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蘇念風眨了眨眼睛,秦堯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的?
秦堯看見蘇念風一臉詫異的轉過臉,慌忙縮回手,有些尷尬的笑道:「我以為……你還沒睡嗎?」
他還以為……她夢遊症犯了。
雖然聽小云說過,但秦堯還從未見過蘇念風的夢遊。
「沒有,小云出去了,我想看看他穿棉衣了沒。」
蘇念風的心裡敏感的掠過一絲陰影--秦堯以為她在夢遊嗎?
他剛才的舉動,和那天蘇牧雲一樣,難道他也知道這件事?
「你對小云還真好。」秦堯立刻佯裝無事的笑道,「我以為你不知道小云出去了呢。」
「他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蘇念風抬頭看著他,把心裡的疑問壓下去,問道,「你知道小云去哪裡了嗎?」
「他一會就回來了吧。」秦堯見她這樣問,眼裡的那絲緊張換成了笑意,「別擔心,我們一起等他回來。」
蘇念風半斂下眉眼,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兩人坐在沙發上良久,也找不到一句話開口。
雖然秦堯和蘇牧雲無話不說,但是對蘇念風的身世,卻一無所知。
蘇牧雲對此諱莫如深,只告訴他,蘇念風每天晚上都會夢遊,讓自己非常苦惱。
秦堯甚至不太清楚,蘇念風和蘇牧雲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
因為每次問到這裡,蘇牧雲都不肯再說下去。
而秦堯也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蘇牧雲不肯說的事情,他也不去追問。
今天,出現了一個讓蘇牧雲非常緊張的人,秦堯猜想,那個人應該和蘇念風的身世有關。
否則,以蘇牧雲的性格,不會如此如臨大敵。
「你……」
「我……」
蘇念風好不容易開口想打破沉默,沒想到秦堯也開口說話,氣氛更加尷尬起來。
「要不要喝點什麼?」又過了一會,蘇念風開啟電視,問道。
「不用了,謝謝。」秦堯有些漫不經心的按著遙控器,語氣依舊禮貌溫和。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因為秦堯太成熟,和他獨處的時候,總覺得是和長輩在一起,有點緊張。
而且,秦堯和小胤不一樣,小胤會牽引著話題往下說,春風撲面一般。
秦堯卻像一汪深不可測的湖,表面上平平靜靜,扔了一顆石子下去,只是微微一蕩,接著又恢復靜謐。
蘇牧雲就不一樣了,他像浩渺的大海,可一不小心,一個巨浪劈頭蓋臉的打來,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而且很可能死的屍骨無存。
「今天心情不好?」蘇念風的眼睛盯著電視半天,又找到一句話問道。
「嗯?」秦堯微微一挑眉,深邃的眸中笑意流轉,「現在心情很好。」
蘇念風又沒話說了。
為什麼男人都那麼難捉摸。只有小胤清泉一般的男孩子,才覺得交流起來不費力。
可是秦堯,如果他不願牽引話題往下走,就只有沉默。
「要不我們先睡吧,不等小云了。」蘇念風心裡很煩躁,非常擔心蘇牧雲,嘴上卻說著不等了。
不想和秦堯這麼幹坐著等。
「他很快就會回來,還是等等吧。」秦堯紋絲不動的坐著。
「哦。」蘇念風只好繼續坐著,越來越找不到話說。
「你……」手心緊張的出了汗,蘇念風終於問道,「我和蘇牧雲的事情,為什麼你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蘇牧雲對他說的嗎?
那秦堯一定還知道其他的事情。
秦堯偏過頭,臉上除了笑意,看不出其他表情:「你指的是什麼?」
難得她會主動開口問這個問題。
「就是……就是他在我房間睡覺的事情。」蘇念風憋了口氣問完,然後看著秦堯的雙眼,等著回答。
「噢,這件事啊,有什麼奇怪的?」秦堯反問道。
「呃?」蘇念風一愣,半晌才自嘲的說道,「是啊,這樣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
他一點也不喜歡自己,怎麼會關心這樣的事情呢?
「我也和一個女孩睡在一張床上。」秦堯雙手交叉在你胸前,微笑著說道,「不過我們是同居。」
「同居?」蘇念風想到齊媛,是她嗎?
但是自己和蘇牧雲可是同床呀。
「男人對自己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負責。」秦堯微微一笑,接著說道,「小云和我是同一種人,不會輕易做某件事情,可是如果做了,不管什麼樣的結果,都會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