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湄姨去度幾天假,我給她定了紐西蘭的機票,然後去歐洲十日遊……」蘇牧雲唇邊帶著愉悅的笑容,說道。
好不容易的兩人世界,他寧可做討厭的家務,也不要讓第三者打攪他們。
「天啊……歐陽予知道嗎?」想到湄姨,卓依風很自然的就響起歐陽予才是她的主人,立刻問道。
蘇牧雲的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他轉過身,走到窗邊拉著窗簾,掩飾著不悅,淡淡問道:「你幹嘛什麼事都要報告他?」
卓依風見背對著自己,語氣低沉下來,知道他多心了。
「因為湄姨是他的人。」卓依風急忙解釋道。
「你就是在意歐陽予。」蘇牧雲拽著窗簾,手指的骨節都發白了。
他這輩子眼中別無他物,只有蘇念風……卓依風一個人,但歐陽予,始終讓他覺得是個威脅。
「當然在意,他對我來說,雖然是恩人,但像親人一樣存在。」卓依風站在蘇牧雲身後,坦誠的說道,「小云,我只是把他當成了哥哥,他很孤獨,沒有什麼朋友,你能做他的朋友嗎?」
蘇牧雲沒有動,也不回答。
「歐陽予把所有重要的財產都轉移到我的名下,如今歐陽財團是空殼子,晴雪也不會支撐太久,我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只希望……能有人在這種時候站出來幫他一把。」雖然蘇牧雲不說話,但是卓依風依舊說著。
「小云,我對商業完全沒有概念,完全沒繼承到父母的商業才華啊。」卓依風嘆了口氣,她現在的遺產還是由信託公司去打理,自己什麼都不管。
反正、律師團隊和信託公司可以幫爸爸媽媽的遺產和鉅額財富打理的井井有條,她只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
卓依風永遠都記得,歐陽予曾對她說,想當個流浪畫家的夢想。
那時候,他被歐陽家族捆住了身心,無法做喜歡的事情,令人遺憾。
她不要那樣被金錢和權勢捆住一輩子,有歐陽予的前車之鑑,她處理起父母的遺產,顯然輕鬆的多。
長時間的靜默之後,蘇牧雲終於轉過身,輕輕的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聲說道:「……我屬於你的,所以,你怎麼做,我就會怎麼做。」
歐陽予也一定會這麼對她說……蘇牧雲雖然不甘心,但不想讓卓依風傷心。
他知道歐陽予和晴雪不一樣,他不能真的要求她和歐陽予斷絕一切。
至少不能現在要求。
歐陽予那隻狐狸,故意把財產都轉移到小風的名下,就是想多糾纏片刻啊。
等以後結了婚,蘇牧雲再想著怎麼把她弄到誰也見不到的地方……
「小云,」卓依風欣喜的喊著他的名字,抬頭看著他黑色的眼睛,喃喃的說道,「你真好。」
「白痴。」蘇牧雲的眼神黯了一黯,接著揉揉她的頭髮,又將她摟進懷裡,趁機提出要求,「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個被窩。」
「啊?」臉被他捂到胸口,聞著屬於他的味道,卓依風立刻抗議的搖頭。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你看昨天我都很乖。」蘇牧雲按緊她的頭,胸腔微微的震動,似乎在笑。
他是在偷笑,慢慢的一點點蠶食掉小風,也挺有趣呢。
「那也不好。」卓依風推著他的胸膛,悶聲說道。
「你也乖一次嘛,我只是想給你當大暖爐,你看這幾天連續降溫,感覺都要下雪了。」蘇牧雲根本不理會她的反對,誇張的說著,順便緊緊的擁著她晃來晃去,不多時,卓依風的腿就碰到了貌似床沿的東西。
「哎呀!」卓依風被他一推,立刻跌坐在床上,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警告道,「把你自己的被子鋪好,不準越軌。」
「越軌?」蘇牧雲忍不住笑了,蹲下身,握住卓依風的腳腕,脫下她的鞋,抬頭看著她問道,「越軌的正解是什麼?」
「我還要看一會書呢,別脫了。」知道他又故意在曲解自己的意思,卓依風躲著他的手,哇哇大叫。
「別叫,還沒做什麼呢!」蘇牧雲又看她一眼,忍住笑,心中有點癢癢的,說道。
「你明明在撓我!」卓依風沒見過幫別人脫鞋的,手一直放在腳心亂動。
「啊……哈哈……小云……不要……不玩了!」卓依風的腳底被他撓的太癢了,失控的一腳踹向他那張俊臉。
縱然蘇牧雲反應靈敏,還是被卓依風兇殘的連環踢傷到了臉。
「死丫頭!」蘇牧雲心裡憤憤的罵了一句,她才是破壞情調的高手好不好?
這種小情侶之間的玩鬧,應該升溫發展成情意綿綿的擁吻之類……
結果她倒好,直接一腳踹飛了男朋友。
「我說不要玩了,你偏不聽!」卓依風趕緊跳下床,小心的檢查著他的臉,「剛才踢到哪了?我看看。」
「你故意的。」蘇牧雲捂著半張臉,哀怨的看著她。
「不是,你知道我怕癢,你還故意撓我。」卓依風將他的手拿開,仔細的看著他那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