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麼樣……
他想到得到的,不止是身體,更是那顆鑽石般的心啊……
「歐……歐陽予,」卓依風渾身微微的顫抖著,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睛,「你別這樣,愛是不能被代替的……你,你能找到更好的女……不要……」
被歐陽予堵住了嘴,他在少女青澀的唇間極為溫柔的說道:「我們也訂婚吧?我會成為好老公,我們會有很多的孩子,我會給你另一個十年,慢慢代替之前的記憶……唔……」
歐陽予悶哼一聲,捂著胸口靠在卓依風的身上。
「歐陽,你沒事吧?」卓依風立刻扶著他,緊張的問道。
她剛才只是輕輕掙脫了下,沒想到歐陽予臉色立刻煞白起來,額上也滲出薄汗。
歐陽予深深吸了口氣,似乎在忍著疼痛。
過了幾秒之後,他才撫著卓依風的臉,有些喑啞著聲音說道:「對不起,我沒能控制住自己……現在不該對你說這些事,我還沒時間照顧你……」
「別說話,我看下傷口。」卓依風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掙扎,怎麼說都是病人最大。
要是元辰,只怕即使被強暴了,也不會傷害病人吧?
卓依風伸手解開他的紫襯衫,看見裡面裹著的紗布已經透出一絲血跡。
「沒事,只是出了點血。」歐陽予的唇邊突然又綻出一朵笑容,晃著幸福的味道,「能被你緊張著,感覺真好。」
「不要說話。」看見他的笑容,卓依風無奈的再次囑咐,從那精緻的手包中拿出藥膏,低聲說道,「我給你上藥,忍著點,不會很疼。」
既然沒有攝像頭,那就不用再遮掩了。
「小風,真的沒有可能愛上我嗎?」歐陽予低頭看著卓依風給他換藥膏,輕聲問道。
「你這樣好的男人,一定會找到更適合你的另一半。」卓依風小心的給他塗抹著藥膏,擠出一絲笑容,「如果你試過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十多年,習慣了有他的日子,你也會明白,為什麼我會一直等著他;為什麼無論他做什麼事情,都會原諒,都會等待。因為有些感情已經深入骨髓,隨著血液流動……」
「噝,」歐陽予輕聲抽了口氣,寵溺的伸出手,揉揉卓依風的頭髮,「我明白了,剛才的事情,以後不會再做……不會再新增你感情的負擔。」
他不會再喜歡上任何女人。
如果卓依風真的不接受他……
「歐陽予。」卓依風抬起頭,感動的看著他,突然覺得又想哭了。
「我也發現習慣是很可怕的事情,比如,我習慣了寵愛某個人,即使知道也許是永遠沒有結果的事情,居然還去做。」歐陽予低低的笑著,不再看她那溼漉漉如小鹿般的純淨眼眸,伸手撫上她脖子曖昧的傷口,「估計一會我們出去,又要被人嘲笑了。」
「為什麼?」卓依風一時沒反應過來,有些怔愣的任他將自己的頭髮放下來,半長的髮絲正好蓋住脖頸的吻痕。
歐陽予颳了刮她秀氣的鼻子,但笑不語,一那雙妖嬈的桃花眼,帶著一絲不經意的幸福。
她為自己心痛過……也值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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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儀式準時開始。
卓依風第一次看見歐陽予的父親,歐陽元擎。
還有歐陽晴雪那漂亮年輕的媽媽,披著華麗皮草披肩,貴氣逼人,美麗的臉上全是得勢的笑容。
她也看見了蘇叔叔和可瑩阿姨,他們雖然一直面帶微笑,但是卓依風能感覺出他們笑的並不是出自真心。
歐陽予作為歐陽家的繼承人,站在盛裝打扮的歐陽晴雪身邊。
而卓依風,悄悄的溜到大露臺邊,遠遠的看著熱鬧的人群。
蘇牧雲還是要和歐陽晴雪訂婚了。
摸著脖子,用力按了按,讓自己感到尖銳的疼痛。
看見自己摯愛的少年要和別的女孩訂婚,總要有些疼痛的感覺,像現在這樣麻木的心情可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熱鬧,從八點多說要舉行的訂婚儀式,到了十點居然還沒有正式開始。
卓依風只看見鎂光燈不住的閃著,商界媒體不停的提問著各種刁難的問題,都是和訂婚無關的問題。
卓依風甚至聽到了「破產」這樣的詞。
卓依風擔憂的看著被人群包圍著的歐陽予,十分擔心他會招架不住這種連番轟炸。
而她作為女伴,沒有資格站在他的身邊。
現在記者採訪的都是歐陽家族的人。
已經快到十一點了,終於媒體們放過了歐陽予,閃光燈突然往露臺打來,籠罩著一直躲在一邊當空氣的美少女。
紫色的裙子襯著修長的身材,顯得皮膚晶瑩剔透。
那張鵝蛋臉上滿是純淨的溫暖,很特別的是,秀麗的眉宇間帶著一絲雲淡風輕的氣質。
而手腕上戴著一串紫色的水晶,散發著神秘的光芒,倒和她的來歷很相配。
今晚媒體最想採訪的神秘的美少女--歐陽予的女伴。
「各位,這就是歐陽先生的未婚太太,我們第一時間為您採訪到……」
「請問這位小姐的尊姓大名,和歐陽先生認識了多久?令尊是……」
「古代曾經有過這樣的規矩,長兄不娶,則弟妹不婚,現在我們先採訪歐陽先生的……」
一波又一波的聲音在話筒前搶著說道,卓依風根本聽不完整一句話,只知道--她的麻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