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懶有關係嗎?」歐陽予有些好奇的問道。
「懶得去追了嘛。」藍佳菲居然一臉認真的回答。
「哈……」歐陽予再次失笑,眼底是滿滿的燦爛。
第二天……
「少爺,你為什麼要請一個無趣的懶人來這裡?」杜遠這樣問歐陽予。
他很不滿。
藍佳菲只是湊巧來度假,為什麼要住進他們的別墅裡?
「唔,你不覺得貓貓很有趣?」歐陽予驚詫的抬頭看著杜遠,似乎很不理解,「遠,是你太無趣了……」
杜遠更加不解。
而且很傷心。
他是無趣,但……總好過那個只知道吃喝拉撒睡的懶貓吧?
杜遠忍著傷心,坐在卓依風身邊喃喃自語:「你那個同學,能不能送走啊?」
「杜遠,你幹嘛趁著我不在就貼到小風的身邊?」蘇牧雲不悅的聲音響起。
「小風,進來看看我找到的這本書。」樓上的一扇門開啟,小胤微微笑著向卓依風招手。
「好。」卓依風立刻起身,往樓上走去。
蘇牧雲貼著身後就跟來了。
「小云……」卓依風皺著眉頭,輕輕喊了聲。
「我也要看那本書。」他揚起眉,說道,「還有,晚上……」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卓依風聽到他提到晚上就頭疼,趕緊打住他的話說道。
等卓依風和蘇牧雲從小胤的房間走出來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歐陽予和藍佳菲都消失了。
偌大的客廳裡,坐著依舊苦惱的坐著的杜遠。
「歐陽予他們呢?」
杜遠隨手一指,有些抓狂的說道:「實在不知道到底哪裡有趣了,卓依風,你說說這種人生為什麼有趣?」
卓依風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慵懶少女,正靠著椰子樹看著天空,而白襯衫的男人,也抬頭看著什麼。
「他們在幹嘛?」卓依風驚訝的問道。
「他們打賭那棵椰子樹上的葉子是單還是雙……」杜遠冷峻的臉上第一次有了崩潰的表情,「賭注是誰輸了,誰就爬到樹上睡一夜!」
杜遠甚至還將他們的對話重複一遍--
歐陽予:嗨,我說那棵樹上的葉子一定是單。
藍佳菲:雙。
歐陽予:你這麼確定?
藍佳菲:嗯,因為我喜歡雙數。
予:打個賭吧。
某貓:好。
然後……就是現在的情景。
「他們果然很無聊。」蘇牧雲皺著眉頭看著那兩個身影,「予是不是最近空窗期,憋出病來了啊?」
「只有你才喜歡動不動就‘憋’出病吧?」卓依風伸手敲了敲他的頭,說道。
「少爺是有些奇怪,他以前沒有可能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數樹葉……這不是侮辱智商嗎?」杜遠還是不能理解的說道。
「不行……這種事情,我還是應該阻止。」杜遠終於忍不住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小予那孩子,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可瑩阿姨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樓梯上,問道。
蘇牧雲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不是幸福,是找到自己的樂趣了。」
「應該說是找到同道之人。」小胤也趴在樓梯上,笑眯眯的說道。
「那就是知己了?」蘇叔也忍不住插嘴。
「準確的說,是找到有著同樣惡趣味的人,這樣他當然不寂寞了。」想了想,卓依風說道。
「杜遠慘了。」蘇牧雲拉著卓依風坐到沙發上,盯著遠處的三個人說道。
「嗯,要不要去救師父?」卓依風感覺也不太對,轉頭問道。
「幹嘛對他那麼好?」蘇牧雲醋意十足的說道。
「你真冷血!」癟癟嘴,有些委屈的說道。
「小風想做什麼我都會在行動上支援的!」蘇牧雲立刻揉揉她的頭髮,笑著說道,「快看,杜遠被懲罰了……」
果然,她那可憐的師父完全不是兩個腹黑傢伙的對手,只看見他爬上了椰子樹,不知道在做什麼。
然後,兩個白色的身影一前一後的往這邊走來。
「你輸了。」遠遠的聽到少女慵懶好聽的聲音。
「願賭服輸,你想要什麼?」歐陽予無奈的聲音。
「嗯……幫我去追元辰。」依舊懶洋洋的聲音,帶著一絲甜美。
「我?」歐陽予顯然覺得也很有趣,滿臉惡趣味的表情,「說起來,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好吧,你說怎麼追。」
「追上床就行。」某貓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替你上床?」歐陽予臉上的惡趣味更濃。
「少爺,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們打這樣的賭,讓你輸了……」杜遠從樹上翻身下來,急忙跟上去,「這件事,我替你去做。」
這隻貓真是恐怖的存在,他絕對不能讓少爺和這種人走的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