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青皺了下眉:「告訴我經過,他們是怎麼對你說的?」
水若冰把那工作人員怎麼在化妝間將她叫出來,那馬主任又對她說了什麼說了一遍,最後道:「師父,咱們範門有沒有什麼天生的對頭啊,就像古墓派和全真教那樣的。」
「……沒有。你現在回酒店,吃點東西,什麼都不用管,我一會兒也回去。」
米青說著,掛了電話,然後一邊向外走,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
坐在導播室,看著節節攀升的數字,元傑很是滿足,他今年才四十歲,他的人生還有一半的路程,而他只用了這一半的時間,就走過了很多人一輩子都走不到的地方,而這一切,都還是靠他自己取得的,他沒有一個能幹的爹媽,也沒有娶到一個有背景的老婆,混到這一步,那是全憑眼光和努力的。
按說,以他的身份是不需要在這裡壓場的,但是就和很多白手起家的人一樣,元傑很樂意看到自己自己的成果,所以這次直播,他就來到了後臺,看著那不斷變化的收視率。
「現在的人都愛吃,也都講究吃。」他正這麼想著的時候,電話響了,他漫不經心的拿了出來,一看上面的號立刻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旁邊的人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他擺擺手,一邊向外走,一邊就道,「張局?」
「小元啊,你現在可出息了啊。」
「張局,您就別笑話我了!我有什麼出息的?還不全靠張局提攜?」
「範門的弟子都去參加你的比賽,你這體面,可是多少人都沒有的啊。」
元傑表情一變,嘴巴頓時張得老大,他沒有接觸過範門,也不知道範門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大的來頭,但是他知道,能和範門掛上鉤的,那才是真正的上流!這就像你可以有錢,你可以買遊艇買飛機,但只有你有資格買銀色的勞斯萊斯了,那才能說明你是一個合格的企業家,至於說紅色的……那不過代表你有些錢!
範門也許沒有什麼滔天的權勢,但這是多麼大的噱頭啊,若是捅出去,他這個比賽立刻要被拉上n個層次!以後,他甚至能走高檔路線!
「張局,您這是在開玩笑吧,範門的弟子怎麼會來我這裡呢?」
「我也覺得這是玩笑,但剛才,範門的掌門親自給我打電話了,他說他新收的徒弟愛玩,不定性,看到有比賽就想試試手藝,於是就報名參加了,地區賽已經通過了。」
元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一瞬間,他只覺得天使在向自己招手!
賣油,也是有不同檔次的!有的油只能賣一百,但有的油,卻可以賣一千!雖說食用油怎麼也不能說是奢侈品,但走上高檔路線,那牌子完全都不一樣了!
「不過令他比較奇怪的是,他的徒弟竟被趕了出來,說是涉嫌作弊。」張局說著哈哈笑了起來,「小姑娘現在正在酒店裡哭鼻子呢!」
元傑下意識的用手扶住牆,就在這一分鐘內,他體會到了什麼叫冰火兩重天,在上一刻,他已經看到了天使,而在這一刻,他已經看到了惡魔!
「張局,這是玩笑吧,呵呵,呵呵呵……」
「我也覺得這是玩笑,範門的弟子作弊,這真是今年做好玩的玩笑了,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了,你看著辦吧。」
那邊的元傑愣了一會兒,他長吸了口氣,回過神,正準備找人去問怎麼回事,那邊電話又響了,他正心煩意亂,本不想接,但一看號碼,卻不敢怠慢,糧食局的司長,那正卡著他的脖子,比剛才的張局對他的影響更大,他揉了把臉,長呼吸了一下,然後立刻按下了接通鍵:「李司長,我正說給您打電話呢。」
「哦,事情查清楚了?」
「不知您說的是……」
「fm的師傅去參加你那個什麼比賽,結果被說作弊,查出是怎麼回事了嗎?」
元傑一陣天旋地轉,連撞牆的心都有了,他這比賽成了什麼?怎麼接二連三的說有人作弊,而且,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這個、這個……」
「你趕快查查,先前fm的董事長給我打電話,我正好有點事,秘書先接了電話,要是時間來得及,趕快將那小姑娘找回來,讓她趕快比賽吧。」
「是是,一定一定。」
「fm是做什麼的你比我清楚,要怎麼做也不用我教你了吧,看你平時做事怪穩當的,怎麼出了這個漏子?」
李司長說著掛了電話,元傑只覺得自己的汗都出了兩層,此時他也看不到天使了,也看不到惡魔了,只想著趕快找出那個給他惹禍的王八羔子,把他的頭扭斷!
他推開導播室的門:「這一次比賽,有幾個師父,被趕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