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笑愚,問題沒解決。」莫菲不肯接受這樣的解決方式,「我沒有偷他們的項鍊,那樣的事情我沒有做過。」
方笑愚當然相信莫菲沒有做過:「我們就當破財免災了吧!花這點錢,還是值得的。」
五萬塊錢對方笑愚來說不值一提,對莫菲來說雖然不是小錢但她也能出的起。
可是這筆錢花出去了,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著莫菲偷了他們的項鍊。
意味著莫菲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
意味著「小偷」這頂帽子扣在了她的腦袋上,這輩子都摘不掉。
「不,不行。」莫菲態度堅決的很,「我說了,我沒見過他們的項鍊,我也沒拿過他們的項鍊,我不會為自己沒做過的錯事買單……方笑愚,你要是相信我沒做過,你就不要給這個錢。」
莫菲盯著方笑愚看,她的眼神不屈又倔強。
「莫菲。」方笑愚笑她孩子氣,他勸她妥協,「這三個法國人就是無賴,他們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我相信你不會做偷盜的事情,可我不希望你和這些法國垃圾硬碰硬,你明白嗎?」
莫菲能明白方笑愚的好意,但她無法接受這種妥協的做法。
「你可以說我愚鈍不知變通,可我堅信這世間邪不壓正。」莫菲知道方笑愚不懂自己,「你有沒有想過,我剛才在害怕什麼?」
「你……」
「你以為我是怕他們打我?怕他們罵我?怕他們傷害我?」回想起剛才的屈辱,莫菲的眼眶發酸,「不,我不怕那些!我怕的是被他們屈打成招!怕他們眾口鑠金!怕他們人多勢眾硬生生將我說成了小偷!」
是的,莫菲怕的就是這個。
她在法國無權無勢無親人,被一群法國人逼著去承認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
她的辯解沒有人去聽,她無緣無故就被法國警察搜身。
她明明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卻要接受這樣的無妄之災……方笑愚讓她和解,她怎麼和解?
如果說現在給錢私了,那她剛才吃的苦,受的委屈,都沒有意義了。
她所有的堅持,所有的辯解,看起來都非常的可笑。
「方笑愚,我知道你有錢,五萬塊錢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但你要是想幫我,就不要給這筆錢。」莫菲看向他的眼神堅定,她說,「我感謝你今天能來,但我也想懇求你,不要幫著這些人來汙衊我……別讓我對你的感謝,變成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