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跑跑跑!」
肉腿子跟飛機賽跑的結果是,飛機已經到他頭上了,千里把機翼下的汽油彈看了個清清楚楚,他已經完全絕望了。
千里:「散開!燃燒彈!集束燃燒彈!」
梅生:「放我下來吧。就吃下去那點食,我還真捨不得吐出來。」
千里把他放下,放下是為了更大聲號令七連:「散開!所有方向!別一個方向!第七穿插連!」
梅生:「有多少人會倒在半路上呢?放鬆些吧,會有人幫我們爭來犧牲的意義。」
千里沒接茬兒,他呆呆看著劫掠者自頭上飛過,疾風震撼著森林。腎上腺素的分泌讓人有時間變慢的錯覺,他目光的焦點凝聚在機翼下的掛載:一個圓柱形的母彈裡裝載著上百個柱形的子彈,每個子彈裡都是黏煉至極的膠狀汽油。
但是隻有樹梢的積雪紛揚落下,炸彈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