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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⑤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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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棠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沒小峰峰,就我。你愛說不說吧,再磨嘰掛電話了!」

神棍斟酌了一下,決定勉強退而求其次:「算了,沒有大象,豬鼻子插蔥也是一樣的……」

居然敢說她是豬鼻子插蔥,季棠棠氣的鼻子都歪了,恰好這個時候嶽峰上來拿牙具洗漱,見季棠棠真的在打電話,好奇地看了她一眼,換來季棠棠狠狠一記白眼。

嶽峰莫名其妙,不懂哪又得罪她了。

季棠棠把外套鞋子脫了上床,被子一拉蓋好,橫躺在床上盯著屋頂棚優哉遊哉聽神棍傾訴感情問題,這位祖宗思維跳躍,敘事不清,說了一會就夾雜兩句感慨抒發幾句感情,季棠棠費了半天勁才弄清楚他是在去封門村的途中經過一個不知名的小村子,肚子餓了敲開一家農戶的門討吃的,果腹之餘又向人家打聽「懸疑靈異事件」,結果驚動了八十歲的老人家,顫巍巍拄著柺棍出來給他講了一段解放前的故事……

解放前啊你妹,嶽峰都已經洗漱好了回來了,神棍的感情問題居然連邊還沒沾著,直接把她引回解放前了啊,季棠棠不得不打斷他:「解放前的事能交給革命先輩解決嗎?你倒是給我說說女主人公啊?」

神棍很不高興:「敘述事情不得有鋪墊啊,我馬上就講到了啊,都講到解放前了,快了。」

季棠棠忽然有了不祥的預感:「你不是想說,你喜歡的那個女人,是解放前的?」

神棍很高興:「是啊是啊,不然我說解放前幹嘛呢,我有病啊。」

季棠棠差點吐血了,嶽峰本來已經上床看電視了,但他那張床是斜對著電視的,看久了脖子扭著不舒服,索性過來和季棠棠擠一張,把她橫著的身子抱起來往裡挪:「起來起來,挪個地兒。」

季棠棠是沒空搭理嶽峰了,她順從的往裡挪了挪,這麼小的藏床上多了個人,怎麼躺怎麼覺得侷促,索性又調轉回來,躺到嶽峰懷裡去了,嶽峰瞪了她一眼,見她只顧著講電話,只好手臂一圈把她給摟住了。

這邊季棠棠和神棍的對話已經火藥味兒十足了,季棠棠幾乎是在大叫了:「解放前?解放前的女人該多大了,八十還是九十啊?死了?你搞笑吧,你大半夜找我,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愛上了個死了的老太太?」

嶽峰的耳朵被震的嗡嗡的,如此令人髮指的對話內容,他大致猜到是誰了:「神棍是吧?」

季棠棠沒理他,完全陷入了對神棍的一片苦口婆心:「這不能叫愛吧,死都死了,是,我知道一見鍾情,一見鍾情不是對照片吧,是,我知道有人對照片一見鍾情,但那得是活人吧,你這不科學……」

神棍在那頭氣的跳腳:「你不懂,跟你說不通,愛不分解放不解放,我要跟小峰峰講電話,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厚臉皮,佔著小峰峰的電話不放?」

季棠棠也是個擰脾氣:「我就不讓嶽峰聽電話怎麼著,你就得聽我說……」

話還沒完,手裡突然一空,手機已經被嶽峰奪過去了,他連放到耳邊聽都懶得聽,直接對著話筒吼:「有病吃藥,沒病睡覺,再給我胡鬧,死去上吊!」

說完了麻利關機,手一揚,一個漂亮的弧度,手機蹭的飛到自己那張床去了。

整個過程乾脆利落,不到十秒鐘,季棠棠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恢復到原來的狀態看電視了,看著看著,似乎是感覺到了季棠棠的目光,挑釁似的看了她一眼:「看什麼看,覺得爺特帥是吧?」

季棠棠的心砰的一跳,低著頭沒吭聲,嶽峰也沒再說什麼,繼續扭頭看他的唐三藏和三徒弟。

季棠棠不知道為什麼臉有些發燙,過了會,她偷偷抬頭打量嶽峰,嶽峰的側面挺有型的,眉頭微微皺著,電視的光打在眉眼鼻樑上,把五官映襯的尤為立體,季棠棠看著看著,鬼使神差就問了一句:「嶽峰,你想跟我上床嗎?」

嶽峰沒看她,但身子明顯一僵,過了會,他轉頭看她:「棠棠,我能問一問,你這問題的起源是什麼嗎?」

季棠棠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突然問出口了,還是這麼容易引起誤會的限制級問題,她艱難地解釋:「你不要多想啊,我沒有其它意思,我就是有點奇怪……」

