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處,滿床的狼藉。
枕頭落在了地上,床單皺巴巴的壓在身下,上面滿是紅白淫靡的痕跡,蘇牧雲更是一點也不害羞的赤裸裸躺在身後,將她圈在懷中,下身還緊緊和自己的膠合著……
嗯,是的,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這幅德行,吃到之後,立刻老夫老妻起來,根本不知道「羞」字怎麼寫!
尤其是蘇牧雲這種人!
卓依風昨天晚上頭腦一直昏沉著,也記不清某個人究竟要了多少次,反正,她微微一動,就感覺腰要斷掉了。
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處處都是被他吸吮後的泛著情愛的紅色印記。
卓依風咬咬牙,想挪開一點,蘇牧雲卻咕噥的抱緊她,大掌毫不羞澀的蓋在她的胸口捏了捏:「你還想要嗎?」
滾蛋!
卓依風要是有力氣,一定把他踹下床。
可惜她的腿軟的動不了。
攢起力氣,卓依風一把推開他,他身體離開的同時,身體裡也湧出大量的渾濁的白色液體,帶著淫靡的味道,充斥著房間。
卓依風昨天晚上在酒精的作用下,神智不太清楚,現在才發覺,蘇牧雲非但克服了心理陰影,還無師自通的成功變成男人……
不僅如此,他克服了陰影之後,利用他的天才學習能力,完全不辜負那些雜誌的教導,成為優秀的xx大師……
蘇牧雲懶洋洋的睜開眼睛,拉起被子,看了卓依風一眼,接著一把摟住,臉在她柔嫩的胸前處磨蹭:「小風,不要回去了,再來一次吧……」
「滾開!」卓依風死命的推開那顆毛絨絨的腦袋,咬牙切齒。
拜託,第一次能稍微憐香惜玉一點嗎?
她覺得自己下面傷口要發炎了……
「不要這樣嘛,小風火氣好像很大,讓我給你洩瀉火吧……」蘇牧雲毫無廉恥的說道。
蹭著蹭著,就……硬了……
「夠了……別亂來。」卓依風的聲音都啞了。
「要不要喝點水?」蘇牧雲帶著莫名的笑意,表情很溫柔的說道,「昨晚喊得太久,嗓子有些難受吧。」
卓依風的臉發燒起來,再也受不了的一腳踹了過去:「蘇牧雲,誰讓你那麼沒節制的……哎喲,我的腰……」
雙腿無力不說,腰要斷了,私處更是疼的厲害,輕微一動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還疼?」蘇牧雲的臉色有些緊張,被她踹了像是被撓癢癢,湊過來心疼的問道,「昨晚沒控制住……下次一定不會疼了……」
「你沒做安全措施。」身下的熱流居然還有,卓依風咬著唇指責。
「第一次怎麼可以讓套套取代,」蘇牧雲微紅著臉,「而且是安全期,昨天測試的,我才敢這樣做……」
「萬一那種東西不準確怎麼辦?」卓依風恨不得掐死他,毫無節制就算了,還很任性!
「你自己也是半個醫生,應該知道自己的生理週期。」蘇牧雲伸手抱住我,有些耍賴的說道,「反正你是我的,要是有寶寶更好,我們就能早點結婚……」
「蘇牧雲!你的手……」
「再來一次吧!今天就不下床了!」
「……不行,我的腰好疼。」
「那我給你揉揉。」好乖的聲音,可是……
「蘇牧雲,你到底在揉哪裡?」
卓依風生怕他真的再來一次,幾乎連滾帶爬的逃下床,這才發現腿真的合不攏了,差點一跤摔下,還是蘇牧雲精神十足,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小風,別這樣嘛,看你的動作還有力氣再來……」蘇牧雲含笑說道。
「夠了啊!」卓依風很嚴肅的板起臉。
現在好了,蘇牧雲沒有心理陰影了,她對這種事有心理陰影。
「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板著臉,一副禁、欲氣質的樣子……」蘇牧雲毫無操守的繼續調侃。
過了昨夜,過了那道門,他變得更無恥自信了。
男人果然需要女人的滋潤,才能變得更好呀。
「你夠了!」卓依風拽過被單,擋在自己的面前,扶著牆往浴室走去。
「我幫你……」蘇牧雲笑眯眯的跟上來,好喜歡卓依風臉紅又義正詞嚴的模樣。
明明昨晚都做到哭饒,早上還要板著臉,真是傲嬌呢。
好想再來一次,看她哭著求自己……
「你,不準進來。」卓依風反鎖住門,這才覺得安全了點,兩腿無力的靠著門坐下來,心情那個複雜啊。
「看來,真的沒法走路了。」
蘇牧雲剛剛穿好衣服,一個慵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歐陽予和杜遠回來了。
「已經上午十一點了,你不餓,也讓別人吃點東西,做了一夜的體力活很辛苦啊……」
「歐陽予!誰讓你來的!」蘇牧雲一伸手,一個檯燈就往門口飛去。
「我只是來看看小風有沒有死在床上……」歐陽予笑著瞄了眼臥室,「少年人就是控制力差……」
「喂,你說什麼?」蘇牧雲臉色很難看。
「第一次也不知道節制點。」歐陽予自顧自的說道,「要是我,可是很溫柔的,來日方長嘛……」
「日你個頭啊,請你把我家的房門鑰匙還給我!」蘇牧雲皺起眉,還好小風在主臥內的浴室,不然萬一碰到多尷尬?
「別這麼粗魯嘛,我給你們送了點滋補的湯……」歐陽予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