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江哈哈一笑，沒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轉而問道：你專案看得怎麼樣了？
於洋洋從桌上拿起一份厚厚的列印檔案遞給羅江。
於洋洋說：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對您給我的四十個專案做了一個全面的分析，並從中選擇了五個專案。這是詳細的分析報告，您看看。
羅江卻直接把檔案扔到桌子上，說：你眼力不行啊。
於洋洋說：羅總，您沒看怎麼就說我眼力不行？
羅江說：我給你的那四十個專案都是我淘汰掉的。沒有任何一個有潛力。我讓你挑，是考你的眼力。正確答案是，你得告訴我，這些都不行。
於洋洋說：羅總，我認為，題不是這麼解的。您讓我從四十個裡邊挑五個有潛力的，我認為是挑這四十個中間相對好一些的專案。另外，我希望您看一下我的結語，在最後一頁。
羅江擺擺手：我不看了，你說吧。
於洋洋拿起分析報告，翻到最後一頁：我的結語是：雖然這五個專案在這四十個專案中相對靠前，但是依然不具備投資價值。所以，不建議您投資。
羅江有些詫異，伸手接過於洋洋手裡的分析報告，翻到最後一頁一看，於洋洋所言不虛。
羅江笑了：看來我的眼力還行。確實沒看錯人。於洋洋說：接下來呢？羅總還想繼續考我的眼力嗎？羅江說：接下來你主要盯一個我們要接盤的專案。於洋洋問：什麼專案？羅江說：甜蜜科技。接下來，你抓緊時間起草攀夢資本關於接盤甜蜜科技的可行性方案和申請報告。
於洋洋一愣，有些驚訝：羅總，甜蜜科技是公認的一個爛攤子啊。您為什麼要接盤？羅江說：教育是一個民族的未來。線上教育是教育的未來。這是未來的未來，我沒有理由不接盤。於洋洋說：您要接盤為什麼不早一點接？劉得恩在的時候，情況比現在好多了。
羅江說：我找你來是讓你幫我做工作的，不是找一個十萬個為什麼。於洋洋說：我既然在您身邊工作，我就有義務為您止損。羅江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麼就判斷我接盤甜蜜科技會有損失？於洋洋說：價效比不夠不也是損失嗎？目前至少有更好的教育類專案值得您去投。我瞭解甜蜜科技，目前沒有其他投資機構願意介入，風險太大。
羅江說：深水缺氧，你知道吧？於洋洋點頭：知道。羅江說：但大魚都在深水。我們要去抓別人抓不到的魚。
於洋洋似有所悟。
羅江又笑了笑說：投資這行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慢慢琢磨吧！
這天中午常勝去了趟陽光裡小區看望爸媽。
常子龍見了常勝沒好臉色，劈頭就問：你工作找得怎麼樣了？常勝說在找。還沒定。常子龍說：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做事情也不過腦子！辭職一時爽，找工作愁斷腸。——悔不當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