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不是因為擔心他的安危才留下來的?
話說回來,沒事在陌生恐怖的地方入住,她不太適應。
「雖然你根本沒有具備讓人犯罪的條件,但是……對於三年沒見女人的男人來說,看見母豬也會有衝動的。」歐陽予絲毫沒有覺察到卓依風的怒氣,懶洋洋靠在枕頭上,手指有意無意的在她髮絲上划著,說道,「比如我吧,已經很久沒碰女人了,一個鮮活嬌嫩的女生躺在我床下,即使她長的有點惡劣,可是關了燈還是一樣……」
「歐、陽、予!」卓依風緊緊捏住拳頭,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覺得你的思想比我的長相更惡劣!」
「男人本來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要是不瞭解男人,就不要輕易接近他們,更不能給他們可趁之機。」歐陽予一點也沒有生氣,繼續說道,「我要是剛才沒忍住,你現在可能已經……」
唉,做不到啊。
逼著她這種小純潔接受自己……用卑劣的手法會覺得太對不起她。
「閉嘴!」
卓依風的小宇宙終於爆發了,狠狠的甩掉他的手:「你們這群男人,為什麼總是忍不住?還總是把這種話掛在嘴邊,一點也不害臊……」
想到了蘇牧雲……
蘇牧雲以前總會看著她,眼裡閃著陌生的光芒,然後對她說忍不住了……
「總是?」歐陽予眼底閃過一抹水光,接著笑了起來,「因為年輕人嘛,幹嘛要剋制自己的慾望。」
看來,蘇牧雲也「忍不住」過。
不過想想以前她的夢遊症,每天要和血氣方剛的少年同睡,換做誰都忍不住。
蘇牧雲那臭小子脾氣差,但忍耐力和控制力卻是一流。
甚至比他還好。
他只睡了一晚就知道那種滋味是多艱辛難忍了,而青春期從沒有過女人的蘇牧雲,要夜夜這樣守著心愛的人卻什麼都不能做……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懲罰吧?
「你……你還把這些詞掛在嘴邊!所以說你以前的私生活太混亂,像你這種男人,怎麼能找到真愛?」卓依風看著他越發無辜的臉,捏了捏拳頭,緩下聲音,「歐陽老大,拜託你找個漂亮溫柔的太太,別這麼吊著了,咱們這些做下人的都看不過去了,明明是個好男人,幹嘛要……」
「好男人?」歐陽予打斷她的話,若有所思的看著少女因憤怒而漲紅的面容,「我是好男人?」
「歐陽大人,您乃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好男人,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才貌雙絕智勇雙全,除了那麼丁點的濫情花心,簡直就是完人。」卓依風違心的誇他一句。
「我有那麼好?」歐陽予忍著笑,問道。
「用我的生命保證!」舉起手,莊嚴的說道。
快點去找個靠譜的少奶奶,別再和她這個未成年人糾纏了。
不知道黃老師有沒有再接再厲和他聯絡……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歐陽予抓住她的手,眸中閃過一絲傷心,問道。
「我……我……我吃不消……不,是無福消受……」卓依風腦中閃過蘇牧雲的臉,刻意忽略他眼中的那縷傷心。
他來的太晚……
她已經有了最喜歡的人。
「這次比賽快結束了。」歐陽予眼神黯淡下來,斂去那絲淡淡的笑容,說道。
他們之間,也快要結束了嗎?
「嗯,還有十多天。」
「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你說比賽後,會給我一個答覆。」歐陽予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充滿了不安的感覺。
「歐陽予……」
卓依風已經感覺到他那種緊張的心情,忍不住覺得好笑,他這樣的美男,沒被女人拒絕過吧?
「噓,聽我說。」歐陽予按住她軟軟的唇,眼神閃爍著,「原本我以為,在感情上,我從來不會等待,可我卻等了你十年。你是第一個說我好的人,也是第一個對我坦誠相待的人。我以前總是以為這世上只要我想要的女人,從來都沒有得不到。習慣了她們的投懷送抱和取悅,以至於忘記了怎麼去對一個人好,怎麼去取悅對方……」
「少爺,我聽得到,你不用靠的這麼近。」看著他愈來愈近的臉,卓依風的唇角僵硬的牽了牽,說道。
他身上的氣息很好聞,可是離得太近,卻燻得卓依風頭昏腦脹,覺得空氣漸漸稀薄了。
「你對我,一點都沒動過心?」歐陽予的臉幾乎貼在她的臉上,曖昧的問道。
他要趁著夜色迷人,小白兔沒睡好還迷糊著,用美色去引誘她。
卓依風深吸了口氣,美人啊美人!這傢伙真是美色誘人!
「小風,你一點都沒喜歡過我?」看見卓依風只顧著呼吸,愣愣的看著他,歐陽予的眼中閃過一絲笑容,低低的問道。
卓依風看到他眼裡漾出的柔情,突然忘記了應該怎麼呼吸,他的臉太美了,凌駕於性別之上,她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撲上去。
「不說話,那我就認為是喜歡了。」歐陽予的手突然托住卓依風的後腦勺,花瓣般柔軟的唇貼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道,「那我們在一起吧,我想要個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