，看方笑愚和莫菲起了衝突，他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莫菲本不想在人多處和方笑愚爭執，可她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方總監！」莫菲氣惱的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不接受你的好意是因為唐明軒？還是說，你覺得換成是唐明軒我就接受這樣的安排了？」
「不是嗎？」
莫菲照著方笑愚的胸口給了他一拳！
方笑愚沒想到莫菲會突然動手打自己，他嚇了一跳。手掌握著的力道一鬆，莫菲掙脫開了他的拉扯。
「當然不是！」莫菲氣的臉紅脖子粗，她拼命剋制住不讓自己喊出來，「我和唐明軒，唐明軒他……方總監！這樣的好意，我不會接受的！不管是你給的，還是唐明軒給的，我都不會接受的！」
被莫菲的怒氣震懾住了，方笑愚也忽然有點怕……自己的話傷害到莫菲了嗎？
可是，為什麼呢？
從小到大，方笑愚身邊都有很多的女孩子。她們嘰嘰喳喳的圍在方笑愚的身邊，或是為名，或是為力，或是為他。
聲色犬馬，縱情享樂，人之常情。
方笑愚是個聰明人，他也很喜歡聰明人。
聰明人會找捷徑，能找捷徑，這不是什麼丟臉的事兒。
相反的，方笑愚還挺欣賞這種人的。
識時務者為俊傑，比傻蛋要好的多。
方笑愚一直覺得莫菲是個聰明人，雖然她的想法奇特點，但趨利避害是最基本的。他帶她來見凱曼的大老闆，這是何等的機會和殊榮？
換做是別人，早就樂得合不攏嘴了。莫菲不僅不領情，還直接當著ansel拒絕了他，讓他如何能下得來臺？
他方笑愚一個天之驕子，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方笑愚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因為唐明軒。
因為唐明軒，莫菲拒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