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玩呢?」歐陽予話音未落,蘇牧雲就氣憤的大喊,「柳子慧,你在幹嘛?」
柳子慧已經賊笑著偷親了漂亮清純的新娘子一口,調侃的說道:「還是那麼香那麼軟,大家都來嚐嚐!」
「喂,你們敢……」蘇牧雲話沒說完,就被幾個彪形大漢扣住,根本動彈不得。
非但扣住,還迅速的將他捆在椅子上。
「我來我來。」鄭璇這小東西也灌了幾口酒,暈乎乎的湊了上來,「小風,我要把初吻送給你了,嗚嗚……」
「親愛的,你找錯人了!」看見她噘著唇,迷迷糊糊的往藍佳菲唇上親去,腹黑貓慵懶的伸出一根細長的手指,按住她的唇說道。
已經三年了,只有鄭璇這種迷糊腦子還沒改變。
只看見她暈乎乎的點頭轉身,往撲克臉的杜遠身上湊去,喃喃的說道:「小風突然這麼高了……」
「師父,手下留情!」幾乎是一瞬間,卓依風喊道。
杜遠面無表情,只是那個醉了酒的小迷糊轉眼間被扔到了沙發上,鄭璇掙扎了兩下,自言自語:「我喝醉了嗎?不行……好睏……」
話沒說完,她居然呼呼大睡起來。
秦堯的法國女友,似乎對鬧洞房這樣的事情很好奇,柳子慧抱著卓依風,衝著她眨著眼睛說道:「美女,過來啵一個,不收費,還能沾到喜氣哦。」
栗色頭髮的法國女人看了秦堯一眼,大大方方的過來,親了親臉蛋,用流利的中文說道:「希望我也能早點和堯結婚,到時候你們也要去。」
秦堯的臉色微紅,看著她的眼神滿是寵溺和幸福。
「堯,你也親一下,沾點喜氣。」蘇菲微笑的說道。
「喂,不行!男人不行!」蘇牧雲掙扎起來,可是無奈被三四個歐陽予精心挑選出來的大漢壓制住。
「不要這麼小氣。」法國人果然很開放,她笑嘻嘻的看著蘇牧雲說道,「以後結婚了我也讓你們每人親一口。」
「我可不想別人親你,別太大方了。」秦堯無語的將她拉回去,圍住她的腰,低低說道,「還有,那個男人,非常記仇小氣,少惹為妙。」
蘇菲看著蘇牧雲咯咯的笑了起來。
「加菲貓,你等什麼?」柳子慧皺了皺眉頭,「難不成你要等男人們都親完,然後親他們的口水?」
「唔,就是不想親你們親過的地方,又不想我親過的地方,被別的男人親,所以我在找比較隱秘的地方下嘴……」
「你要找什麼?不準玩過火!」蘇牧雲立刻打斷藍佳菲的話,攥著拳頭說道。
「吶,別激動,又不是親你。」藍佳菲慵懶的像塊糖,她涼涼的看了蘇牧雲一眼,說道。
「那你慢慢想,下一個下一個!」柳子慧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她會保護卓依風,可是現在看來,她是最能折磨卓依風的一個人,「小胤,別站的那麼遠,過來!」
「樂堤胤,不準……」蘇牧雲還在大喊。
「我們先回房吧,他太吵。」柳子慧提議道。
「嗯,也好,玩的盡興點。」歐陽予唇邊勾起一抹明亮的笑容,打了個響指,「把他嘴堵上。」
然後幾個人哄抬著卓依風,衝到二樓的主臥室,將蘇牧雲丟在了樓下。
「你們說蘇牧雲現在心裡在想什麼?」秦堯問道。
「肯定抓狂了,不知道我們在裡面做什麼,哈哈。」小胤微微笑著說道。
「豈止,估計要瘋了。」歐陽予坐在床邊,也笑得一臉燦爛,那眼底,再看不見一絲寂寞。
「你們等著他以後慢慢報仇吧。」嘆了口氣,卓依風說道。
「唔,別說我們,最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吧?」藍佳菲懶洋洋勾起長髮玩著,「蘇牧雲那種醋性,一定先把你從頭到尾洗剝乾淨再……」
「你是不是女人,說話那麼露骨?」元辰聽不下去了,冷冷的打斷藍佳菲。
「喲,我是不是女人,你來摸摸不就知道了。」藍佳菲笑著往元辰身邊湊去。
所有人都七嘴八舌說著,笑的異常開心,很顯然,大家的快樂都建立在蘇牧雲的痛苦之上。
永遠一本正經的杜遠靠在門邊,也不保護自家徒弟,而是對著門外說道:「喂,你們別太過分,人家是新娘子,怎麼能玩這種遊戲呢?」
柳子慧眼神一閃,立刻也溜到門邊,大聲的說道:「再脫就沒了!哇,小風的身材正好啊,那就繼續……」
「你們適可而止,小心小云真的大開殺戒。」秦堯微微笑著,摟著蘇菲坐在床的另一邊,好心的說道。
歐陽予突然嘆了口氣,抬起臉對杜遠說道:「新娘太熟,沒法下手,不如鬧鬧伴娘吧。」
藍佳菲臉色不變,只是拉開門,優雅的往外走去,柳子慧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咋咋呼呼的拉住藍佳菲的胳膊:「別走啊。」
「是啊,急什麼?」歐陽予拍了拍手,門外立刻出現兩個黑衣人,擋住了藍佳菲的去路。
藍佳菲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哀怨的看了柳子慧一眼,被迫退了回來。
歐陽予鬼魅般的飄了過去,將門鎖死,一拍手,燈光突然黑了,他大聲喊道:「遊戲開始,小心你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