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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財多身子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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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了一會兒,拉拉從王偉的包裡取出一瓶可樂,可是試了幾下都沒能開啟。拉拉只得把可樂遞給王偉,王偉輕輕一擰可樂瓶就開了。拉拉接過可樂,抱怨道:「最近我怎麼塑膠袋也撕不開可樂瓶蓋也擰不動,是不是材料革命了?現在市場上的塑膠製品,使用的原材料肯定跟以前不一樣了!」

王偉聽了暗自心驚,沒敢正面回答拉拉。他擔憂地想:拉拉怎麼會虛弱到連可樂瓶都擰不開了呢?

拉拉這時候又說:「王偉,我肯定是近視了!現在坐在咱們客廳的沙發上,電視裡的人臉我都看不清。」

王偉說:「別擔心,八成是你這幾個月在電腦前待得太多了,視力才下降的。這週六我陪你去醫院看醫生。要是真近視了,就配副眼鏡!」

拉拉有氣無力地嘀咕道:「有沒有搞錯?當年高考功課那麼重我都沒近視。三十二年來我的視力一直是一點五的,現在倒近視了。什麼世道。」

週一上午,拉拉正看郵件,陳豐打電話來了。他照舊謹慎地問了句:「拉拉,方便嗎?」

拉拉笑道:「方便!啥事兒?」

陳豐鬆了一口氣:「真不容易!每次打電話給你,你都是又兇又急的一句話‘什麼事兒’!我差點都沒有勇氣再給你打電話了。」

「唉!勞碌命呀,沒辦法!」

「什麼時候你有空,我請你吃個飯。好久沒見面了,咱們聊聊天。」

拉拉苦笑:「我也想呀,不過夠戧。過兩個月再說吧。」

陳豐聽拉拉這樣說,就沒有再勉強她。他關心地問:「身體怎麼樣?」

拉拉如實說:「不太好,晚上老睡不著。」

陳豐「哦」了一聲,勸拉拉抽時間多做做運動,又轉而問道:「你萬科一直還抓在手上嗎?」

拉拉看看門外忙碌著的專員們,壓低嗓子說:「我一直滿倉,沒動過,現在快兩百萬了。」

陳豐謹慎地說:「也不少了。」

拉拉馬上警惕起來,「你什麼意思?是不是要賣?他們都說大盤要上一萬點!」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是不是還滿倉持股。大盤連續升了這麼久了,要不要考慮降一降倉位?」

拉拉搶白道:「你怎麼會是‘隨便問問’呢!好吧,謝謝你,我知道了。」

陳豐趕緊說:「你知道什麼了?我可什麼都沒說。」

拉拉嗔怪道:「你這人的性格真是改不了了!反正,你是永遠都什麼也沒說。永遠讓別人先發表意見。」

陳豐無奈地笑了:「我有那麼狡猾嗎?」

拉拉笑道:「狡猾倒也不是,就是太單調沉悶了,我說老兄你不能偶爾也給點變化嗎?讓咱們也覺得生活中還有驚喜。」

放下陳豐的電話,拉拉思索著:兩百萬,按我現在的年薪,夠我幹上六七年的了。現在該落袋為安呢,還是持股待漲呢?

大約坐得久了一點,拉拉的腰又不舒服了。她用大拇指來回撥動著右側的腰椎緩解痠痛,一面想:才幹了四個月,身體就這熊樣了,要是在sh幹上六年,渾身上下還不得跟快報廢的機器似的,吱吱嘎嘎要散了嗎?說起來,夏紅比我大一歲,還是個娃她媽,可她現在看著都比我水靈。就我這一臉的菜色,我都不敢去北京見王偉他媽!免得老太太懷疑我的繁殖能力。

王偉的母親陸教授最近身體一直不太好,每次打電話來,陸教授都要問王偉什麼時候回北京。王偉雖然沒說什麼,但拉拉明白他心裡挺想回北京。

拉拉忽然感到自己是個挺各色的傢伙,心說:我這是幹嗎呢!在這裡我自己累得要死,還弄得王偉兩頭為難。罷了罷了,把股票賣了!然後抓緊學習c&b!等到明年四月份,做滿一年了,我就辭職不幹了,跟王偉去偉大的首都北京。不就三十萬年薪麼,不愁掙不到!

在拉拉加入sh的第一個月,她的忍耐力之強曾給黃國棟留下深刻印象,她處處小心生怕丟了飯碗的種種表現,無不盡落黃國棟眼底。就二○○七年的物價而言,憑著三十萬的年薪,黃國棟以為杜拉拉的緊張是順理成章的,因此,隨著工作上越來越順心,杜拉拉的穩定應該是不言而喻的。

不要說黃國棟,就連李衛東都不曾想到拉拉這麼快就動了走的心思。

拉拉身後的窗外,是一片很漂亮的草坪,草坪上的幾棵樹長得很是茂盛,時常有鳥雀歇在上邊咋咋呼呼地發表對世事的感慨。有一次杜拉拉身體不太舒服,何查理逗拉拉說:「你聽得懂它們說什麼嗎?它們說的是‘財多身子弱’、‘財多身子弱’。」

當時李衛東也在旁邊,他說:「我怎麼聽著像是‘itneverends(永無止境)’、‘itneverends’!」

李衛東的意思拉拉明白,他是笑話sh的活太多,怎麼幹也幹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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