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曉蘭看著水若冰,水若冰雖然覺得太后的目光有些古怪,但還是極盡所能的忽悠:「鼓樓那一片的房子太貴,咱們也租不起,但再偏一些的就沒問題了,我問過了,像後營街那邊的,兩間屋,二十平方,兩千塊錢就能拿下來了,交三押一,再收拾收拾,最多也就一萬五,幫手咱們也不用請,王老丫那裡有現成的,最多再叫上小梅,兩萬塊,就能把這事搞定,咱們家大錢拿不出來,兩萬塊還是有的。到時候,讓王老丫那傢伙做,娘您收錢,再讓他們的一個人制牌子,大家都安心。」
「冰冰……」
太后終於開口了,水若冰應了一聲。
「你是不是,真看上王老丫了?」
水若冰差一點被口水嗆住,她咳嗽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媽,我還沒一見鍾情的天賦。」
「那你對他怪有信心的啊。」
「這、這不是您說他人品好的嗎?」
「我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聽我的話了。」
水若冰只有對她賠笑。她雖說對王老丫印象不錯,但若說就這麼一見就想拉他做合夥人倒不至於,就算有這樣的心思,也是要來往來往,摸摸底的,但她現在,實在是沒有時間了。
他們家,早年是她娘支起來的,但自從她開始跑車,經濟支柱就開始轉移到她身上了,跑車也有淡季旺季,蹲點運氣,但不管再怎麼著,一個月兩千總是有的。所以他們家的收入向來是,鋪子裡的收入供日常開銷,而她的收入,是用來給雙胞胎交學費,連帶家中的一些比較大的支出的。她倒不是為自己委屈,而是擔心自己這一走,以後家中要怎麼辦?
若是沒有這任務,那無論是她繼續開車跑任務,還是開個大鋪子都沒有問題,手藝在這裡放著——雖然是作弊作出來的,味道總是好的,她相信總會比現在賺的。可是,就算她向來散漫慣了,對於自己的小命,也是珍惜的,哪怕成功的可能不大,她都要去拼一拼。
而在這之前,她則要幫家中安排好。和王老丫合夥,算是一個嘗試,就算失敗了也沒有關係,當然若是能成功,自然更好。
「你說的我要再想想,合夥做生意啊,不是一句話的。」鄭曉蘭說著站了起來,「你今天回來的早,就早點睡吧,若是這鋪子能開起來,你能不去跑車也是好的,女孩子跑出租,白天也就罷了,晚上總是不安全。」
「媽,就算這鋪子開起來了,我估計也不能在店中幫忙。」
鄭曉蘭疑惑的看向她,她咬了下牙,道:「我想到外面看看,我、我……」
「那就去看看吧。」
水若冰一愣,鄭曉蘭笑了:「你長這麼大,最遠也就去過l市,還是跑車才去的,l市的牡丹最有名,你卻一次都沒有看過,現在想出去看看,那就去吧,就像你說的,家中現在有了積蓄了,一時半會總能應付得了的。傻妞,你那是什麼表情,你這一段的不正常連小寶都看出來了,難道我看不出來?我先前還以為你是真的愛上了誰,原來不過是想到外面看看,去吧去吧,年輕人總是想要闖闖的。不過你既然要闖,就給老孃闖出個名堂,否則看老孃怎麼收拾你!哎喲,你做什麼——」
她話沒說完,就被水若冰一把抱住了:「媽……」
「什麼?什麼?好好的說話,突然來這一下做什麼?」
「媽媽……」
水若冰的頭靠在她的肩上,正要說些什麼,突然看到那個包子男又跳了出來:「來自母親的任務,好好說話,是否接受?」
水若冰的身體一僵,鄭曉蘭笑著拍了拍她:「傻妞,和我還來這一套做什麼,早點休息吧。」
她說著,轉身走了,水若冰瞪著包子男:「你說話不能挑挑時間?」
包子男看著她,然後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話:「你的許可權不足,暫無此功能。」
……
不管水若冰多麼恨包子男,想掐著他,跺到地上,再踩上一百腳,但該做的事還是要做,第二天一早,在問明瞭鄭曉蘭的意思後,她就跑到了那家米線鋪。因為家住的遠,再加上天冷,所以王老丫和狗群就都住在店裡,魏山家雖然不遠,可他家還有父母,還有一個帶著孩子的姐姐,他住著也不方便,所以就跑過來,和王老丫、狗群擠在了一起。
昨天一晚上,三人是過的有些愁雲慘淡的,平時他們都愛睡懶覺,今天卻是誰都睡不著了,雖然水若冰說了一切照舊,警校的學生對他們好像也沒排斥,但人活一張臉,特別是對他們來說,這面子上的事,更是幾乎大過了天,先前那樣的話都放出來了,現在再真的去照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