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看穿了對方要做什麼,所以千里知道對方往下要怎麼做。
千里:「……第七穿插連!把友軍堵回去!」
餘從戎看了眼簡直是漫著山谷衝來的友軍:「怎麼堵回去?這架勢炮彈也炸不回去啊!」
千里索性對友軍頭上掃射,可按千計數的殺紅了眼的人,炮彈炸過去都不帶躲的,置若罔聞。
雷公:「千里啊。」
千里:「啊?」
雷公:「這個門出得太遠了,別把我扔這。」
千里還在做徒勞的攔截:「啥?」
雷公:「聽不懂算了。」
於是雷公衝向離自己最近的紅色標識彈,把十幾公斤重的炮彈夾在腋下,然後他衝向那枚橙彈。
七連短暫地啞了:發煙劑在彈體裡高溫高速高效地燃燒,所以雷公形同夾著十幾公斤的燒紅的鑄鐵,這致命卻還不是最致命的——發煙劑對人類的呼吸道就是燒炙加腐蝕的劇毒,所以雷公現在在承受從表皮到呼吸道的炮烙。
惡言惡臉的老頭現在已經挾起了橙彈,痛苦讓他有了超常的速度,橙紅的煙霧中挾帶著一個惡形惡狀的身影,也夾雜著他痛苦的嚎叫和咆哮。他衝向美軍的裝甲車隊時腋下已經開始有了燃燒的明火——就像,用烙鐵點燃紙巾。
雷公:「伍千里你給我帶好了七連!好歹把剩下的帶回去——這他媽就是炮烙啊!」他很快就語無倫次,就剩下幾近放縱的慘叫,然後聲音很快就喑啞了,因為聲帶已經焦煳了。老頭本來就不漂亮,現在像只七竅流血從煤渣裡拱出來的活鬼,這隻活鬼以屁股著了火的速度衝向幾乎和追擊部隊混為一體的美軍。
正被萬里攙扶的梅生掙脫了萬里的攙扶,但雷公因痛苦而爆發的速度讓他抓了個空。