迎著嶽峰的目光,她硬著頭皮尋找合適的措辭:「我就是聽說……是聽說啊,男的如果有了那種經驗,一般是不容易忍的……你看我們,是男女朋友吧,又這樣……在一張床上,這個時候,你不怎麼在意我,反而這麼聚精會神的……」

她去指螢幕上正在鬥嘴糾纏的大師兄和二師兄:「反而這麼聚精會神的去看一隻猴和一頭豬,你的心態是什麼呢?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呢?」

嶽峰沒吭聲,老實說,季棠棠問出這種問題,他反而一點都不奇怪,事實上,她間或語出驚人,他也是領教過的,她畢竟也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這幾年路上行走,什麼髒的賤的葷話邪話,估計也都見識過。

見嶽峰不說話,季棠棠緊張了,老實說,她問這話,還真沒什麼雜念,她就是單純好奇,而這種好奇,在之前就已經冒頭了,和嶽峰相處以來,嶽峰對她,還真是挺規矩的,一點也不像出入花叢情場高手的模樣,哪怕幾次同床共枕,他都沒有藉機上下其手,季棠棠喜歡他這種規矩的同時,也難免會犯點嘀咕:一個女朋友,如果對男朋友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也挺悲哀吧,嶽峰如果是全無經驗也就算了,他偏偏又有,那他是怎麼看她的呢?

嶽峰抬起頭,噌一聲把電視給關了,電視跳掉的聲音把季棠棠搞得心裡一驚,趕緊彌補口舌之誤:「你不要多想,我就是本著疑義相與析的態度……探討!探討!」

還疑義相與析呢,嶽峰嘴角直抽抽,遙控器一扔,開始脫衣服。

季棠棠眼睜睜看他脫了一件,又脫一件,忍不住問他:「你這是幹什麼?」

嶽峰繼續脫:「正常不正常,試試就知道了,還費探討那勁幹嘛。」

季棠棠傻眼了。

她先還以為嶽峰在開玩笑,後來一見都脫到貼身的那件了,下襬一掀連結實的腱子肉都露出來了,登時就慌了,手忙腳亂撲過去死死拽住他下襬不讓脫,嶽峰似笑非笑地看她:「別呀,疑義相與析啊。」

季棠棠覺得自己笑的肯定特狗腿,她結結巴巴找理由阻止:「別……脫啊,高原晚上冷,容易……感冒……」

話還沒完呢,忽然覺得身子一輕,嶽峰胳膊一伸摟住她腰,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到身下去了。

熟悉的氣息和熱力包裹過來,季棠棠徹底懵了,她拼命往後縮,頭往枕頭裡埋,眼睛嘴巴都閉的死緊,嶽峰半天沒動作,過了會慢條斯理問她:「你擺出這副英雄就義的姿態是想怎樣?」

季棠棠戰戰兢兢,眼睛不敢全睜,只睜一隻,瞄準一樣看他,見他表情挺正常的,又覺得是在逗她,心裡下意識一鬆,說:「你別開玩笑……」

一開口就知道壞了,嶽峰估計就等這機會呢,上來就堵住她嘴了,都不帶猶豫的。

季棠棠腦子轟的一聲就炸開了,她知道自己完了,她吻過葉連成,也吻過嶽峰,但那都是溫溫柔柔的蜻蜓點水,從沒動過真格的,嶽峰居然一點心理準備都不給她,要麼規規矩矩不過分,要麼就真刀真槍給她來這麼措手不及的……

季棠棠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她是經不住撩撥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感覺皮膚表層以下埋了簇簇的火苗,一點點熱力上來炙烤的難受,意亂情迷之間,忽然發覺嶽峰的手滑進了她的衣服,順著柔軟的腰線一路滑向背部上方,緊接著內衣一鬆,搭扣居然開了。

季棠棠嚇壞了,羞恥心讓她直覺那個地方是不能讓人碰的,她掙扎著想抬起身子,喉嚨裡努力逸出聲音:「嶽峰,不行……」

聲音很快被熱吻淹沒掉,與此同時,嶽峰的手覆了上來,粗礪的指腹只是沿著圓潤的外圍摩挲,季棠棠的整個身體就以難以言喻的速度酥軟了下去……

她腦子裡一片混沌,意識漸漸迷失,覺得身體融化成了水,只能聽之任之,一點拒絕的力氣都沒有,但突然間,很多很多的委屈湧上心頭,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嶽峰應該是感覺到她的淚水了,慢慢停了下來,季棠棠蜷縮在嶽峰身子底下,慢慢哭出了聲,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間這麼難受,但什麼都不想說,只是想大哭一場。

嶽峰沒有說話,他坐起身子,把季棠棠抱到懷裡,她抖的很厲害,長髮散亂著,面上的潮紅將褪未褪,嶽峰低下頭,在她的眼瞼上吻了一下,低聲說:「棠棠你別哭了,是我不好,你不喜歡,我不會亂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寫的我真捉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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